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护年幼的肖腾,公主身边的那些旧人,死的死、散的散。
  大多数都离开了王府。
  便是仍有一些人留在王府,大多数都过的并不如意,被打发去了一些又苦又累的差事,没少受那些人搓磨。
  容嬷嬷虽然守着一方小院,看似清寒,但相对于那些人却是好上很多。
  至少,没有缺衣少食,更不需要做一些粗活、累活。
  便是肖老夫人身边的嬷嬷都没有她这么惬意,看着到似是在王府里养老一般。
  单凭这一点,历颜自然不会怀疑什么。
  毕竟,她和他们又没仇,自然不是希望公主婆婆的人都过越惨越好。
  人家有本事过的好,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只是,当初他们他们从永宁府出发回淮阳之前曾去见过乔伯乔婶。
  乔婶告诉她,当年因为要护着年幼的肖腾离开,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再将公主的嫁妆从淮阳王府里带出来。
  便安排了公主身边一个女官留下打点。
  万一哪天,小主子想讨回来,府里也有个接应的人。
  当年,便有个姓容的女官自愿留下,乔婶便将公主的嫁妆单交给了她。
  也是为了方便她查核。
  可今天,历颜不过是随便一试,问她嫁妆单子的事,她竟然推脱不知。
  而历颜今天拿出来的那份嫁妆册子,却是肖腾让礼部眷写的。
  历颜微笑着摩挲着下巴。
  这容嬷嬷到是是什么样的角色她还不知道,但说对公主婆婆有多忠心就有待商榷了。
  红俏不明白历颜什么意思,睁着一双大眼睛满是询问。
  历颜也没想解释什么,只叮嘱道,“让人盯着她,别被发现了就成。”
  红俏听历颜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紧,一脸严肃的应下。
  “是,主子!我这就去办。”
  人走到门口,轻声吩咐了两句,这才又转了回来。
  但到底还是藏不住话,将刚刚担心的事给问了出来。
  “主子,就这么便宜放那几个人离开,会不会不妥?”
  “不妥?为什么不妥?”
  历颜满脸的无所谓,便是反问红俏这语气也是十分的笃定。
  这样反而让红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历颜璀璨一笑,也不再逗她。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不妥,只是怕会乱上一阵。”
  似乎,想到什么历颜笑的更加明艳。
  要是不乱,她要怎么混水摸鱼呢。
  那些人在王府经营了几十年,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将这王府掌控的了的。
  历颜当然也不会托大,觉得自己比别人厉害。
  今天看着是她太态强硬要夺权,其实,这些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真正的意图只有她自己知晓便成了。
  瞧着身边的小丫头仍是一脸担心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道,“你呀!也别太操心了,过一阵子你便知道了,让你盯着的那些人,好好盯着便是。”
  红俏听主子这么说,便也知道她另有打算。
  想了想便也放下心去。
  应付完那些找茬的人,历颜也是有些累了,便将人打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