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瑶带着翠花去成衣铺子和胭脂水粉的铺子转转,生意都非常火爆,
就在二楼坐着,喝茶,看着底下贵人小姐们,来来往往。
李晟带着林小姐,来到铺中挑选衣衫,竟然还跟着李夫人和他的表妹桂兰。
林小姐说:“你觉得那件云锦的衣衫如何,”
李晟说:“嗯,不错,很合你的气度,”
李夫人忙问,“多少银钱?”
“夫人,这是云锦裁制,要五百两,”
“什么?这么贵,还是看看别的吧,”
桂兰也看重一件,
“姑母,那件怎么样,”
“先试一试,我们桂兰也好久没做新衣衫了。”
林小姐的丫鬟撇撇嘴,
‘明明小姐送去的布料,都给什么表小姐了,真是烦人。’
桂兰和李夫人在那里摆弄衣衫,还得意地瞥了林小姐一眼。
林小姐有些生气,
“李晟,我要这几件,都包起来,送回府里,”
“这,”
银钱都是他娘管着,
桂兰立马不愿意了,
“凭什么,表哥的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晟急了,他自打母亲寿宴之后,到哪里都受到嘲笑,职位也降了两级,
眼看父亲拿命挣来的军功就要保不住,他只能攀附一门亲事,借此得到扶持,
好不容易得到林小姐的青睐,她的父亲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能得罪。
“你闭嘴,由不得你插手,”
“什么?表哥!我肚子里可是有你的骨肉,你把银钱都给那个贱人,我们怎么办?”
整个铺子都鸦雀无声了,
看着他们,
“你胡说什么,”
“表哥,你想不承认,是你喝醉酒,把我拉到房间的,如今我身怀有孕,你就要娶新妇,没门!”
李夫人也不满桂兰,这是家务事,又在大庭广众下闹,
“桂兰,回去再说,”
“姑母,你说过,这个家是你做主,不会委屈我的,”
人越聚越多,桂兰也越疯狂,声泪俱下地哭诉,
“求大家为我做主,”
林小姐被丫鬟护着,想要离开,被桂兰拉住,
“你不能走,想甩开我,没门,”
丫鬟说:“我们只是买衣衫的,哪里认识你,胡乱攀扯,疯狗一样。”
林小姐狠狠地说:“李晟,我们只是在这里偶遇,并不相熟,敢攀咬我,我父亲饶不了你。”
意思已经很明显,绝无可能了。
李晟狠狠地闭上眼,拽过桂兰,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店铺旁边的胡同里,
“表哥,你干什么,我还有身孕呢,”
一个嘴巴,桂兰的嘴角就出血了,头也懵了,
又一脚狠狠踢在小腹,
“啊,”
疼得大叫,
“我的肚子,姑母,”
李母赶紧阻拦,李晟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根本停不下来。
“儿子,这是在街上,在外面!”
“娘,我的前途都毁了,爹挣得军功,也都没了,你们满意了,”
李晟一身颓废地离开,也不管她们。
后来听说,林小姐的父亲上书弹劾李晟,
治家不严,私德不正,被贬到边远小城,
桂兰当街流产,和李夫人一起被遣送回乡了。
这些他人的故事,陆知瑶看过听过,并不放在心上。
每天专心研究自己的胭脂水粉,衣衫样式。
“翠花,你有没有发现,我的皮肤更好了,水润润的,更白皙了,”
翠花仔细看看,
“主人,确实是好了,娇嫩嫩的,气色也好了,难道是药丸的功效?”
“也有可能,”
就更开心了,把手指甲都涂上粉红色的蔻丹,越看越喜欢。
她准备给慕容清风做一件寝衣,他送自己那么多东西,都还没有回礼呢,
设计的样式和她的相似,是情侣款呢,面料自然也一样。
“哼,慕容清风这个大混蛋,都好几天不来了,”
“骂谁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也不尴尬,
“哼,我骂小狗,”
笑着就被他抱起来了,
“想我了,”
“不想,”
慕容清风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她是想念自己的,
“这几天,为太后筹办寿宴,忙了些,别生气。”
和她解释,亲亲她的脸蛋,好像更水润,漂亮了,
陆知瑶给他看自己的手,
“好不好看,”
纤纤玉指,粉粉嫩嫩,指甲上的颜色显得灵巧又可爱。
“好看,你的都好看,”
“花言巧语,”
慕容清风让她看着自己,又问了一遍,
“瑶儿,想我了吗?”
两人的眼神里,都是彼此,满满的情谊都要溢出来,
“我想,”
他就笑得更深,抱紧她,狠狠地亲吻,
她刚吃过樱桃,还有些酸酸甜甜的味道,
混着她特有的馨香,让人迷失其中,只想要更多,
她难耐地发出娇哼,都被他吞进嘴里。
只能紧紧抱着他,任他汲取。
他的手很温厚,也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更舍不得离开。
已经肖想很久了。
“慕容清风,你讨厌,”
害羞地抱着他,把脸都埋到他的脖颈,
把她搂紧,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用另一种方式来感受她。
“这就害羞了,我已经让皇上拟了赐婚圣旨,
但是钦天监说,咱们两人的八字,要明年成婚,才会白头偕老,一生顺遂。”
“那就明年,”
她其实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不想那么早成婚,
“怎么,不想早点嫁给我,”
她赶紧亲亲他的唇角,
“没有,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很多地方没有玩呢,”
“成婚之后也可以,”
“那不一样的,”
慕容清风想想也是,成婚之后规矩更多。
抱着她,大手摸着娇嫩的脸颊,
“都依你,”
她就在他怀里接着撒娇,
“等我睡着,你再走,好不好?”
“好,让你在怀里睡,”
“你怎么这么好啊,”
“嘴甜,”
她就坏坏地在他耳边说:
“我今天甜吗?”
他的眼神又火热起来,亲吻更有力,手劲也有些控制不住,
“肯定青紫了,你干嘛那么用力啊?”
“我帮你上药?”
“你,你,烦人,”
小拳头捶他,跟小猫挠痒痒一样,被他笑着搂紧,
陆知瑶想起一件事,
“我第一次去侯府致谢的时候,你送我药,是不是在调戏我?”
他很坦诚,又怕她生气,大手把她的小手都握住,才敢说:
“是,”
“你堂堂一个侯爷,为什么?”
他的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那是他对一个姑娘,做过最孟浪的事了,
想试探她,刺激她,让她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她从他的眼神中一下就明白了,他那时候就已经喜欢自己了。
开心地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呵呵笑。
大手轻轻拍她,
“这么开心?”
“嗯,”
窗外银白色的月光,照在院子里,影影绰绰的,
两人说着话,她就有些困了,在他怀里,安心入睡。
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柔软乖巧,不似醒着时那样顽皮,
又亲了亲,才恋恋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