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甚好,宫里和一些名门世族都要举办赏花宴。
  其他的可以推脱一下,宫里的是一定要去,刚好慕容清风也一起。
  两人坐在马车聊天,
  “听说今日赏花宴有很多男宾,还有武将,可以饱眼福了,”
  慕容清风怀疑一会不修理她,她就皮痒,
  要不就是恃宠而骄,被他惯的。
  “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要以貌取人,”
  “呵,我要是长得丑,你能喜欢吗?”
  想想她说的也对,
  “确实是,”
  “就知道你是看上了我的美貌,而不是聪明才智,”
  他哈哈笑起来,
  “笑什么啊,难道我不聪明吗?”
  小猪猪要急眼,
  “聪明,聪明行了吧,”
  抱起来哄着,
  “哎呀,讨厌,别碰我,”
  翠花和翠柳在外面听着,这两人整天说些废话,还呵呵笑得开心,不是她们能懂的。
  给太后行礼了,就自由赏花,
  魏明烟把她叫过去,
  “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别家的赏花宴,你也不去,”
  “你知道的,我懒,”
  “你就是恃宠而骄,”
  她指着远处一位武将,
  “你看见那个人了吗?叫李猛,李校尉,他要和我姐姐定亲了,”
  “这么快吗?都没有听说呢,”
  看着李猛长得人高马大,五官粗犷,和魏明月说话,都是低着头。
  以前陆知瑶很喜欢以貌取人,喜欢那种温文尔雅,玉树临风,
  但是最近听闻的事情太多,她已经学会不轻易判断别人了。
  魏明烟说:“是我父亲觉得他不错,让姐姐嫁给他的,”
  “那魏姐姐愿意吗?”
  一个大将军府的大小姐,即使是二嫁,也是要挑一挑的,
  “前几日赏花宴,有个夫人,以前和秦夫人相识,说秦夫人现在在娘家备受欺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衣衫都要自己洗,
  说我姐姐是祸害,李猛没有打那位夫人,把他儿子打得,牙都掉了三颗。”
  “哈哈哈,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陆知瑶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说着话,
  慕容清风就过来了,拉着她的手,
  “走,去那边看看,”
  “我还没有说完呢,”
  魏明烟哪里敢拦着,真是的,跟你夫人说句话,又不是要抢走,看看把侯爷吓得。
  花园里的花都是精心修剪,开得很艳,
  来到一大片牡丹园,硕大的花朵开在枝头,
  红的热烈,白的清雅,粉的温柔,国色天香,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众人欣赏着,
  “还是太后娘娘这里地气好,开得这样盛,这样早,”
  有的人家怕和皇家冲撞,是不种牡丹的,即使种也是零星几棵。
  陆知瑶就没有种,因为她更喜欢芍药,觉得那就是她自己的本命花。
  青绿色的茎秆修长光滑,亭亭玉立,绿叶狭长,花苞圆润饱满,像鼓鼓的小桃子。
  花开之时,丰腴硕大,层层叠叠,
  粉若胭霞,白似凝雪,金黄色的花蕊藏于瓣间,
  清浅花香,随风飘散,摇摇曳曳,似少女含羞,柔情万千。
  她最喜欢红色的芍药花,花朵硕大,红的温润,妖艳无格。
  慕容清风也很喜欢,
  “芍药花很像你,”
  “嗯,我最喜欢了,”
  “家里的还没有开,一会搬几盆回去,”
  “谢谢侯爷,”
  大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谢?我要吃芍药花,”
  眼神灼灼而侵略地看着她,
  “你混蛋啊,这是在宫里,”
  “又没说现在吃,还是你想现在?”
  “你讨厌啊,”
  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比芍药花,还要妖艳。
  之后贵女作诗,歌舞,好像都不感兴趣了,
  慕容清风和太后告辞,真得搬了几盆红色的芍药花,
  太后说;“我看瑶儿脸色绯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没事,喝了一点酒,带她回去歇息。”
  “好,去吧,”
  在马车里,他就忍不住了,抱在怀里,亲着红润的嘴唇,
  “很香甜,是玫瑰花的味道,”
  “嗯,”
  深深浅浅地吻着,都吃进嘴里,
  今日穿得比较繁琐,没有解开,
  抱着他的脖颈贴着他,
  进府,屏退了所有人,落下帷幔,只有彼此,
  亲吻着,衣衫尽褪,
  亲她明媚的双眼,粉嫩的脸颊,比芍药花还要红润,
  “慕容清风!”
  “嗯,在,想我吗?”
  “想,”
  他忍下来,咬她耳垂,
  “有多想?”
  “小猪猪,着急了,”
  “你闭嘴!”
  春日里的芍药花最美!
  圆润饱满的花苞在风中摇曳,硕大嫣红的花朵,更加水润光泽,
  风雨变幻,时大时小,都轻抚爱慕着芍药花,
  那样娇艳明丽,
  芍药花更加的明媚大方,喜欢雨露,喜欢阳光,喜欢被视若珍宝,喜欢肆意飞扬。
  汗湿的小脸,大手把秀发撩到耳后,
  “小猪猪,这么想我,”
  “嗯,”
  腻在他胸前,
  “你呢?”
  “我想,见到的你每一刻,都想,”
  “坏人!”
  “再说点别的,我听听,”
  “不说了,我要沐浴,”
  抱起她去了浴室,又一起洗好,才感觉身子清爽了。
  换了锦被,也没有穿寝衣,抱着她,
  “抹点药,好不好?”
  “嗯,”
  他亲亲她,
  “累不累?”
  “还好,”
  正想在他身上腻歪休息会儿,他又要起来,
  “你,你,讨厌啊,”
  “乖,一会就好,”
  “你骗我,刚抹的药,”
  “一会再抹,”
  这个无赖,狠狠咬他胸口,硌地牙疼,又去咬他嘴唇,被狠狠亲住。
  直到浅浅的月亮挂在天边,她有些迷糊了,
  又累又饿,更困,好像有点什么事,想不起,
  算了,先歇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