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张扬的红玫瑰在花园里开了一片,
  陆知瑶很喜欢,带着翠花和翠柳捣鼓,
  “表姐,我给你做玫瑰色的胭脂,蔻丹,保准你喜欢,”
  “这个颜色好是好,就是太艳了,”
  “没事,艳地纯真,就会很妩媚,”
  “陆知瑶你成婚后,怎么这么不知羞了,”
  “啊?”
  这才哪到哪啊?
  红玫瑰的花瓣带着细腻温柔绒毛般的质感,
  层层回旋,相拥叠起,
  花心处更红的浓郁,滴滴晨露留在花瓣上,圆润透亮。
  陆知瑶想到什么,坏笑着,
  剪了几支饱满的,插到瓷瓶里,
  “翠花,放到我的卧房去,”
  “是,主人。”
  又继续采花瓣,捣花汁,慢慢提炼着。
  两人在花园的小桌旁喝茶,下围棋,
  母亲在旁边修剪她的奇花异草,
  一边看着她们,
  “表姐,不行,我放错了,本来要下这里的,”
  “你敢动,信不信我再打你手板,”
  “你也就能下过我,要是表哥在,保准杀你个片甲不留,”
  “呵,治不了你了,”
  抓过手来,打了一下,
  “啊,疼啊,”
  陆母看着她们呵呵呵笑,正好陆丞忠和慕容清风一起回到陆府,
  陆知瑶就像小鸟找到母亲一样,扑到慕容清风怀里,
  “你看,表姐欺负我,都红了,”
  陈曦气死了,居然告黑状,她根本没有用力,
  慕容清风的大手一边搂住她,一边拿起来她的小手来看,
  只是红了一点,笑着说:
  “你爱耍赖,挨打不是应该的,”
  还是吹了吹小手,
  “你是哪边的?叛徒!”
  “你说呢,”
  把她的小手握在手里,安抚地捏了捏,
  陆母看得都愣住了,两人这样毫不避讳,又亲近自然,
  侯爷的眼睛在看到瑶儿的那一刻,就盛满了温柔笑意,
  自己原本想教导女儿的,想来是没有必要了。
  陈曦面红耳赤,一边是气得,一边是羡慕的,
  京城的男子感情都这样浓烈直接吗?
  还是陆丞忠说;“好了,也都累了,一起用膳吧,”
  慕容清风没有撒开她的手,小手挠他手心也不放,就随他了。
  在宫里忙着处理政事,一有闲暇就会想她,
  明明才几个时辰不见,明明早上还那么亲昵,
  还是忍不住想她在干什么,见到了人,扑进他怀里,握在手上才安心了,
  “长姐知道表哥表姐来京城,让我带回来很多宫里的糕点,说有机会去宫里玩,”
  “太后娘娘知道你住在岳父家了?”
  “嗯,”
  “你不害羞啊?”
  “自己岳父家,怕什么,”
  “脸皮厚!”
  晚间一起沐浴完,慕容清风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陆知瑶就把新鲜的红玫瑰花瓣,撒到浅色的锦被上,衬得更加浓艳魅惑。
  落下帷帐,自己先钻进去,寝衣半敞着,雪白可爱的脚趾,勾勾翘翘的,
  慕容清风撩开帷帐,就惊住了,
  知道她很美,红色的玫瑰花下,更加诱人,
  明媚的小脸坏笑着,挑衅又含情的目光,让他瞬间沸腾起来,
  熄灭蜡烛,只有隐隐的月光照着交缠的身影。
  亲吻着她,唇齿间都是玫瑰的香气,
  “今天怎么这么好了?”
  “哼,你不喜欢?”
  抱紧她,亲着她,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的,”
  大手搂着她光滑的后背,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嘴甜,”
  他望着床幔,轻轻慢慢地诉说:
  “瑶儿,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一天会这样喜欢思念一个人,明明我们已经成婚了,”
  “总想着时时刻刻抱着你,拥有你,”
  深邃的眼眸低头看她,和她水汪汪的眼睛汇合到一起,
  “你相信我所说的吗?”
  她是很动容的,知道他很喜欢自己,却极少诉说,都是疼爱她,让她体会。
  趴到他身上,贴着他的唇,
  “我知道的,我也想你,”
  深情地狠狠地去亲他,抱着他,一会就又要起来,
  花园里一阵阵的风儿吹过,红玫瑰的花瓣摇摇曳曳,更加娇艳,也偶尔几片飘得零零散散。
  晨起的时候,还是懒,在他怀里腻歪,
  “我想回侯府了,母亲她们让我早起伺候你,”
  “呵呵,小猪猪哪有不赖床的时候,”
  “你讨厌,”
  “要不要我去说,让你多睡会?”
  她就急了,
  “你不许,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捧着她的小脸亲亲,
  “我看看小猪猪的脸面,”
  “哼,讨厌,咬你,”
  “呵呵,”
  嬉嬉闹闹的,还是不想起来,她困啊。
  “乖,我起身,你接着睡,”
  “嗯,”
  说完就眯着眼,睡着了。
  慕容清风还是特意跟岳母说了一声,
  “瑶儿身子弱,难免睡得多些,侯府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行,我知道了,”
  陆母真想揍这个臭丫头一顿,真是什么都说,
  又想着女儿得侯爷如此宠爱,也就放心了。
  翠花和翠柳都习惯了,也不等着主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醒来自然会叫她们,而且主人贴身的事情,她们都不敢轻易插手,只要听吩咐就行了。
  陈峥近几日忙得深夜才回来,都好几天不见了,
  表姐妹聊着天,吃吃喝喝,做口脂胭脂,也没有出府。
  魏明烟带着糕点来了,
  “魏姐姐好,”
  “难得你不在侯府,我能出来找你玩,”
  “侯府也很方便,你们随时可以去的,”
  “那不一样,”
  三人也聊得投机,说着京城的八卦趣事,
  “魏姐姐,你上次揍地那个是什么人?”
  “他家是家族世袭,他虽为世子,没有从军,官职也不高,但是家业颇丰,京城好多铺子都是他家的,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买卖,”
  “那确实该打,”
  “是啊,好多人都敢怒不敢言,被抢了生意,夺了买卖,逼良成妾,都是常有的事,”
  “居然这样嚣张?”
  “他祖上有功,又都是钱财之事,很多人告都告不赢。”
  正说着,小厮来报,
  “夫人,表少爷在街上被王世子带人围住了,让小的回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