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萱拉着张凤朝不依不饶,
“你说,把我妹妹弄得到哪里去了?”
张凤朝大力地甩开,
“我知道那个贱人去哪里了,我还正要找你们肖家算账呢,
不侍奉夫君婆母,整日偷懒,合该休弃,”
旁边的小姐见围观的人多,在丫鬟护送下就想走,
肖紫萱拦住,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准是把我妹妹害了,”
“走开,休得胡言,”
人群中有人认出来,
“这不是吴御史家的千金吗?”
“是啊,怎么和有妇之夫一起逛首饰铺子,”
“真是世风日下,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吴小姐用帕子掩着脸,却走不出去,门口被肖紫萱牢牢守住,
“捉奸拿双,今日谁也不许走,把我妹妹交出来,”
张凤朝恼羞成弄,他好事将成,怎么能坏在这个女人手里,抬脚就踹过去,
肖紫萱半月前和妹妹约好,一起去庙里给去世的父母祷告祈福,她绝不会失约,
而且当时妹妹身形消瘦,时常被打,她看着气愤难挡,
怎奈姐妹两个,无依无靠,势单力薄,
想着如果妹妹再挨打,就劝她和离,谁知竟等不到了。
肖紫萱被踹地很重,抱着张凤朝的腿就是不撒手,
“求求大家帮帮我和我妹妹,我妹妹被这个畜生害了,”
众人围着却不敢上前,
陆知瑶看着事态不对,
“翠柳去帮忙,派人去报官,”
“是,夫人,”
翠柳抽出软剑,从二楼直接飞身下去,一脚把张凤朝踢翻,
“敢在百花阁闹事,”
“不是我,是这个泼妇,她不让我走,”
肖紫萱赶忙说:“我不是有意的,这个张凤朝他杀了我妹妹,”
“你血口喷人,”
说着又要打人,被翠柳用剑抵住,
“还敢放肆,已经报官了,都等着,”
张凤朝听到报官,腿都有些哆嗦,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吴小姐依然要走,被翠柳用剑拦住,
“都等着,”
“大胆,我们是吴御史家的,你也敢拦?”
翠柳理都不理,依旧拿剑阻拦,几人急地跺脚,无计可施。
小厮带着官差来地很快,一听是百花阁的事,大人直接就来了,
翠柳把人都交出去,就不管了,回到夫人身边。
官差把所有人都带去了衙门,
肖紫萱依旧说是张凤朝杀了妹妹,
“这个昧良心的畜生,昔日靠着我父亲接济来京城做了买卖,现在又攀上了什么御史家的小姐,就要害了我妹妹,”
“你胡说,”
主事的官人问:“张凤朝,你的妻子,现在哪里?”
张凤朝躲躲闪闪,
“她,她去寺里祈福了,
官人见惯了这些,
“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来人,去他家里搜,仔细搜,一点不许放过,”
“是!”
官差们行动很快,向着张凤朝奔去。
此时张凤朝的母亲张婆子,在柴房里,正拿棍子打着肖紫涵,她被麻绳困得严严实实,
“你个贱人,居然还不死,耽误我儿子的前程,”
肖紫涵瘦的皮包骨,只剩一口气,她恨得眼睛都要冒出来,
“你们这对恶毒的母子,拿了我父亲的钱财,却如此对我,要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张老婆子头发梳得光滑,穿着绸缎,泛白的眼珠子翻着,狠狠地又打了一棍子,
这贱人关了十几天,天天挨打,还不死,
“我们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等我儿娶了御史家的小姐,我就是官家的人了,岂是一个贱人能比的,
等朝儿回来就把你扔到山上喂狼,连尸首都不用埋,”
肖紫涵咬牙切齿地恨着,
“我那么悉心伺候你们,你们母子两人却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个老妖婆,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张婆子气得又打了几棍子,
“贱人还嘴硬,挡了我儿子的前程,就该打死你,”
这时,柴房的门,被官差踹开,
肖紫萱冲上前把妹妹抱住,已经轻飘飘地,就剩骨头了,
肖紫涵绝望的眼睛睁了一下,
“姐,你终于来了,”
说着就晕了过去。
官差们用刀压着张老婆子,她还在叫嚣,
“我们自己家的媳妇,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谁让她碍事,谁让她贱,非要嫁进我们家的,”
人证物证俱在,张凤朝母子虐待妻子,草菅人命,官差得到上面的指示,要重判,
和离,家产全部归肖氏所有,张凤朝母子在闹事斩首,以儆效尤。
围观的人很多,
“真是作孽,要都是这样忘恩负义,谁还敢嫁人,”
“就是,媳妇不知什么时候碍事,就给弄死了,”
“这对母子真是该死,杀了媳妇,攀附高枝,”
“吴小姐也是贱,什么好人没有,非要一个有家室的,”
“甜言蜜语哄得呗,殊不知他能杀妻子,也能杀你,”
“吴御史也被牵连罢了官,一家人滚回老家了,”
张凤朝再也没有风流倜傥的样子,耷拉着头,他飞黄腾达的美梦终归落空了,
张老婆子佝偻着身子,浑浊的眼里都是恨意,
“看看这母子两人,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
“没事,阎王爷饶不了作恶的人,死后准下地狱,”
“还有人家肖氏的父母,变成厉鬼等着撕碎他们呢,”
听到这些,母子两人终于有些害怕了,
好像鬼怪已经拿着锁链在等着了,下油锅,拔舌头,不得超生,吓得昏了过去,
刽子手不管这些,到了时辰,拎过来直接行刑。
这件事也给很多待嫁的人家敲响警钟,
花言巧语,巧言令色者不可嫁,家有恶毒婆母者,更不可嫁。轻则财产被夺,重则丧命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