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燕舞,礼乐声声,觥筹交错,君臣同乐。
陆知瑶开始太紧张了,以至于看了一会歌舞,放松下来就有点倦怠。
慕容清风握着她的手,
“带你出去走走?”
“好!”
和太后知会一声,两人出了大殿。
明月高悬,清风朗朗,周遭灯火辉煌,心情都轻松起来。
慕容清风对宫内每一块砖,都熟悉,带着她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
抱在怀里,她就懒洋洋地靠着,大手摸着滑嫩的脸颊,
“累了?”
“嗯,”
“饿不饿?”
她就坏笑起来,
“饿!”
他的吻,有点急切,好像忍了很久,在看到她的时候,就想抱在怀里了,
大手一边抱着,一边摩挲着,
她有些难耐,但是紧紧闭着嘴,
他的唇把脸颊,眉眼,唇角都亲到,
“乖,张嘴,”
依然不理他,
小猪猪爱记仇,
在她水润芳香的唇上辗转流连,
“你胜了,”
她就笑了,抱着他,和他亲密纠缠,
小舌灵灵巧巧地,又躲躲藏藏,
大手抱着,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柔软丰满和甜蜜都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不敢把她的唇亲过了,一会还要回宴会,就嬉戏玩闹一会儿,
搂在怀里,
“今晚开心吗?”
“开心,你要是让我一直胜,就更开心,”
“这么调皮,一直胜,岂不是更嚣张,”
“哼,哼,”
“又和小猪一样了,”
“慕容......”
被他捂住了嘴,搂在怀里,
有人来这边了,和他们一树之隔。
“雨眠妹妹,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程哥哥,不是你让丫鬟叫我出来的吗?”
“我没有,”
“不管了,程哥哥,你说会娶我的,现在要和大姐成亲了,怎么办啊,”
说着,就钻到了赵程的怀里,
“雨眠,你不要担心,我即使娶了林浅浅也不会碰她,你才是我的心爱之人,”
“那程哥哥,你怎么娶我呢?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
在怀里咛咛的哭起来,
“只能委屈你,先做妾室,等以后,再抬妻位,”
“程哥哥,你说话算数,”
“放心吧,我最疼你了,”
两人说着也亲密起来,
陆知瑶还想再看一会热闹,被慕容清风抱着,一个闪身,从黑暗中离开,
因为一大串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的簪子一定要找到,那还是太后赏的,”
“小姐,往那边看看,”
“是谁在那里?”
宫女们也把灯笼提起来,
“啊,是赵侍郎家的公子和林家的庶女!”
一时间沸沸扬扬,人们都朝这边聚来,
慕容清风二人也趁机从暗处出来,混入人群,
也不敢让她太靠前,护在自己身边。
林浅浅一副惊讶,气愤的表情,
“妹妹,我一直待你不薄,你们怎么能背着我行苟且之事?”
“姐姐,我也是情非得已,我和程哥哥是真心的,求你成全。”
太后也听到了消息,大怒,敢在寿宴上这样行事,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赵侍郎带着赵程,林大人带着两个女儿都跪在殿内。
赵侍郎磕头,
“太后息怒,小儿不懂事,乃是无心之失。”
林浅浅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求太后娘娘做主,解除我与赵程的婚约,他既与妹妹有了肌肤之亲,我愿意成全,”
众人议论纷纷,
“一个妾室所生的庶女,竟敢争抢嫡姐的未婚夫婿,简直不知廉耻,”
“就是,应该严惩,”
“那个赵程也是,竟和未婚妻的妹妹勾搭成奸,丢尽读书人的脸面。”
林浅浅听着,更加委屈,绢帕沾着眼泪,哭得我见犹怜。
赵侍郎怎么能让儿子娶个庶女为妻,岂不是自毁前途,
“林大人,咱们既结为亲家,怎能退婚,与浅浅的名声也不好,不如娶浅浅为正妻,林雨眠为妾室如何,也算是全了颜面,”
林大人平日里就很宠爱妾室和雨眠这个女儿,本来今日不能带庶女参加宴会,耐不住姨娘温柔软意,才破格带来,
果然出事了,
听见赵侍郎的提议,马上说,
“也好,”
林浅浅一看自己的计划就要全部落空,
“求太后娘娘做主,我娘一直不如妾室得宠,难道我一进门也要和妾室争宠吗?”
众人谁不知道,太后最恨妾室,她自以为找到了命脉,太后一定会帮自己严惩林雨眠,
解除婚约,她就可以另觅高枝。
所以今天才冒险演这一出。
陆知瑶看着这个林浅浅,心思不少啊,要不怎么那么巧,妹妹私会正好被她撞破。
还敢句句往太后的伤口上撒盐,
冲着慕容清风眨了两下眼,他点头,果然猜测是一样的。
慕容悦很气愤,
“赵侍郎,教子不严,有失体统,官降三级,”
“赵程,宫中失仪,革去所有官职,永不录用,”
“林大人教女无方,也是官降三级,”
“林雨眠,不知廉耻,勾引她人未婚夫婿,抄录所有女则女戒百遍,今后大小宴会不得参加,”
众人大惊,没有想到太后如此重罚,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一锤定音。
林浅浅吓得手也开始发抖,她原以为,计划天衣无缝,自己能推掉婚约,还能毁掉赵程和林雨眠,
没想到父亲被连降三级,那就什么也不是了,自己也没有了家世身家,怎么办,
额头的冷汗流下来,要稳住,她还是受害者,
太后说,“林浅浅,婚约解除,抄录宫规,好自为之。”
林浅浅大惊,是不是太后知道了什么。
吵闹了这么久,太后也累了,
“都散了吧,清风把给瑶儿的赏赐,带回去,”
“谢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