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是!”李威虽然着急白来了一趟,但他知道顾锦绣才是决策者,既然顾锦绣发话了,就一定得听从。
  于是一行人转身走入了列车里,慢慢地关上了车门。
  安德烈本以为顾锦绣是想拿捏他,还冷冷地看着顾锦绣演戏。
  他还想着一定要让顾锦绣知道知道他的厉害,到时好好的敲H国一笔。
  这么多的物资,他必须要用最低的价格买下来。
  哪知道顾锦绣竟然真的转身就走了,直到火车发出轰鸣声,他才从不可置信中清醒过来。
  眼见着列车启动后越开越快,恨不得即刻远离似的,他急坏了:“快,快,快拦住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走了!”
  他跳上了一辆吉普车,一把把开车的士兵给扔下了车,把油门踩到了底,疯狂地追着火车。
  车厢里,顾锦绣抱着小狮子,微勾着唇。
  李威急道:“顾同志,难道我们就这么走了?”
  顾锦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怎么可能?这么多运费谁出?”
  李威挠了挠头:“可是咱们这火车越开越快,他们要追不上咋办?”
  “放心吧,他们会追上的。”
  这可是在S国境内,只要有心追,怎么可能追不上?
  果然,不一会,列车长跑了过来,神情严肃:“顾同志,接到信号,他们把车道给掰了。”
  李威扑愣扑愣地眨着眼,结结巴巴道:“啥……啥意思?”
  顾锦绣眼中闪过一道笑意,解释:“意思就是,我们这车再开下去,也是往回开,最后的目的地就是咱们刚才离开的地方。”
  “啊?”
  李威傻眼了。
  没想到S国还有这种骚操作。
  顾锦绣清冷的眉眼看向了列车长,问:“有办法再掰回来么?”
  “可以。”
  “那还等什么?”她似笑非笑,一字一顿:“掰回去!”
  “好!”
  列车员立刻带着人走了。
  顾锦绣低垂着眸,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小狮子。
  想用这种方法来迫使她屈服?
  做梦!
  她是会回到S国边境,但绝不会在这种被逼迫的状态下回去。
  这是两国之间的博弈,谁示弱了谁就输了。
  为了这趟交换之行,她是费尽了心机,不但借着运势堪破了先机,日里继夜的生产羽绒服羽绒手套,更是想尽办法以身为饵抓到了这么多的S国敌特,跟安德烈斗智斗勇,可不是给S国送温暖来的!
  这时候的轨道都是手动掰轨的,一般都是掰轨员掰完后,用行业信号示意,这条线路是往哪个方向开。
  H国的列车长,派下去两人,把那个掰轨员控制住后,就将轨道又掰了回去了。
  正在疯狂追车的安德烈,接到信号后,几乎要气疯了。
  他没想到顾锦绣竟然这么刚烈,宁折不弯,情愿损失这么多的运费,也不肯屈服!
  可是顾锦绣有底气,他们没有底气!
  因为,就在三天前,他们遇到了百年难遇的风雪,他们现在缺大量的越冬棉衣!
  再没有过冬的物资,他们要冻死一大批人了!
  顾锦绣手中的羽绒服羽绒手套,还有大量的羊毛衣,羊毛毯 那已经不是物资,而是S国人的命了!
  他们怎么可能让顾锦绣逞一时之气再带回去?
  就在收到顾锦绣要拿这些物资来和他们交换的消息时,上面就专门针对这件事进行了讨论。
  当时有两种声音,一种就是直接明抢,到时把罪名推在盗匪身上就可以了。还有一种就是用最低的价格从顾锦绣手中收购这些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