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等待对方说出‘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的经典对话,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白老夫人,有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了。”腔调怪里怪气的,不似京城人。
为首的黑衣人提剑刺来,说好的‘走一趟’呢!
距离太近又太突然,长剑刺过来的时候季连蓁她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老夫人小心!”白老夫人身后的婢女好像是有点身手的,把主人推开后,从腰间取出一把软剑与黑衣人比划起来。
与此同时,黑衣人的同伴也虎视眈眈的向季连蓁和宝瓶靠近。还好!她们也是背后有人的人!一息之间,季连蓁前头便落下两人,正是明天和另一名护卫。
对方人多势众且武功看起来也不低的样子。这边有明天他们在勉强应敌,白老夫人那边明显吃力得多。方才婢女推开老夫人的时候,她好像扭伤了脚。双拳难敌四掌,婢女本就分身乏术,再加上还要顾忌老夫人,不一会儿身上便多了几道口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季连蓁默念三遍给予自己勇气!趁着一个空隙,猛地向白老夫人那边扑过去,将狼狈的躲在婢女身后的白老夫人一把拽过来背在身上,向一个没人的方向拔腿就跑,宝瓶想过来但是一个黑衣人落在她面前,冷光一闪。
“铿锵!”明天将抹向宝瓶脖子的长剑挡住,另一名护卫也顺利挡住追击我们的一个黑衣人。
“小姐!”宝瓶焦急地喊着,但是却没办法跟过来,当然季连蓁此时也没办法背着人返回去,只能往象山更深处跑。
……
“呼……”不知道跑了多久,好像没有人追来了,季连蓁轻轻将背上的白老夫人放下。“老夫人你还好吧。”
白老夫人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地给季连蓁擦汗“老身没事!季连姑娘!多亏你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没事,我……”刚想客气一句,突然听见好像有一些脚步声追过来。季连蓁心里一慌,分不清是敌是友,自己没有武功,万一是敌人,身边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还是崴了脚的老夫人,遇上坏人只有死路一条。
正焦急着,季连蓁突然看到旁边有一块大石头,样子有点像个水瓢盖在地上,中间镂空的,一侧有个扁扁的口子可以进去。她忙跑过去探身一看,里面空间还不小,成年男子估计是不可能塞得进去,但是藏下两个女人却绰绰有余。她忙把石头的事和老夫人一说,确定里面没有窝藏什么蛇虫鼠蚁,吃力的扶着她爬了进去。
“季连姑娘!你快快进来!”老夫人不敢大声喊叫,只能小声而又焦急的催促。
“马上!”那个洞口的缝隙还是比较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季连蓁搬了两块橄榄球大小的石头放在洞口边上,然后便往石头里面钻。进去前突然灵机一动,把头上的发簪远远的丢在另外一头,等完全趴进石头缝里后,扒拉那两块石头在口子上做掩护。
不一会儿,身旁传来了脚步声,并且停在了她们那块石头附近。“这里有一个首饰,好像是那个女子的。”应该是捡到了季连蓁丢过去的发簪。
“看来是这个方向没错!”好像是刚才让老夫人跟着他们‘走一趟’的那个人的声音。
“那女的身边的手下有两下子,留下了一些人缠住他们,我们得速战速决。”
“不用管他们,他们受了伤,想要搬救兵也没有这么快!你要知道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是将镇北侯的母亲带回我们塔塔尔族。京城多亏有你指路,放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塔塔尔族是什么地方?听着他们好像要往簪子的那个方向追过去。小小松了一口气。这时,季连蓁突然发现,这个石头的缝隙处有一只超大的蜘蛛正在慢悠悠的略过两块大石头往里面探。惊得她头皮发麻!原来不是石头里面没有窝藏蛇虫鼠蚁,而是人家‘出门遛弯子’去了!连忙推了一下石头,想要阻止那只蜘蛛进来。
蜘蛛是被压住了,但是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碰撞声却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什么声音?”脚步一步步接近,季连蓁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咻咻咻”好像听见箭的声音以及马蹄声,由远及近。
“镇北侯!怎么会在此处!”有人惊呼。
然后便是一阵短兵相接的铿锵声,过了好一会儿,打斗声渐停。“哥,歹徒大部分已控制,但是他们的领头好像逃走了,没有发现二伯娘的踪迹。”白承止向白承君汇报情况。
“派个人跟上,其他人都分散开去找人。”白承君看他们的功夫及武器,其实已经能判定他们的身份,但是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
季连蓁不确定外面的人到底是不是镇北侯白承君,抖着手想将石头推开看一眼却使不上力,还好老夫人还在旁边并且认出了自己儿子的声音。
“君儿!我和季连姑娘躲在石头下面!快把我们救出去!”老夫人大声招呼着镇北侯。
很快,石头缝前的‘橄榄球’就被拿开了。面前出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丹凤眼加上不苟言笑的薄唇,果然是那天被季连蓁苹果砸中的镇北侯!
“冒犯了!”清冽的声音一时让我有些回不过神,直到一双有力的大手快速的将季连蓁拉了出去她才反应过来。
白承君将季连蓁拉了出来后,立马绅士的放开她的手,然后蹲下去继续帮助自己的母亲。
“母亲!您受惊了!有没有哪里受伤?”白承君询问老夫人。
老夫人摆摆手“没什么大碍,就是脚有点扭伤,问题不大。你看看季连小姐有没有受伤,这次多亏了她背着我跑,又发现这个藏身的地方。”
白承君扶着老夫人走到季连蓁面前,拱手行礼“这次多谢季连小姐出手相助。”
季连蓁连忙摆手“举手之劳,而且那个石头也是巧合,不然我和老夫人就危险了。”
这时白老夫人看到季连蓁的手上很多细小的划痕“哎呀!季连小姐!你手上流血了,好多小口子啊!肯定是方才搬石头的时候划伤的,君儿你有带金疮药么?”
一旁的白承止一听,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有是有,不过这位姑娘的伤口都是划伤,我建议还是先清洗一下伤口再上药,我们来得匆忙,好像都没有带水壶,来得路上也没有看到水源。”
“啊!小止你们都没带水壶么!那君儿,你先骑马带着季连姑娘回白云寺清洗伤口,想必发生这种事,公主殿下得着急。我这里让小止带我慢慢下山就行。”老夫人‘看似’着急的安排下去。
等白承君的马离开后,老夫人看着两人的背影露出姨母笑‘君儿也老大不小了。’
白承止感觉自家二伯娘笑的非常‘骇人’,“二伯娘,您没事吧?”
“当然没有!小止啊,我们还是’慢慢‘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