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陆知瑶见了慕容清风只想捶他,
  “说好三五天的,今日都半月了,”
  “旧案复杂,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懂什么,哼,”
  两人在卧房说着话,翠花她们都退出去了,
  慕容清风把她抱在怀里,她生气地嘟着小嘴,还是香香的,
  又用了新的口脂,大口的吃进嘴里,
  大手抚摸着想念的一切,她也好想他,躲来躲去,一会就抱着他的脖子狠狠地亲起来,
  还生气地咬他的嘴唇,
  混蛋,骗她,不知道她担心啊,
  老是有什么刺客,暗杀的,如果有点什么事,怎么办,
  他越亲越往下,大口地吃起来,
  “”还没有沐浴呢,”
  漆黑的夜晚,弯弯的月,落下帷帐,把思念都释放。
  她翻身像个女王,亲着他,搂地紧紧的,
  “慕容清风,我好想你,”
  “乖,我也想你,”
  “你不许离开那么久了,要好好爱我,”
  “好,”
  让她肆意折腾一会,知道她的恐慌,
  前几次刺杀还是让她害怕了,是他不好,没有计划好时间,让她但心,
  她折腾一会就累了,小脸都有些汗津津的,周身都是花儿的香气,
  翻身,把满腔的爱意尽情释放表达,
  亲着她,爱着她,
  天地辽阔,
  像是带着她去山上看日落,看彩霞,
  那样漫天的色彩,唯美又壮观,
  树木,山间,河流,都染上了绯红,
  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掌间,他的爱意比往常更盛,
  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在金色的余晖里,拥有彼此。
  慕容清风抱着看她,连灵巧可爱的脚趾都是粉红色的了,
  “瑶儿,这么想我,”
  “哼,废话,”
  亲亲她的额头,
  “你不要怕,我会把一切都处置好,”
  “嗯,我知道的,”
  他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她,他们还要隐居山野,
  夏日去避暑,冬日泡温泉,要一起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她今日格外娇软,没有等按摩好,就要趴在他身上睡,紧紧密密的,让他心疼。
  摸着光滑的后背,安抚她,
  “睡吧,我哪里都不去,”
  “嗯,”
  天气热起来了,太后的身体时常有病痛,慕容清风带着陆知瑶进宫探望,
  “长姐,你今日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刚用了一些莲子银耳羹,觉得不错,你们也尝尝,”
  “好,”
  李成睿又寻了很多滋补的药方和珍贵的药材,王太医看着,居然还真有对症的,
  “王爷,这个古方很好,适合太后娘娘现在体质,还有排毒的功效,”
  “好,那就去熬,”
  “是,”
  熬好了药,李成睿亲自试了试,才一起端着给太后送去,正好遇见承恩侯夫妻二人。
  王太医把药理跟太后和侯爷都说了,
  “这个药方十分难得,又对症,”
  太后端过来喝了,
  “辛苦王爷了,”
  “不辛苦,只要能缓解病痛就好,”
  太后今日精神很好,和大家聊天,
  “我受不了舟车劳顿,今年就不去避暑了,”
  慕容清风也同意,
  “也好,省去很多麻烦,”
  往年来回,戍卫就很费精神。
  “宫里有新进贡的轻薄锦缎,瑶儿带回去做夏衣,”
  “谢谢长姐,”
  不敢多打扰,众人起身告退。
  李成睿如此殷勤,都有些无所顾忌了,陆知瑶自然也感知到了,
  在马车上,悄悄在慕容清风的耳边说:“王爷对长姐,是不是?”
  他点了点头,把她抱进怀里,
  “长姐从前过得很苦,我不忍戳破,”
  “唉!世间哪个女人不想被温柔以待呢,只是有时所遇非人,也许这是老天垂帘呢,”
  “嗯,但愿吧,”
  慕容清风又说:“不能去避暑,失不失望,”
  “我哪有那么娇弱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
  他就很满意地笑了,
  “小猪猪,嘴这么甜,抹蜜了,”
  “你尝尝,”
  今日的口脂真得放了一些花蜜,亲他一嘴,
  “哈哈,甜不甜,”
  “小坏蛋,”
  新进贡的料子真得很好,轻薄透气,又颜色典雅,她亲自裁剪做了寝衣,给侯爷也做了一套,情侣款。
  又选了两匹送回去给母亲和表姐。
  姑侄两人也正在选衣衫,
  “瑶儿回来的正好,苏府明日有寿宴,邀请我们去,你帮着看看,”
  陆知瑶看着陈曦的表情,对苏宴很满意啊,
  “表哥呢?”
  “他明日也一起,想去看看,”
  父母不在身边,长兄自然要上心的,帮着参谋一下,
  衣衫首饰,既稳重大方又很清爽。
  母亲摸着料子,
  “瑶儿带回来的布料极好,只是时间来不及了,要是做成衣衫,一定艳压群芳,明日你要一起去吗?”
  陆知瑶摇头,她对应酬的事情不感兴趣,而且身份特殊,去了大家都不自然。
  没有用晚膳就回侯府了。
  夏日炎炎,饮食都很清淡,清蒸鱼,白灼虾,还有一些青菜,莲子羹,慕容清风看她吃得不多,
  “没胃口吗?”
  “嗯,我想吃螃蟹,”
  “不行,那种东西太寒凉,”
  “呵,我是要吃蟹黄蟹肉,又不是吃整个的,”
  拿她无法,
  “过几日带你去游湖,咱们去抓活的螃蟹,好了吧,”
  “好,侯爷最好了,”
  “快吃,多用一些,瘦的没力气,”
  “哼,”
  苏府举办的寿宴,请的人不多,苏夫人和苏大人商议,
  “要不尽快把宴儿和陈曦的事情定下来?晚了,怕有变故,”
  “陆大人是承恩侯的岳丈,肯定会有人议论咱们攀附,”
  苏夫人不以为然,
  “议论又如何,攀附又如何,只要对咱们宴儿的前程好,又有承恩侯的庇护,又有什么不好,
  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再说了,我看陈曦娇娇弱弱的,怕是不好生养,如果不是有这层关系,我们苏家还看不上呢,”
  “那也好,你看着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