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郎和夫人看清来人,飞奔过来,
“我的儿啊,”
“父亲,母亲,”
众人哗然,是坠崖的赵俊!
衣衫简朴,身体虚弱,左腿还有伤,
那位姑娘说:“他受伤了,坐下说,”
“快坐下,儿子,”
赵夫人喜极而泣,抱着儿子,大哭,
赵侍郎说:“俊儿回来了,是喜事啊,别哭了,”
“好,好,不哭了,”
众人也都恭喜,
“赵大人,真是双喜临门啊,”
“是啊,”
赵俊的脸色变得铁青,
“赵斌人呢?”
“怎么了?”
赵斌强忍着让自己镇定,
“弟弟,你回来了,让我们好找,”
“哼,你还贼喊捉贼,”
大家都不解,赵俊眼底都是恨意,
“就是他,赵斌,骗我去赛马,把我推下悬崖,”
“弟弟,不是我,你记错了,”
大家窃窃私语,
“赵侍郎家业庞大,要是赵俊死了,都是赵斌的,”
赵侍郎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平日里温和孝顺,处处照顾弟弟的养子,居然是推自己儿子坠崖的凶手,
“我不是,我没有的,”
那位姑娘眼神犀利,声音铿锵沉稳,
“我在山上采药,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若不是我相救,赵俊早就身死了,”
赵侍郎狠狠抽了赵斌一巴掌,
“你个畜生,我待你如亲子,你居然害我的儿子,”
赵斌自知无法挽回了,破罐破摔,
“待我如亲子,也不是亲子,不过一处宅子,把我打发了,家业还是赵俊的,除非他死,哈哈,”
大家都惊呆了,
“居然真得是他,”
“从小没有父母,被赵侍郎收养,视如己出,居然养了一只白眼狼,”
“这哪是白眼狼,这是吃人的猛虎啊,”
这时新娘林雪琴听闻赵俊回来,找了过来,
“俊哥哥,真得是你?”
赵俊并不理她,往日和自己多么亲近,温柔小意,
自己坠崖生死未卜,短短时间,就嫁给了赵斌,当真是水性杨花,满眼的厌恶和鄙夷。
“俊哥哥,你不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我......”
被赵斌一脚踹倒在地,
“贱人,是谁说要嫁给我的?”
赵侍郎大喝,
“好了,赵斌你谋害我的儿子,我们已经恩断义绝,来人,拿下,”
侍卫还没有来得及上前,赵斌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把赵侍郎挟持在身前,
“都别动,否则我杀了他,”
变故突发,慕容清风握着陆知瑶的手,护在身边,右手也抽出了宝剑,
赵夫人气得大骂,
“赵斌,你还有没有人性,我们自小把你养大,你居然敢如此,”
“哼,谁信你们假仁假义的那一套,”
“你个畜生,”
赵斌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困兽了,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匕首举起正要向赵侍郎扎过去,
众人吓得睁大了眼睛,
忽然一个飞镖射在他的咽喉,
不动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侍卫赶紧上前,把赵侍郎解救出来,
赵斌已经气绝,出手的正是那位姑娘。
陆知瑶和魏明烟又一起鼓起掌来,
真是太帅气了,女侠风范啊,两人对视一眼,都冒出了崇拜的星星眼。
慕容清风捏她的手,
‘什么时候了,还捣乱,’
‘不要你管,’
侍卫直接把赵斌抬走,赵侍郎对大家致歉,
“今日让大家受惊了,我儿能平安回来也是喜事,宴席已经备好,还请各位赏脸,”
“好,这是天大的喜事,更值得庆贺,”
“对,既然来了,都喝一杯,”
美味佳肴陆续上来,大家纷纷举杯,也有人感慨,
“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日里那么恭敬的人,竟是这样阴狠,”
“这种人根本养不熟,比豺狼还凶狠,”
最尴尬的就是林雪琴,她跟着回到院子 ,
“俊哥哥,我真得不知道赵斌的所作所为,是被逼的,”
赵俊并不理会,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被母亲和风儿姑娘,扶进房间。
赵侍郎说:“赵家已经没有赵斌了,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心里也是厌恶至极,
“我已经出嫁了,能去哪里?求求你们,”
“来人,把林雪琴的嫁妆,统统送还回去,人也送回林府,永不往来。”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婆子和丫鬟不管她的眼泪,拖着出了府。
宴席结束,外面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花,
“哇,下雪了,”
忍不住拿手去接,冰冰凉凉的,慕容清风把她的披风拢好,
“坐我的马车,送你回去,”
“嗯,”
握着她的双手,捧在手心,放在嘴边哈气,
“不知道自己体弱,还去接冰凉的东西,”
调皮的小手,摸着他的脸,
“侯爷的脸好暖和,”
“胡闹,”
散开披风,把她抱紧,亲她的唇角,是微凉的,
一点点地把自己的温度渡给她,
她只觉得他周身都好暖和,像小火炉一样,只想靠地更近,
和他亲吻着,小手不老实地伸进胸膛,
“你好暖啊,”
让她贴地更紧一些,
“以后成婚了,每天给你取暖,”
“那现在呢?”
小脸仰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亲她一下,
“我有空就去陪你,好不好?”
“嗯,”
马车行进地很快,怕她冷,就没有过多嘱咐,让她随着陆父陆母一起回去了。
在慕容清风和众大臣的辅助下,朝中平稳,政务繁多而不杂乱,
他每天的主要事项就是教导小皇帝,
“舅父,这些以前不都是你管辖的吗?”
“你越来越大了,以后都要你亲自批阅,”
“可是朕还小啊,”
“做了皇上,就没有大小之说了,”
每日晨起练剑,背书,上朝,批阅奏折,还要学习政务,有时候累得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太后也是心疼,
“清风,皇帝还小,咱们慢慢来,”
“长姐,我年后就成婚了,外戚不宜干政,”
太后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清风,我们母子还要依靠你,谁我也信不过,”
“长姐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皇帝聪慧,定能不负众望。”
“那好吧,”
她知道弟弟决定的事,再难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