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呼喊声,齐聚湖边,
陆知瑶也要去凑热闹,被赶上来的慕容清风拉住,
“慢点,一会再过去,”
她不解,
“为什么?”
宫中落水都是老戏码了,或是引人注意,或是栽赃陷害,都是有所图谋。
他命令旁边的人,
“赶紧找人救起来,”
“是,侯爷,”
姜如月被两个嬷嬷救起,浑身湿透,昏迷了,
宫中嬷嬷经验丰富,按了几下,就把水吐出来,
“好了,没事了,”
柳依依赶紧从丫鬟手里取过披风,
“表姐,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众人看去,果然眼睛红红的,哭过了,
“原来姜大小姐,要投湖啊?”
“发生了什么?”
“身子都被看光了,还是什么名门贵女,”
“嘘,别说了,不怕得罪丞相啊,”
柳依依和丫鬟搀扶着,把死里逃生,脸色惨白的姜如月送到马车上。
翠花听着看着,又涨了很多见识。
慕容清风眼神灼灼地看着陆知瑶,
“我送你回去?”
目光太火热,她不敢对视,低着头,
“不用,我和父母一起,”
他往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说,
“记得回去抹药,”
她又被气得抬起头,星辰般的眼眸,狠狠瞪他,
“你,你,你给我等着,”
总是欺负她,早晚要胜一回!
带着翠花,气呼呼地走了。
慕容清风看着她俏丽的背影,从未有过的甜蜜,在心中漫开,
几个时辰而已,心情已不可同日而语。
陆知瑶回去之后,就沐浴更衣,果然,腰间嫩白的肌肤上有点淤青,
“翠花,把我让你收着的药,找出来,”
“主人,你受伤了?”
“没有,就是累了,闻闻味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绞干头发,把床幔放下,才偷偷抹药,
轻轻按摩,果然一会就不痛了,
“这个人,真是讨厌,”
而那个讨厌的人,对着明月,在院子里练了很久的剑,
沐浴更衣,躺在床上,想着她,无法入睡,
指尖还留有,她腰间温润滑腻的触感,
娇嗔的,生气的,狠狠的又可爱的样子,
任由自己,想要更多。
姜丞相对女儿非常失望,
精心培养,比儿子们都费心,想着凭借聪慧和美貌,能为家族助力,
哪能想到,失足落水,名声尽毁,
只看了看就扬长而去。
柳依依一直陪伴着,伺候沐浴更衣,喂药,
姜夫人说:“依依真是好孩子,多亏你了,”
“姨母,这都是应该的。”
“好!”
赏花宴后,陆知瑶的成衣铺子,红遍京城,
生意太好,不得不从别的地方调配裁缝师傅,日夜赶工,
她画图画地手腕疼,
“翠花,看看赚了多少了?”
“小姐,除去成本,赚了三千两了,”
“都兑换积分,”
“好!兑换成功,积分三千,”
终于有积分了,
“翠花,我能换点什么?能换点调理身体的药吗?”
虚弱的身体总让她心里不踏实,
“有一种健体丸,是几百年前的药方,对主人你正合适,正好三千积分。”
“换,”
太合适了,只要赚三千两,就能得到百年古方,这简直是赚大了。
翠花给她一个锦盒,里面一颗黑黑的药丸,
“这个安全吗?”
“当然,都是最精最纯的药材,”
用温水送服,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半个时辰后,身体微微发热,手腕依旧酸痛,想来只是调理了根本,该痛还得痛。
慕容清风也来凑热闹,派人接她去侯府,
“你要干嘛?”
“能给别人做衣衫,我不能?”
她天天忙东忙西的,自己也有事务要处理,今天才终于见到了,
“做不了,手腕疼,”
怕他不信,伸出手腕给他看,都有些发红发肿了,
“怎么回事?”
吩咐侍卫,
“去取我的药来。”
“是,”
是一个很精致的白色瓷瓶,里面的药膏是半透明的浅绿色,闻着有淡淡的清香,
慕容清风一时情急,拉过她的手,就抹了上去,
陆知瑶想抽回来,力气太小,
“你乖乖的,别乱动,”
她只能把脸扭到一边,耳尖又不争气的红了。
他的大手温暖有力,一手拽着她,一手用指腹慢慢地抹着,按摩着。
嫩白的手臂,滑腻的肌肤,他摸着,也是心中骤起波澜,只是表面平静而已。
“你又不缺银两,何苦做这些?”
“你不懂,”
尽量慢地按着,粗糙的指腹微微用力,就能和她肌肤相亲,只想再长一点,再慢一点。
也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一不留神,她就把手抽回去,
“好了,不痛了,”
“嗯,”
他的耳朵也红了,两人坐着都不说话了。
肖弋在旁边看着,难以置信,
他是家生子,从小跟着侯爷,那个杀伐果断,兵不血刃的侯爷,居然脸红了,
这个陆小姐不简单啊!
陆知瑶也发现了,
呵呵,终于找到反制他的办法了。
很恭敬地说:“侯爷,要裁制衣衫,我先为你量一量尺寸吧,”
“你先站起来,”
慕容清风按着她的指令做,果然身材挺拔,玉树临风,
肩膀宽厚有力,仰头看他,好像真得能撑起一片天。
纤细的手指,慢慢丈量,有意无意地碰到他,肌肉立马紧绷,一动不敢动。
她暗自得意,
‘终于能扳回一城了,’
到了腰间,更加坚硬紧绷有力,不知道怎么量了,
他就低头看着,眼神是在嘲笑她,
‘呵,小瞧我,’
她闭上眼睛,伸开双臂,居然刚好是她怀抱的尺寸,
慕容清风低头,能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娇嫩的脸颊,莹润的嘴唇,
闻到她特有的清香,柔软的手臂,虚虚抱着自己,
恨不得立刻将她搂进怀里,又深深地克制住。
‘的确是个胆子大的,’
陆知瑶开始还有点害羞,看到他呆愣住,就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趁此之际,
“翠花,我们回去了。”
“好的,小姐,”
等到她们主仆出了厅堂,肖弋才提醒,
“侯爷,陆小姐走了,”
慕容清风反应过来,
“去护送她,把药膏和那些衣衫首饰,都送到陆府,就说是,是裁制衣衫的酬劳。”
“是,侯爷,”
肖弋带人赶紧去追。
慕容清风坐下,想着她胆大的,坏坏的,得意的,想捉弄他,不自觉地笑了。
又低头看看自己,
嗯,她的确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