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见自己的柠檬水喝完了,便忽高忽低地飞去找吃的了。
  罗嚣与艾夏拉站在大门前,讨论着如何除掉威斯克。
  “你过来一下吧,人多眼杂不适合东窗定计。”
  艾夏拉招招手道,带着罗嚣进入了一处阴暗的花园。
  “这里是哪里啊?怎么这么黑?”
  罗嚣靠着那一缕微不足道的光线,才勉强能跟着艾夏拉不迷路。
  “这儿是天蛇一族的后花园,全面开战后这就没人来了,所以为了节约嘛,就关了电闸。”
  穿过后花园,两人来到了一处寝宫。
  “进来吧,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
  艾夏拉把罗嚣拉了进去,两脚一蹬脱掉了高跟鞋。
  “你这里有鞋套吗?我这样是不是不太方便。”
  罗嚣四处看了看,这里装修的还算豪华,算是失落的豪华。
  艾夏拉打开了房间的电灯,原来这里是一个套一的房间。
  “以前的寝宫被炸毁了,我最近都是住的这。”
  艾夏拉叹息一声,关掉了房门。
  “不是,讨论一下作战计划还要搞得那么神秘?”罗嚣问道。
  艾夏拉摘下了她头上那标志性的蝙蝠头饰,突然流目般望着罗嚣的眼睛。
  “刚刚缪斯一直在夸你呢~看着你身边围了这么多美女,我想问问你把缪斯当做你的什么了?”
  艾夏拉紫红色的眼睛好似拥有无限的魅惑,勾魂摄魄地拉动罗嚣的七情。
  “你问这个干嘛?说了缪斯是我的伙伴,是我不可缺少的人。”
  罗嚣一阵尴尬,自己可是正大光明的正人君子,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那种。
  虽然她们几个在外面和自己一起走路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贴过来。
  平时做事情都会对自己嘘寒问暖,有时好像还会争风吃醋。
  在生活方面对自己的好,甚至比过了身为系统的皮皮。
  但是罗嚣他自己是什么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一个要征服全世界的人。
  见一个爱一个这种事可能会影响他的英勇形象。
  虽然他自己还挺喜欢她们的。
  但是艾夏拉她不这么认为。
  “我当年嫁给天蛇太祖之前,我的男后宫每天可是排着队来给我请安,我可是过来人,你的那些小心机瞒得过我?”
  虽然艾夏拉生过三个孩子,但是她现在依然风韵犹存。
  波浪状的银发都是染上去的,在这种级别的精灵强者中,万年的年龄只不过是个数字。
  艾夏拉坐在床上搂起了她长长的黑色礼裙,露出了纤细的黑丝玉腿。
  “我就缪斯一个女儿啊,我怎么能放心地让她跟着一个渣男呢?”
  为了这场晚宴,艾夏拉特意穿了她最好看的礼服,名为“古镜契约”,充满着一种哥特的美。
  “笑话,缪斯是真情实意要跟着我的,想让我们分开,除非她自愿!”
  罗嚣拍着桌子道。
  其实艾夏拉并不在意罗嚣能开多少后宫,毕竟自己都是过来人,她生的第一个孩子还不是天蛇太祖的呢。
  她只是希望缪斯过得好,就算身边有成群的竞争者,那也希望缪斯成为所有人之中,夺得三千宠爱在一身的那个!
  “我要你证明你能照顾好她,并且不许你身边的其他女孩欺负她。”
  艾夏拉青丝半绾,轻轻地卧在床上。
  -“你要我怎么证明?”罗嚣问道。
  “简单,一天之内和缪斯成婚,并且通知暗天帝国的所有人!”
  艾夏拉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缪斯第一个进门,这样就能力压其他后宫。就算日后罗嚣还娶了其他人,那么缪斯也是独揽大权的正宫!
  “what?这是不是太仓促了?而且明天还计划去攻打邪灵组织啊!”
  迎娶白富美,罗嚣并不介意。反倒是影响了明天的行动就不好了。
  艾夏拉冷哼一声,摆弄法术一掌将罗嚣压倒在床上。
  “你这样的男人我也交谈过不少,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虽然缪斯的身材还没我这么好,但是她的脸蛋曾经可是受过不少富家公子追捧的!”
  清幽的暗香从艾夏拉的秀发里缓缓流淌,适度的体重轻轻地压在罗嚣身上。
  幸好罗嚣是深明大义之人,不然一般的鸿儒白丁早已沦陷!
  “常长老,你一会儿说要把女儿嫁给我,一会儿又把我这样压在床上,是不是不太合适?”
  听完,艾夏拉不但没有廉耻之心,反而靠拢了她的端庄容貌。
  “因为我还想多了解一下你!”
  嘣!
  正当艾夏拉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房门被一脚踢开,缪斯抱着皮皮闯了进来。
  “我的妈呀!”
  缪斯大叫一声,好在其他人都在宴会那边,这才没被人听见。
  艾夏拉对着罗嚣媚笑了一下,缓缓起身。
  “别误会,我只是在帮你验验货,看来他不是那种喜欢风流的男人~”
  说完,她穿上扔在一旁的高跟鞋,摆了摆裙摆风雅地走了。
  缪斯赶紧过去扶起罗嚣,关心地问他有没有发生什么,看见他并无大碍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吃饭的时候,母亲就一直在给我说些男女之间的话,我就知道她可能不怀好心。是皮皮过来说你不见了,我才反应过来。不知道她是不是吓到你了。”
  罗嚣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褶皱。
  “她是为了你好,想看能不能乱了我的定力。”
  皮皮歪嘴一笑,“啧啧,就算乱了你的定力你也不亏。”
  “我可不是随便人。”
  因为邪灵组织大多数都是躲在黑暗中的幽灵,根据作息时间来看罗嚣准备大白天过去搞偷袭。
  风伴着黎明的钟声,一夜平安无事。
  或许还有睡不着的人卧在床头,听着细虫的戛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