秦夫人站了起来,
  “什么?居然是她?”
  “是啊,就是她给儿子清洗包扎的伤口,当时皇上也受了惊吓,太医都顾不上我,”
  “哪家贵女都可以,她不行,”
  秦宇轩也急了,
  “母亲,为什么?儿子好不容易看上的人,”
  “魏明月前几日刚和离,还把好好的林府砸了个乱七八糟,害得林家革职流放,一家子都毁在她手里,”
  “母亲,又不是她的错,是林家诓骗,林景玉与养女苟且,违背伦常,皇上才发怒的,处置的,”
  “那也是她引起的,这种没有肚量,家丑外扬的女人不能要,”
  “母亲,你怎么不讲道理呢,”
  秦宇轩求助地看着父亲,
  “你母亲说得对,虽然魏大将军势大,于你的前途有助,但是娶妻还是要温顺些的,否则家门不安,”
  “你们真是的,我就喜欢魏明月了,你们不提亲,我自己去,”
  “你个逆子,要是敢去魏府,我就死给你看,”
  秦宇轩想不管不顾地反抗一次,但是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导不允许他如此,只能苦恼颓败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慕容清风选了一些柔软的皮毛,毯子,鎏金手炉,
  厚实的可以做披风的锦缎,亲自给陆知瑶送来,
  见过陆丞忠和陆母,自然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份。
  “多谢侯爷,”
  “自家人不必客气,我把这些给瑶儿送过去,”
  “好,这个孩子,整天和侍女在院子里捣鼓什么香粉,针织女红也不擅长,以后还请侯爷多多包涵,”
  “没事,她高兴就好,”
  一进陆知瑶的院子,都是淡淡的橘香,她正好刚忙完,净了手,在喝茶,茶里也泡了橘片,
  “你来了,”
  开心地快步走到他身边,他温暖的大手牵着她,
  还好,是暖暖的,
  侍女们都退出去了。
  “咱们真是心有灵犀,我给你做了线香,正要派人送去,”
  他坐在她原来的位置,她刚喝的茶还是温热的,
  端起来,喝了几口,味道不错,
  “你真是讨厌,”
  被抱在怀里,
  “哪里讨厌了,不都是要喝的,”
  呵呵,
  果然换了橘香的口脂,闻着就很好亲,
  慢慢的轻吻,描绘,品尝着比蜜橘还甜的唇角,
  她很得意,不让他急进,要都尝到,
  嬉戏玩耍着,他也都染上了橘香,
  他抱着她,亲地猛烈起来,原来深处的橘香更浓,还有刚刚一样的茶水的味道。
  大手摸着红扑扑的小脸,
  “喘不过气?”
  “你说呢,”
  亲地那么凶,
  “谁让你这么香的,哪里忍得住,”
  “总有这么多理由,”
  两人斗嘴,都是一些废话,却你一句,我一句,说不完。
  “太后明日设宴,感谢王爷,让我作陪,你要不要去?”
  “不去了,魏姐姐刚让人传话,说是醉仙楼有了新菜,要一起品尝呢,”
  “在外面别喝酒,”
  “我当然知道的,”
  “嗯,真乖,”
  “哼,你真是的,总把我当小孩子,”
  “小猪猪不就是小孩子,”
  呵,他每次不挨两拳,就皮痒。
  今日是魏明烟请客,也带着魏明月一起,
  “姐姐,陆知瑶是我的朋友,不必客气,”
  “是啊,我都叫魏姐姐,”
  “今日咱们姐妹畅谈,”
  “好,”
  各种招牌菜都上了两桌,还是翠花她们单开。
  魏明月的性格也不扭捏,三人相谈甚欢。
  秦宇轩的母亲正宴请往日交好的夫人们,
  因为家里秦宇轩在,不方便,所以选在醉仙楼,
  “还请各位夫人,多多留意,帮我家轩儿,选一门亲事,”
  “秦小将军刚刚猎场射了猛虎,拔得头筹,皇上肯定会重用的,”
  “是啊,必定前途无量,”
  “不知道哪家贵女有福气,能嫁到秦家,”
  这也是秦夫人得意的底气,自己的儿子很争气。
  隔壁传来说笑声,问上菜的小二,
  “是谁在隔壁,”
  “是魏大将军府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秦夫人一听,站了起来,想起儿子为了这个女人顶撞自己,还几天不思饮食,
  几步就推开了隔壁的门,
  “哪位是魏大小姐?”
  魏明烟问:“你是谁?”
  “我是秦宇轩的母亲,”
  大家都不明所以,
  陆知瑶更是不认识,
  魏明月说:“秦夫人好,我是,”
  看着到是容貌端庄,穿着也得体,
  “我家轩儿那是前途无量的少将军,你一个二嫁妇,哪里配得上?”
  魏明月很奇怪,
  “我与秦宇轩并不相熟,夫人何出此言,”
  “居然还装模作样,勾的我家轩儿茶饭不思,顶撞父母,”
  魏明烟的暴脾气上来了,
  “分明是秦宇轩,老是纠缠我姐姐,怎么还倒打一耙,
  早知道就不救他,让他流血流死,”
  秦夫人听着,怒气飙升,
  “你们魏家的姑娘都是什么教养,一个武夫,一个祸害,”
  这话说的太过了,魏大将军可是等同护国将军的,
  旁边的夫人赶紧去劝,
  “秦夫人,别说了,想来中间有误会,”
  根本劝不住,反而气焰更胜,
  “看看你们,在外面饮酒作乐,哪有一点闺阁贵女的样子,真是物以类聚,”
  连陆知瑶都波及了,
  气得她只能开口,
  “秦夫人,事情要先问清楚,魏家大姐姐是被奸人所骗,逃离魔爪,怎么是祸害了?”
  “难道你家夫君与养妹苟合,你也能忍耐吗?”
  秦夫人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你是哪里来的贱人,敢在这里多嘴?”
  陆知瑶看了一眼翠竹,
  翠竹大步上前,朝着秦夫人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
  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脸马上肿了,
  “你们,敢这样无理,”
  旁边的夫人拉着她的袖子,
  “别说了,这是承恩侯府未来的夫人,陆小姐,”
  “什么!?”
  秦夫人听到承恩侯,也是吓软了腿,
  怎么会是她,一时不知该怎样解释好,嘴疼的都有些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