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闲事小分队又在醉仙楼聚合,
  “伙计,最近有什么新菜,都上来,”
  “好嘞,”
  几人吃着佳肴,陆知瑶知道自己酒后胡闹,现在慕容清风没在这里,出丑就不好了,就要了一壶西湖龙井,喝着味道也不错。
  魏明烟说:“你没在京城,我一肚子话,都没有人说,”
  “魏姐姐,我回来了,新鲜事,都说给我听,”
  “要说最热闹的,就是顾王爷和江晚了,”
  陆知瑶对很多人还是不大了解,哪里又来王爷了?
  “唉,顾王爷是先帝封的异姓王爷,现在的地位也是非常尴尬,”
  确实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外出游历时,与一位叫江晚的女子相识,被她的聪明美貌打动,此女子可不简单,”
  “哦?怎么不简单了?”
  陆知瑶是个很好的听众,紧跟节奏。
  “她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擅长厨艺,在当地开了个大酒楼,因此受到排挤,
  她据理力争,丝毫不让,才得了顾王爷青睐,说她与众不同,聪明机慧,”
  “然后呢?酒楼保住了吗?”
  “保住了,顾王爷还在那里住了很久,回京时把江晚带回来了,”
  魏明烟喝了一口茶,
  “谁知到了门口,顾王爷的母亲,不让进门,还怕骂江晚攀附权贵,不知羞耻,做妾都不配,”
  这谁能忍啊,江晚想走,被顾王爷拦住,哄了好久,才在京城的别苑住下。
  此时的江晚心中焦急,顾王爷今日又没有来。
  她有聪明才智,自以为可以创一番天地,可她低估了权力的威力,
  自己的酒楼抢了别人的生意,那人又有知府老爷撑腰,屡次上门找麻烦,
  她送银钱求饶都不行,于是她也想找个靠山,
  身边的人无权无势,她筛选了一遍,都没有合适的,
  恰巧那日有人来酒楼吃饭,她听见叫什么王爷,就动了心思,
  在对家上门滋事时,故意吵得大声,又不小心倒在王爷桌前,被他扶住,
  果然她选对了,是个有本事的,帮着教训了闹事的人,还派手下给知府带话,不许再找麻烦。
  酒楼终于保住了,生意也更红火。
  江晚与顾王爷也越来越熟识,留他在这里小住,每日精心准备饭食,把自己的聪明才智都展现出来,
  想着自己一定要成为王妃,有了权势,就能把事业做得更大。
  趁着酒醉,扑倒在他怀里,两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一整夜翻云覆雨,许诺娶江晚进门。
  江晚很高兴,但到京城就吃了闭门羹,被那个老妖婆给轰出来,被安置在这里。
  见到了京城的繁华,她的野心就更大了,一定要嫁进王府,成为人上人。
  顾侯爷此时正跪在祠堂,顾老夫人苦口婆心,
  “先皇已经故去,你又没有功绩于社稷,只是被封的一个虚头衔,如今王府就是个空壳子,”
  “皇上年纪小,才暂时没有动咱们,以后呢?你想过吗?咱们母子如何安身?”
  顾王爷自然也知道,
  “那和我要娶江晚有什么关系?”
  顾老夫人给他一巴掌,
  “没有脑子的东西,一个商户女,满眼的算计,自以为聪明,”
  “只有你个蠢货,被人利用,”
  顾王爷还是不服气,
  “我和江晚是真心的,她待我极好!”
  “说你蠢,你看看你不是王爷,她待你怎么样!”
  顾老夫人继续说:“哪个有教养,好人家的女儿,会没名没分跟着别人回家,成何体统!”
  顾王爷不说话了。
  “我本给你相看了一门亲事,和咱们王府门当户对,是范御史家的嫡女,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和她结亲,能帮衬王府,”
  “我不喜欢世家规矩多的,”
  “孽障,难道没有规矩,不知羞耻,暗自苟合,就是好的,”
  气得直发抖,她怎么生的这样儿子!
  “跪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魏明烟的故事说了一半,暂时还没有下文,
  这个江晚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听了一半的八卦,坐着马车回府。
  晚上无聊,给自己重新做几件小衣,她最近长高了,好多衣衫都不合身了。
  慕容清风又来了,
  “在做什么?”
  小没良心的,即使和姐妹闲聊,也不去找他,只能自己来解相思之苦。
  她很高兴,放下针线就跑了两步,扑进他怀里,硬邦邦的,
  “慢点,别碰着,”
  “哼,硌得慌,”
  被他抱在怀里,抬起小脸,就吻了下去,
  是葡萄的清香气息,甜甜腻腻的,非常可口,
  她也紧紧抱着他,跟着他,被他松柏的气息包围,只能沉溺其中,
  他的大手不自觉地抚摸,爱不释手地,有些握不住,
  在她耳边吹着气,
  “瑶儿,你又长大了,”
  身体忍不住颤抖,咬他嘴唇一下,
  “你闭嘴,”
  把她的反抗又都吃进嘴里,让她乖乖软软地靠在身上,
  大手摸着她娇嫩的脸颊,
  “小猪猪这么爱咬人,”
  “哼,欺负我就咬你,”
  “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夫人,哪里舍得,”
  “呵,都是夫人了,我就随便咬,”
  以为自己胜了一局,眼睛都得意起来,
  他又在耳边说悄悄话逗她,
  “到时候,你随便,”
  “慕容清风,你个大混蛋,”
  小拳头都带风了,被攥住,
  “别硌到手,”
  “哼,”
  真是气死了,又没斗胜,
  他就爽朗地笑了,抱着她这亲一下,那亲一下,
  “我带了一些进贡的绸缎,做衣衫舒适一些,还有宫里新制的首饰,”
  “行吧,看在你孝敬的份上,”
  在他身上,不想动,他也舍不得,把有生以来,所有的温情,所有的爱意,都给她了,
  “你乖乖的,自己睡,这是在陆府,不是在外面,”
  虽然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对彼此都太熟悉了,
  那种天生的契合感,碰到一起,是真地舍不得分开,
  亲着,哄着她,
  “你乖乖的,我有空就来找你,”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