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木木得道多年自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为了让大家做好防范,木木不惜折寿一百年,道破了一点天机。
保安队长的黄金战甲在骄阳下泛着刺目金光,魔法警棒、至尊电棍、圣灵盾牌在大地上磕出脆响。
他正低头擦着黄金对讲机上的指纹,那是今早刚镀的金,映得他眼角的皱纹都亮闪闪的。
“木木大人这是……”话音未落,眼角余光里那抹灰影已经动了。
金发女子让地面发出沉闷的呻吟,半块地砖像被看不见的手掀起,带着尘土与碎砾压过来。
罗嚣刚想让皮皮出手,“砰”的一声闷响,那一米厚的岩体上炸开蛛网般的裂纹,小石子溅在吃瓜群众的身上,噼啪声里,人群如同惊散的鸟群,跑的丢帽弃衣。
是明荒出手了,他召唤了自己的精灵。
“我是明荒,年龄肯定没有那些老妖怪大。我四海为家,我的经济来源是冒险家协会,喜欢去接那些长途跋涉的委托,因为这样可以公费旅游。但是每天都能早睡早起绝对不会把疲劳留到第二天。”
明荒挡在众人面前,罗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自我介绍,反正战斗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自己可以先救木木。
“出来吧,千花!”
千花的针刺刚触到木木的穴位,那手指便颤了颤。她翻了翻木木的眼皮,瞳仁里还留着点血丝。
“好奇怪,他是怎么受的伤?”千花从袖子里取出一瓶通用的正气水试着给木木喂下,木木喉结动了动,却没睁眼。
保安队长深知自己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他看了眼明荒挺直的背影,悄没声地退到角落,对着对讲机急促地喊着增援。
明荒的精灵“会挽弯弓如满月”地拉起了神弓,身边的空气泛起涟漪,魔箭对准了女子。
“很可惜,战联是我的朋友,而你要伤害他们。弑神猎皇,这是我精灵的名字。他是我前些阵子围剿魔灵王所得。”
利箭破空时卷起沙尘,众人眼瞅着那女子抬手,五指捏住箭簇的瞬间,魔光在她掌心炸开。她指尖微动,那箭便带着呼啸飞出去,砸在花坛里。伊洛花正开得盛,碎瓣混着泥土溅起来,吓得伊洛花们张腿就跑。
见明荒做了自我介绍,那金发女子也礼尚往来:“山祇之息·乌瑞娅。”她掸了掸袖口,声音里带着点高山云彩间的神秘气息,“我同伴被盖亚搬到里面了,你们让开,省得伤亡。”
明荒没说话,猎皇的弓弦又响了一声。这时花坛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两个老人健步如飞地来了。
深蓝铠甲在风里纹丝不动;袖口绣的山纹虽旧,却像随时会飘起尘土。
来者是规则掌控·劳克蒙德和炫彩山神·笛符特。
“这位小友,盖亚两日未归,”其中一人开口,声音里的沉稳能压下风声,“你寻他,不如往别处去。”
两位老人已修得人形,虽年岁未必长于乌瑞娅,却仍然德厚流光,战联的威严不容轻视。
乌瑞娅瞥了眼两人身后慢慢围拢的武装部队,深知人多势众,“改日再来讨教。”转身拂去裙摆便消失在了沙尘中。
保安队长松了一口气,忙跑去查看木木的伤势。
千花喂了一瓶正气水和初级体力药剂给迟迟不见恢复的木木。
-“没用的,这是泄露天机的惩罚,等他睡个两三天就好了。” 迪笛特信誓旦旦地说。
见战联的人都这么说了,罗嚣便让千花放弃了治疗。
“木木是算到了怎样的天机,才会有如此下场?” 劳克蒙德站在一旁,目送木木被医疗兵抬上了担架。
-“我记得他说什么加强人手,补天计划会出现什么强大的敌人。”
刚刚木木疯言疯语地,众人也没听清。
“我懂了,他应该是叫我们快去帮赛尔号修复裂缝!” 缪斯急急忙忙赶来,她听说有人在门口闹事,饭都没吃,就赶来了。
“事不宜迟,我们快赶去裂缝那边吧,赛尔号需要我们的帮助,不然整个圣城怕是会生灵涂炭的!”
明荒收起猎皇时,天边正飘过一朵乌云,遮住了太阳。为了保护大家赖以生存的家园,身为正义人士的他义不容辞。
缪斯也赶紧派人向赛尔圣殿发出了魔法信,没想到修复一个裂缝居然要派这么多强者。
而那角斗监狱的传送入口,风带着铁锈味。
这里集结了大批赛尔武装,他们的目标便是正上方的黑色裂缝。此时都严阵以待,补天计划牵扯到了圣城乃至中洲的安危。
赛小息踢了踢脚下的锁链,那锁链另一头锁着的是一个已经幻化人形的虫母。
“听着,我是虫族女王·奥佩娅,我穿越虫洞时遭遇到一个十分恐怖的宇宙害虫,它就在裂缝后面了!”
奥佩娅面色紧张,不像说谎。
-“还不知道你是敌是友,为了防止意外因素,就先请你呆在这吧!”
赛小息没有叫人给她松绑,从裂缝掉出的精灵都充满了危险。不久前,出现了一个十分怪异的精灵,这个精灵只有一个头,也能到处飘荡,可惜没有抓住,让它飘到居民区到处杀人。
苏克在旁边展开张通缉令,上面的女人头像被画了个红圈,旁边写着“接头霸王”,字迹歪歪扭扭的。
赛尔方面已经接到了战联的消息,等增援赶到就能快速填补裂缝,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此时,罗嚣、明荒还在赶去的路上。而盖亚后脚已经回到了战联总部。
“可恶!一路上四处打听罗嚣的行踪,绕了那么多弯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直接闯到咱们家门口来!”
盖亚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神色。他挥了挥手,带着身后一众小弟快步往总部大门走去,打算先做好应对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盖亚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哥哥瑞尔斯。
“盖亚。”瑞尔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劲气魄。
盖亚闻声一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这话语中蕴含的气魄里,竟隐隐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凄凉,这让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预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了,就是等你来,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瑞尔斯停下踱步的脚步,目光沉沉地看着盖亚:
“你还记得波西利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