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的一个卧铺间里,伽马星魂正用高阶魔法解除了悍刀和鬼雀身上的诅咒。
  “这个诅咒似乎是只对精神不振的人生效,现在你们都打起精神来。”
  两人出去了,一会儿千花就溜了进来,并关好了门。
  “千花还没有轮到你呢,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找我解除诅咒也要排队呀,快先去把夜煞叫来。”
  但是千花却娇滴滴地说:-“父亲,我中的诅咒好像变严重了”。
  伽马姥爷正想严厉的拒绝,但是千花红着的脸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通过千花的肢体动作,伽马姥爷推断出她可能中的是情欲诅咒。
  伽马姥爷心里直痒痒,垂涎着千花的娇躯,心里已经想好该怎么利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了。
  “看起来你挺严重的,那为父就先救你吧。”
  伽马姥爷严肃地笑着,伸手去扒千花的衣领。
  千花赶紧捂住胸口道:-“为什么还要脱衣服啊?”
  伽马姥爷一本正经的说:“你没看过仙侠小说吗?用功治疗都是要脱衣服的,这样我的功力才能更好的进入你的身体。”
  千花一想,仙侠小说里面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脱了衣服后,一人将功力从手掌中注入到患者的背部。
  但好像这种治疗方法只是男女之间,男男之间不脱衣服也行。
  虽然千花是高阶炼药师,但是她也不懂这其中的缘故。
  千花点点头。
  -“那您先转过头去,等我脱完,不然我的身体一直被看着,我会不好意思的......”
  见到千花同意了,伽马姥爷只有好好好,笑着转向了墙边。心想等会儿就可以借解咒的理由,好好玩一玩。
  就算事后千花反抗又能怎样?门外有两员大将守着,千花一人还想造反?
  她已经是羊入虎口。
  伽马姥爷想起曾经风度翩翩的清千裳,可惜被她留意到了自己,自己不得不先下手灭口。
  想到这里一把利刃穿破了姥爷的心脏。
  ......
  门外的鬼雀和悍刀正疑惑罗嚣和两个女人怎么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不说话。
  几分钟前罗嚣告诉了千花所有的事,千花愤怒的去质问在车厢里发脾气的夜煞。
  夜煞因为中了暴怒诅咒,脑子一热就全摊牌了。
  不但如此,夜煞还放出了一只炽寒妖兽,是一条拥有冰之力和火之力的双头怪蛇,却被千花活活打死了。
  这时皮皮赶到了,罗嚣让苍月影冰封了夜煞,再让千花拿着冥王的利刃去刺杀仇人的灵魂。
  门口站岗的两人听到房间里一声惨叫,立马砸开了房门。
  狭小的空间里,伽马姥爷趴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灵魂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瓦解。
  “千花,你!我将你当做我的亲女儿,你......”
  伽马姥爷就此陨落。
  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千花手中还在滴血的刀,又看向身后。
  罗嚣、皮皮、苍月影一起过来了,吓得他们跪地求饶。
  “罗嚣大大!伽马星魂杀害千裳,还有胁迫千花炼药的事情,我们浑然不知啊。”
  焊刀说完,鬼雀一阵无语。
  苍月影把冰封夜煞的冰块搬了过来。
  “千花,这三人的死活就由你定吧。”
  罗嚣敲了敲冰块,对他来说这三人的战斗力不值一提。
  “我姐姐的魂魄在哪?”千花严厉地问向跪着的两人。
  两人吓得脸色煞白,因为他们知道罗嚣是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从西北而来一路战斗至此。
  他们看向冰块里的夜煞,似乎在把命运托付给后者。
  苍月影见此一刀砍碎了黄泉的凝冰,让夜煞讲话。
  夜煞哆嗦着吐道:“其实你刚刚打死的炽寒妖兽就是千裳,是伽马姥爷把她改造成这样的。”
  他哆嗦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气的不行。
  千花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双手迅速抬起,紧紧地捂住脸,指缝间不断有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却沉重的声响。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声音时而低沉压抑,时而高亢悲切,令人不忍侧目。
  “罗......嚣...”
  此时的千花,哭的像个孩子。
  因为之前打的时候太用力了,导致千裳的灵魂也彻底被击碎了。
  罗嚣之前以为夜煞作为千花异父异母的哥弟,会和千花一条心。于是就把千裳的伞给他了,谁知他竟然转手交给了伽马星魂。
  这是自己不负责任造成的,想起和经千裳一起战斗的场景,历历在目。
  如果现在不杀夜煞,那么千花就可能会把罪责怪到自己身上!
  “本来以为你们兄弟姐妹手足情深,没想到是这番唯利是图!”
  罗嚣把失魂落魄的千花揽入怀中,替她做了主。
  “苍月,把他们全都推下去,斩了!”
  两人哭喊着说冤枉,扬言称是伽马星魂控制了他们的思想。
  “胡说,伽马星魂怎么只控制你们?不控制鲜花?”
  反正火车上因为暴乱已经出现了人员伤亡。多杀三个精灵,警方也不会追究。
  毕竟法不责众。
  “千花你别哭了,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罗嚣递给千花一包卫生纸,轻声道:“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千裳不会希望你这样。”
  千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罗嚣,眼神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你能......”
  “没错,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