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风和皇帝讨论完政事,
“舅母又好久没有进宫了,”
“她去寺里祈福,想来今日该回来了,”
说着话,只觉得心口跳得有些快,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皇上,我有事先回去了,”
“朕知道,舅父你是归心似箭,”
不理会皇帝的调侃,让肖弋备快马,沿着去寺里的路,一路疾驰。
陆知瑶正要正义凛然地显显威风,他就到了,
看到匪徒的尸首,也拔出了腰间宝剑,
“怎么回事?”
翠柳如实回禀后,就低下头,退到一边,
陆知瑶赶紧去拉侯爷的手,
“他们要害人,我在做好事,”
“闭嘴,”
一心想着她,担心她的安危,居然在这里自犯险境,
脸色一片铁青,不给她牵手,
‘呵,我还不牵了,’
她转身蹬蹬上了马车。
“肖弋,都处置了,交到大理寺,严加查办,”
“是!”
杜若生在看到承恩侯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
是他们杜家全完了,吓得尿了裤,瘫软在地。
慕容清风直接上了马车,
“回府,”
“是!”
两人坐在马车的两端,也不说话,
陆知瑶自知理亏,挪一挪,坐到他身上,
“我刚才走得急,扭到腰了,好疼,”
“活该,”
说着话,他温暖的大手还是不自觉地摸上去,
“嘿嘿,侯爷,我知道错了,是佛祖让我做好事的,真得,”
小脸严肃,眼神真诚,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
“我虔诚的祈福,老天就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保佑咱们顺顺利利的,”
慕容清风哪里还有气,心中一片柔软,
这个小傻瓜,
“遇到事情,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或是交给下面的人,敢独自犯险,”
“有翠柳她们在,怕什么啊,”
大手打她屁股,
“好疼啊,”
他绷着脸,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不能很快妥协,
陆知瑶柔软的小手摸着他清隽的脸庞,
慢慢描绘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她的嘴唇贴上去,
“慕容清风,我好想你,”
哪里忍得了,抱她抱紧,狠狠亲下去,
搂着他,和他唇齿相依,紧密的,湿润的,热烈的。
好久,她喘息着,把头搭在他的颈窝,
“你还生气吗?”
“你说呢?”
“刚才都不给我牵手,”
“你还说,”
“哼,”
知道她一坐马车就爱睡觉,刚又经历了这些事情,亲着她的额头,
“睡一会,还有一会才到家,”
“嗯,”
在他怀里安心地睡着。
他的手摸着她的小脸,把秀发理一理,真是不省心的小猪猪。
又想着杜若生的事情,
子不教父之过,这个杜大人也该仔细核查一下了。
到了侯府,陆知瑶被抱回卧房,也醒了,
“好饿,要吃饭,”
“好,”
陪着她,吃得比较清淡,
又一起沐浴,
今日月亮渐圆,皎洁明亮,轻纱缦缦中 ,
把深深的思念尽情释放,
夏日夜晚,
好像被他带着去了很多地方,
树木葱郁的森林,顺着小路一起爬到山顶,
看着圆圆的月亮挂在天边,
银白的月光倾泻而下,柔柔密密,
迷迷糊糊间觉得,被他抱着去了浴室清洗,
在她耳边,气息暖暖的,说了什么。
晨起,慕容清风搂着他的宝贝,
软糯地依恋着他,亲了亲,
“乖,好好睡,我去处理剩下的事,”
“嗯,”
杜大人和杜夫人昨晚就知道儿子伙同匪徒,想掳劫未婚妻,
“这个畜生,闯出弥天大祸,”
“老爷快想办法救救生儿吧,”
“救?只求着整个杜家不被他牵连,就谢天谢地了,”
“那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再说匪徒都被杀了,江雨欣也没有怎样,”
杜大人一个耳光把她扇倒,
“你个蠢妇,娇生惯养,帮他遮遮掩掩做了多少错事,这次谁也救不了,”
“怎么怪我,他也是你的儿子,”
杜大人气得胸口闷疼,
“这么多家财还不够你们挥霍吗?整日花天酒地,为了未婚妻的嫁妆,竟然做这种糊涂事,”
杜夫人还要辩解,大理寺的人就到了,
“杜若生已经供述了你们,贪赃枉法,侵吞财物,杜家人全部收押,”
杜大人一口血喷了出来,老天爷惩罚他啊,生了这么一个孽障。
陆母和陈曦知道昨天的事,匆匆来侯府,
陆知瑶睡到中午才醒,正在吃饭,
“母亲,表姐,”
“你别叫我母亲,谁给你的胆子,去跟匪徒对峙的啊?怨不得叫我们先走,”
“呵呵,别生气了,不是怕吓着你们吗?”
“你还说,”
“好,不说了,快坐,”
翠花赶紧上茶,上点心,在旁边看着主人,小心应对的样子,偷着笑。
母亲问:“侯爷没有责罚你吧,”
“没有,他舍不得,”
“你真是,”
被她一副赖皮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既然来了,就带着她们在侯府的花园逛逛,
陆知瑶没有在侯府举办过宴会,侯爷也是,所以很少有人来。
陈曦看着各个房间和花园的布置都是按照陆知瑶的习惯,
大片的花草,秋千,摇椅也都是她喜欢的,这才是惬意自由啊,心中无比羡慕。
母亲也安心些,
“好好的,不许胡闹了,”
“嗯,我知道了,”
把他们安抚好,送回去,又和翠花在花园里,乘凉,捣鼓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