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历颜只笑笑看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大管家道,“既然王管事伤的不轻,这事就别劳烦他了,请库房的二管事进来吧。”
  大管家虽不明就理,但还是按吩咐将人领了进来。
  库房的二管事是个家生子,姓白。
  祖上也是曾是朝中大员,后获罪下狱,一家人未满十五岁的男丁全部充入官奴,女眷全部充入教坊。
  他爹当年因着年幼逃过一劫,后来先祖皇帝分封有功之士,他爹被赐于淮阳王为奴,才有了他。
  他是淮阳王府的奴才,谁是王爷谁便是他的主子。
  先前老王爷是他的主子,现在老王爷被压了爵,小王爷就是他的主子。
  这点早在王管事被拉出来之时,他就想明白了。
  可是,他却不知这位新王妃心里在想什么?
  看着王管事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他心里更是不安起来。
  被大管家领进屋,更是忐忑起来。
  “奴才,参见王妃娘娘!”
  不管怎么说,进来先跪下磕头总是没错的。
  心里这般想着,他便也这样做了。
  “起来吧!”
  历颜对于识趣的人自然不会多加为难。
  大管家连忙上前介绍道,“回娘娘,这是王府库房的二管事,姓白,是王府的家生子。”
  大管家已经打定主意要投靠历颜这边,自然忙不跌的表现。
  历颜点点头,这才对白管事道,“白管事,王管事伤的不清,以后王府的库房就劳你多费心了。”
  说着冲旁边一伸手,便见红俏不知从哪端了个蒙着红绸的托盘过来。
  历颜指尖一挑,红绸顺着指尖滑落。
  “这是公主殿下当年陪嫁的清单,还劳烦白管事尽快清点出来。”
  历颜说着便示意红俏上前。
  白管事恭敬的双手接过托盘,他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掌管库房的一天。
  忙恭敬的给历颜磕了个头道,“多谢王妃娘娘提携,奴才定不负王妃娘娘所望。”
  历颜摆摆手,让他起身。
  她从来不信别人口中表忠心那套,一切还是要看他以后如何做才是。
  至于,库房的钥匙,有刚刚的事在前,王管事哪敢不交。
  搞定府里最重要的两块,剩下的什么,药房、厨房、针线和门房这块,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心思。
  在院子里候着的那些个管事也算看明白了。
  这个新王妃可不是什么软和的性子,若是哪个管事不如她的意,便直接找个借口换了了之。
  和她对着干跟本没有好结果,最后也不过是便宜了旁人而已。
  处理完这些管事,历颜也知道今天这一手,让他们完全信服自己是不可能的事。
  但至少这些人短时间内,表面上是不敢作乱的。
  至于以后,呵呵……
  想取而代之的人多的是,她着什么急。
  而肖老王妃及二夫人,三夫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收拢权势,根本插不上手。
  但凡,只要他们多一句嘴,便能被历颜怼的背过气去。
  肖老王妃虽然不忿,但却也知道没有那御笔金册,和王妃宝印,自己在身份上根本压不住这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