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生苦笑：“立青老师作品有多火你们不知道吗？我这里也只有几件样品而已，你们要是都买走了，我拿什么做样品？”
“那我们不管，老板你开门做生意的，总要卖货吧！”
付长生表情一凛：“那各位请便。我们店的皮具，除了立青老师的作品之外，任君选择。”
“这不是立青老师的工作间吗？怎么还有其他人的东西？”
“就是啊，这些东西放在这儿卖，不是打我们立青老师的脸吗？”
“这些东西也配跟立青老师的作品放在一块儿？”
付长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樊秋秋上前握住他的手，朝着他摇摇头。
池昕卉见状，赶紧给席靖尧发了信息。
这些粉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么胡搅蛮缠，不是拉低圈外人对立青老师的印象吗？
席靖尧过来得很快。
付长生店里的货部分是他自己做的，还有一部分是各个皮具师放在他店里的样品。
席靖尧的粉丝这么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席靖尧一来，粉丝们就偃旗息鼓了，纷纷邀功。
“立青老师，我们……”
话还没说完，席靖尧就寒着脸说道：“这里不是我的工作间，是我朋友的店，只是借他的地方拍摄而已，你们到我朋友店里来闹什么？”
粉丝面面相觑：“老师，我们就是觉得这店里应该都卖您的作品才是啊！把您的作品和其他人的放在一块儿，实在是……”
席靖尧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们喜欢我的作品，我很高兴。但这个圈子不是只有我一个皮具师，其他人的作品也有自己的特色。
“你们没办法欣赏，我不强求。但用自己的标准去肆意评价，甚至贬低别人的作品，我无法苟同这样的做法。
“如果有购买需求，我很欢迎你们过来，如果是来砸场子的，那就没必要了。”
一番话，把自己的立场表明的清清楚楚。
付长生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席靖尧旁边：“抱歉，各位，如果我和其他皮具师的作品无法入各位的眼，那本店也没有可以为各位服务的，还是请去别处看看吧！”
这是连他们的生意都不打算做了。
粉丝再没有眼力见，看出他们的立青老师是真的生气了。
不知是谁起的头，居然有粉丝气急败坏地开始抨击席靖尧。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自己还不是靠粉丝捧起来的，没有粉丝，你算个什么！”
这句话像是平静的湖面里扔进一颗石子，不少人都开始嘀咕起来。
“进门就是客，居然还不做生意，不就是个做皮具的吗？粉丝把你捧起来，你还翻脸不认人了？”
“亏我还大老远买票过来，结果就是这样的结局，本来以为立青是个不错的人，没想到却是个拎不清的傻x！”
池昕卉本来看他们闹就挺累了，没想到不顺着他们来，居然还开始人身攻击了！
她实在忍不住，上前挡在席靖尧面前：“你说话注意一点！立青可是凭自己的本事拿的奖，难道你们不是因为立青的作品喜欢他的吗？你们是喜欢他之后才发现他性格孤僻的吗？”
听到这里，席靖尧有点不满，皱着眉头拽了一下她的衣角，为他说话可以，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
池昕卉正说得慷慨激昂，甩了一下他的手，没搭理他：“我还以为在粉丝眼里立青老师的形象就是这样乖张有个性的，没想到你们这些假粉只是一知半解……”
她嘴角带着几分嘲弄的笑：“你们想要到店里才捷足先登，是不知道展馆有立青老师的作品售卖吧？
“他早就为你们准备了不少东西，价格还是远低于市场价的，几乎是半卖半送，就是为了感谢粉丝千里迢迢来对他的支持，可你们呢？
“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他，还给他招黑，难道在你们眼里，立青老师就是这样一个不珍惜粉丝的人吗？”
一群人被池昕卉怼得哑口无声，好半晌后，才有人翻出票根，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真的有粉丝答谢作品售卖区，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到……”
“那我们赶紧走吧，晚了就什么都抢不到了！”
一群人抬脚就想跑。
池昕卉攥紧拳头：“站住！”
众人都扭头看她，连席靖尧也投来惊讶的目光。
“你们就这样走了，不对店主道歉？是因为你们，立青老师才和店主产生嫌隙的，连个道歉都没有？以后说不定店主都不同意立青老师的作品放这儿做样品了，产生的损失有多大你们知道吗？”
粉丝面面相觑，到底还是觉得席靖尧做的东西好，纷纷对着付长生道歉。
“对不起，店主先生，刚才是我们太冲动，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抱歉，我们也是因为太喜欢立青老师的作品，所以才……”
付长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不说接受，也不说不接受。
毕竟只是萍水相逢的一群人，以后还不一定会见面，到他店里来闹，他不高兴还不行吗？
等这一群粉丝离开，席靖尧转身对付长生道歉。
付长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这事儿又不是你的错，人红是非多啊！不理智的粉丝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他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对席靖尧低声说道：“没看出来，这个池昕卉对你的事这么了解啊……”
席靖尧眉眼一动，却是不显山不露水地转移了话题：“今天到底还是给你的生意带来了影响，晚上请你吃饭吧！带上……”
他的目光扫过樊秋秋，语气里有几分调笑：“你的女，朋，友。”
他饱含深意的语气付长生怎会听不懂，不过他向来对自己的XP丝毫不介怀，席靖尧这样调笑，他也只是挑了挑眉：“立青老师做东，我自然是要去的，那立青老师也别忘了邀请你的暧昧对象……”
说着，他自己“啧”了一声：“说错了，应该说是……你单方面的相思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