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晴见状，脸色也有点不好，这顿饭没有多久就吃完了。
饭后，艾雪先开车送宁静馨回去，慕初晴还想把宁静馨送到楼上，不过宁静馨没让，她便只送到了电梯。
上楼之前，宁静馨说道：“刚刚是咱们不对，一会儿你不要发脾气。”
“谁说我要发脾气了，我们俩的事儿用不着你管。”慕初晴眉头微蹙，把人推了进去。
宁静馨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电梯已经合上了，她也只能作罢，她跟慕初晴确实没什么边界感，之前慕初晴没有女朋友，倒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人家有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她们就不适合太过亲近了，刚刚是她没把握好那个度，搞得人家女朋友都生气了。
慕初晴回到车上，坐回了副驾，她看着艾雪，想等艾雪先说话。
可是艾雪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质问这种朋友关系，以至于她们俩安静了很久。
最后是慕初晴先说的，“你别误会什么，我跟她没可能。”
“为什么没可能？是她不喜欢你还是你不喜欢她？”艾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样的问题，仿佛只是遵循本能。
慕初晴实话实说道：“她只喜欢男的，所以我跟她没可能。”
听到这个答案，艾雪笑了，只不过笑得很心痛，“所以就是说，你喜欢她，而且喜欢了很久，包括现在。”
“不是喜欢，是爱，我确实爱了她很多年，不过都是在遇到你之前，现在我只想跟你好好在一起。”慕初晴现在说的也是实话，她跟宁静馨注定只能做一辈子朋友，如果没有意外，她确实想跟艾雪在一起很久很久，毕竟像艾雪这样合心意的人，真的很少。
“慕初晴，你真够可以的，如果我今天不问，你就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是吗？”艾雪苦笑一下，接着说道：“我刚刚说错了，你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你是从来都没想过跟我会有一辈子，我说得对吗？”
“以前我是没想过，可是上次答应你过后，我一直在好好考虑。”
“那她呢？你打算怎么办？做一辈子最好的朋友？永远把心里最重要的位置留给她？慕初晴，你把我当成什么？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吗？”艾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的眼泪，反应过来时，已经尝到了一丝咸味。
慕初晴看着艾雪，冷静的摇头，道：“你们之间没有谁替代谁的关系，如果要找替代品，我干脆就找跟她像的了，你跟她没什么像的地方，她哪有你这么漂亮。”
“慕初晴！！”
“小雪，你现在需要冷静，你应该知道，我跟她的联系并不算频繁，而且我愿意慢慢只把她当成朋友，我只是需要时间，你能明白吗？”
艾雪擦掉自己的眼泪，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心里有别人。”
“可是我们只会是朋友，而且是我有特别的感情，她对我从来都没有，你今天不应该给她看脸色的，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回家慢慢说。”慕初晴想到刚刚艾雪的样子，还有点生气，她觉得艾雪不该牵连到宁静馨的身上。
艾雪没想到到了现在，慕初晴还全然向着宁静馨说话，这只能说明她在慕初晴心里什么都不是，连跟宁静馨比的机会都没有，怪不得张清清说慕初晴心里有人，确实有，很有，有得不能再有了！
艾雪打开车门下车，她现在不想跟慕初晴继续在一个空间里，至少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考虑考虑她们的关系。
慕初晴见艾雪下车，她也下了车，快走几步抓住了艾雪的胳膊，“你想去哪？”
“我先回学校，这两天就先不去上班了，你给我批个假吧。”艾雪想要把慕初晴的手拿下去，可是慕初晴紧紧抓着她，压根不松开。
“不行，你不能回学校，学校现在没人住，冷得很，你回去会感冒的。”慕初晴是下意识的不想艾雪就这么离开。
“你现在还关心我干什么呢？既然爱她？为什么不去追她？来惹我干什么呢？我的感情就不是感情吗？我就不会受伤吗？”艾雪越说越崩溃，刚刚控制住的眼泪也再次决堤。
慕初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刚刚说了，我跟她没可能，她喜欢男的，你这些顾虑和担忧，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我可以答应你，试着慢慢放下她，以后只当她是朋友。”
“可是我没法当做这件事不存在，慕初晴，你怕伤害到她，所以一直不愿意跟她坦白自己的感情，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在跟你交往之前，我喜欢的也是男的，我也可以正常结婚生子，你就这样擅自改变了我，不是吗？你不爱我，就可以肆意伤害我吗？”
“我什么时候伤害你了？你跟我在一起这段时间过得不开心吗？你想结婚生子，我拦着你了吗？跟我分手以后，你想跟谁结婚都行，想生几个孩子，更与我无关，我不仅不会阻止你，还会给你包大红包，这不好吗？”
艾雪被慕初晴问得说不出话，慕初晴还在继续，“既然你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问我？你想得到什么答案？想我骗你吗？咱们在一起明明好好的，你为什么不能当做那些都是过去式？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要不要我再给你转点零花钱？还是你有什么喜欢的名牌首饰？珠宝包包都行，你可以随便选。”
“慕初晴！”艾雪气得一巴掌打到了慕初晴的脸上，等她反应过来时，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再看慕初晴的脸，已经有点红肿了。
慕初晴笑了，她用舌头顶了一下被打的半边脸，继续说道：“不解气可以再打一巴掌，只不过你打完，就必须乖乖跟我回家，怎么样？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我不想打你，刚刚是我冲动了，对不起。”艾雪从小到大，最讨厌使用暴力的人，她不想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