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吨的大米,别说是省领导了,就算是上面知道了,都眼馋了。
  之前的三万多吨大米,还是顾锦绣用米粒换的,这次更绝了,连换都不用换,人家直接送了一万吨!
  真是叫人眼馋!
  这种好事怎么没落到他们头上呢?
  不过没关系,上次的三万多吨粮S省自己分掉了,那是没办法,谁让那是顾锦绣自己想法子弄来的呢?
  但这次一万吨不一样,那是捐给大家的!
  既然捐的是大家,那么他们也属于大家的一份子,必须人人有份!
  于是西,青,宁几位领导都来找孙书记了,坚决要求分一杯羹。
  孙书记还没从从天而降的惊喜中缓过来,就来了三个要粮的,登时脸都黑成炭了。
  凭啥他们省里的人弄来的粮要分给别的省啊?
  他们自己还不够吃呢。
  “老孙啊,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你看看,你们省里靠着解放村的药厂,经济收入都比我们省超出了一大截,更别说还有这么多的外贸订购单子,你们省现在是富得流油了,没有道理你们吃肉都吃腻了,我们却连糠都吃不饱吧?咱们可是多年的好战友了,你说你这粮食是分不分吧!”
  说这话的是常领导,他和孙书记是老朋友了。说起话来就随意多了。
  孙书记脸色更难看了,他们省里现在是靠着几个厂子经济上有了质的飞跃,但那点钱看起来多,真正摊到整个省里,就是杯水车薪。
  再说了,他还能可着顾锦绣一人薅羊毛啊?不得把顾锦绣薅秃了?
  而且这次粮食跟厂子有啥关系啊?厂子挣的是钱,又不是粮!他还缺粮呢!
  见孙书记沉默不语,N省的宁书记也开腔了,他愁眉苦脸道:“孙书记,按道理我们也不该来开这个口,这不实在是难啊。你也知道,我们那里还不如你这里,这不又入冬了,日子不好过啊。你就当帮帮我。分三分之一粮给我救命吧,我们N省的所有乡亲父老都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常书记打友情牌,这位演的是苦情戏。
  孙书记心里难受之极。
  年年难过年年过,他能不知道乡亲们的苦么?
  可是他下面的村子也穷啊!每次看到饿得面黄肌瘦的乡亲们,他的心跟被刀子剜了似的疼。
  见孙书记似乎有松动了,
  省的秦书记轻叹了声:“孙书记啊,但凡有点办法,我也开不了这个口。我那真是等着粮食救命呢,我也不多要,你给个三分之一总行吧?我只希望今年冬天能多活几个。要不这样,我给你打个欠条,算我借你的,等我这里一宽松了,立刻还你怎么样?”
  孙书记:……
  好嘛,这个又改借粮了。
  这一个要粮,一个哭粮,一个借粮,一下就把他的粮全分光了。那他怎么办?
  他看看秦书记,又看看宁书记,再看看老战友,心情特别的沉重。
  借吧,自己还等着救命呢。
  不借吧,让他又于心何忍?
  别的省的乡亲命也是命!
  最后,他一咬牙,站了起来:“走,找顾锦绣去。这粮是人家看她的面子捐的,让她作主吧。”
  另外三人互看了一眼,点头:“行!”
  四人带着各自的秘书就往解放村赶来了。
  人还离村子七八里地,顾锦绣就接到消息了。
  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看吧,她就知道一万吨粮给她找事了。
  知道四位书记联袂而来,她用脚趾头都能知道这是来要粮了。
  一万吨的粮,看似挺多的,其实四省一分,就跟石头掉水里,只能看个小水花,根本不能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而且就算是她把粮食平均分给四省了,真正能分到最下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到处都缺粮,谁不想把这些粮放在自己的手上,到最后,真正等着粮食救命的农民们反而分不到了。
  在想出办法之前,顾锦绣不想接待这几位书记。
  她把祈宝宝叫来:“你负责接待一下几位书记,想个理由先把他们支走,等我想到好办法了,再跟他们聊。”
  祈宝宝点了点头,一脸严肃道:“放心吧,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顾锦绣点了点头,拔脚就往外走。
  才走了几步,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别出什么妖蛾子。”
  “那不能!”
  祈宝宝神情肯定。
  顾锦绣这才放心了,离开了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