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知道了这件事,
  “这么可怕,还要不要嫁人啊,”
  陆母说:“世上之人千千万,哪里都是坏人了,只是个人缘分罢了,”
  “也对啊,姑母你就一定是好婆母,”
  “你也跟瑶儿一样学得嘴甜了,”
  陈曦想着陆知瑶和侯爷相处,就心生羡慕,
  “世间哪还有像瑶儿和侯爷一样的眷侣啊,”
  “那都是个人缘分,之前京中多少名门闺秀想嫁给承恩侯,他都是冷冰冰的,如果是别人和他成亲,也未必是这样,”
  “姑母你说的有道理,都是缘分,”
  “这几日去找瑶儿,让她帮你选些衣衫,咱们也去参加宴会,给你找缘分,”
  陈曦害羞地脸都红了。
  陆知瑶在摆弄百合花,也是她很喜欢的,
  开了一片片的,亭亭玉立,大朵大朵的,甚是喜人。
  白色的,温润光洁,粉红色的,热烈鲜活,黄色的,明艳大方。
  含露低垂,暗香袭袭。
  嫩黄色的花蕊挺立在花心,清纯高洁。
  挑着含苞待放的,花苞饱满的,剪下来插在瓷瓶里,放在卧室的桌上,
  晚间沐浴时,两人聊着天,
  “这么喜欢百合花?”
  “那你喜欢吗?是不是很好看,”
  把她抱紧在怀里,贴着耳边,
  “很好看,很像,”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这个坏人什么都敢说,
  小手捂住他的嘴,
  “你闭嘴啊,”
  亲着她,这算什么,更多的话他还没说呢,
  帷帐缦缦,香气袭袭,亲亲密密,毫无保留。
  像是置身在花海,可以肆意地跳舞歌唱,他都会护着她,爱着她,
  只要跟随本心,可以尽情张扬。
  慕容清风看着她,闭着双眼,那样迷恋沉醉,又紧紧依赖着他,只觉得心中爱意如滔滔巨浪,
  她比什么花都美丽,比任何人都惊艳,比所有珍宝都难得。
  两次后,才稍稍满足,紧紧贴着他,那里是温暖的港湾,
  他的大手搂着她的光滑的后背,夸她 ,
  “怕什么,别人也看不到,”
  “你不许说,”
  “好,不说,”
  小猪猪总是这样欲盖弥彰,娇娇羞羞的。
  这几日朝政并不繁忙,交给皇帝自己处理,
  李成睿叫着慕容清风在醉仙楼喝酒,
  “怎么你成婚后,身上不是脂粉气,就是花香,”
  “夫人爱捣鼓这些,”
  提起夫人,肉眼可见的温柔甜蜜,
  “一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真是着了魔了,”
  李成睿独自喝了几杯,
  “你说,如果你娶得不是陆知瑶,你会是这样吗?”
  慕容清风毫不犹豫地说:
  “不会,”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但是在陆知瑶身边,一切都是自然的,遵从本心的。
  “那陆知瑶呢,嫁给别人也会是现在这般吗?”
  “会,她嫁给谁,都会很幸福,都会很宠爱她,”
  但是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在别的男人身边撒娇,
  他真得会发疯,会把这个世界都毁灭,
  干了一杯酒,
  “除了我,不会有别人,”
  这一点李成睿是相信的,他疯起来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血流成河。
  慕容清风看着他的眼睛,
  “你呢?真得没有心仪的姑娘?”
  李成睿知道逃不过了,
  “你知道的,”
  也干了一杯,
  “你这是何苦,知道没有结果,”
  “那又如何,我已经错过了,守着一辈子,看着她笑,看着她过得舒心,我就满足了,”
  慕容清风还是了解他,看着散漫,实则无人可以撼动,
  “来,喝酒,”
  “喝,你小子,就是运气好,”
  两人都喝了不少,但是没醉,都是有分寸的人,
  天色不早,有侍卫护送,各自回府。
  陆知瑶在做胭脂,他就一身酒气的回来,
  “瑶儿,”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嗯,没醉,”
  “翠花,去煮醒酒汤,”
  喝了醒酒汤,帮他按头,
  “以前也没有喝这么多啊,”
  “今日李成睿心情不好,陪他,”
  “那要不要沐浴歇息?”
  他眼神看着她,她瞬间就明白了,
  “我陪你,我帮你洗,”
  让翠花她们都退下,他喝了酒,力气有些收不住,
  “你是不是装醉的?”
  “没有,今日喝得真得有点多,”
  “哼,再也不信你了,”
  抱着她哄一会,小猪猪很好哄,一会就乖乖地趴在他身上了,
  “瑶儿,你说这个世界上,真得有男人会守着,一个根本得不到的女人一辈子吗?”
  她思考着,小手在他胸前画圈圈,
  “也许有吧,感情的事情,是最奥妙,最难猜的,”
  “那你对你的感情,满意吗?”
  她就坏笑着,在他身上居高临下,挑着他的下巴,
  “就冲侯爷这功夫,我很满意,”
  这个小坏蛋,把他当什么了,压在身下,狠狠教训了一会,
  “饶了我吧,满意,我真得很满意的,”
  紧紧抱在一起,耳鬓厮磨着,桌上粉红色的百合花,开得心心相印。
  陆母开始给陈曦挑选人家,从接到的帖子里选了一个,
  “这个苏家,和你姑父是同僚,有个儿子叫苏宴,祖籍也是江南,要不咱们去这家?”
  陈曦听着名字不错,
  “我都听姑母的,”
  “那就好,左右只是赏花宴,会有很多人去,”
  “要不叫上瑶儿,有她在一起,热闹些,”
  “好,我派人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