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君扶着季连蓁坐下,走了这么久了,消化的也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好啊?”季连蓁问白承君。想到刚才之前那位老大夫,季连蓁奇怪的问“感觉那位老大夫很有原则诶,你是怎么说服他帮你造假病情的?”
白承君解释道“于老的妻子就是在他云游济世的时候被人骗着食用了不该用的药,导致药物中毒去世的,所以于老十分痛恨以医术行骗的人或者行为。”白承君含糊道“我是找的另外的大夫,还不能让于老知道,一直瞒着呢,所以刚才他给你诊脉的时候我就出去了。”
怪不得刚才大夫一过来,他就去密室了呢。原本季连蓁还以为是一个不知情的大夫,白承君避免病情泄露出去所以才避开的。谁知道她猜对了一半,但是原因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季连蓁笑道:“你还有怕的人?”
白承君捏捏季连蓁的鼻子“不是怕,于老德高望重,医术高明,曾经我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也是于老救治的,何必惹他不快。”说到重伤,季连蓁立马想到白承君之前给他看过的伤口,没想到那是于老救治的。但是于老这个于姓,不知道和季连府附近的于大夫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白承君触了触季连蓁的脸“在想什么?”
摇摇头,季连蓁说“没,在想宋将军的事情。宋将军真的是宋姨娘的兄长?”虽然母亲有说是养子。
白承君肯定道“小宋将军是宋将军的养子,从小就养在身边。因为当初宋将军夫人离世,仅有一个女儿,宋将军不愿续弦,便收养了小宋将军为自己养老,继承衣钵。”当初自己被宋将军托付宋海琼的时候,也是赶鸭子上架,事后才知道宋海琼还有个哥哥。
“没想到宋将军对他的夫人如此专情。”不禁让人想到远海将军和杜氏。季连蓁感叹道“这次小宋将军身故,宋姨娘在家里哭的不行,吵着要过来给她兄长敛尸。我差点就答应了,还是母亲考虑周全,没有让她过来。我没有答应她来西北,转身自己又来了西北,宋姨娘估计心里都要恨死我了。”
白承君想了想,对季连蓁说“等回去西北,就让她带着孩子去庄子上吧。”
季连蓁一愣。其实即使没有实质关系,但是一个女人顶着自己夫君妾室的名义天天在府里待着,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宋将军有恩于你,华姐儿也还小呢,侯府也不是养不起。”
“当初只答应会好好照料她们母女,放在庄子上是最好的,若她有意嫁人,从庄子上出嫁要比府里方便。”白承君将季连蓁牵到床边上“你身体不适,一路过来也没有好好休息一番,这段时间就在这边好好休息调整一番,等过段时间咱们再回去。”虽为男子,白承君也是知晓妇人有孕,头三个月是危险期。加上本来妻子就动了胎气,想必更是凶险。
想到之前白承君说的话,季连蓁笑道“之前侯爷还开玩笑说,向陛下请辞的理由是要带我浪迹天涯,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完成了一半了。”
白承君也想到之前的话,在季连蓁额头落下一吻“之前还说要带你来西北逛逛,这不是要完成了?”两人相视一笑。
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季连蓁躺下之后很快便睡着了,白承君唤宝瓶进来守着妻子,自己要回房间去详细询问白承止有关小宋将军的事。
多亏季连蓁带来的百年灵芝和天山雪莲以及其他珍贵药材,季连蓁到白府后的两天,白承君‘醒了’过来,大夫说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完好如初。担心夫君和兄长的季连蓁和白承止立马前去探望。
季连蓁同着白承止一道进了隔壁房间。房间里人还挺多,据说听闻白承君醒了过来,西北这边的大小官员来了挺多。季连蓁过来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批了,现下只有一文一武两位大人在。见白承君脸色苍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季连蓁差点笑出声来。论演技,她还是欠缺的,不如白承止影帝级表演。
“兄长!”白承止呼喊着扑倒在床边,挖心掏肺的说着关心之语。先是表达自身的担心,然后诉说一下京城众人的思念,最后还不忘cue一下季连蓁“嫂嫂为了你也不远千里来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突然被提到,季连蓁还没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呢,现下只能尴尬的转过头去。
“哈哈,侯夫人定是不好意思了。李大人,承止兄弟,咱们先出去吧。侯爷和夫人定有许多话要说。”一旁的将军豪迈一笑,扯着旁边文官的领子就把人带出去了。
“那下官改日再来拜访...”声音渐行渐远。
白承止擦擦脸上本来也没有的‘眼泪’,叹道“当一位关心兄长的好弟弟也不容易。”
季连蓁往床边上一坐“方才两位大人是卫将军和大理寺的李大人?”之前生辰宴的时候好像见过。
“的确是这两位大人。”白承止往椅子上一坐“一个不好好在营地里练兵,一个不好好去调查小宋将军的死因,反而屁颠屁颠的过来找二哥,看来是遇上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