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子骞偏头看向今宜:“你知道答案?”
  今宜答:“我说是这手它有自己的想法你信吗?”
  弘子骞:……
  弘子骞没想到今宜能比他单身22年的手速还要快。
  那么现在问题就只剩一个了——
  他还没想到答案啊!
  而今宜看起来完全是一副重在参与的样子,他们不会一上来就要负十分吧?
  “请绿队尽快作答。”导演cue道。
  此时时间只剩不到一半了。
  今宜答道:“是我的一厢情愿。”
  “回答正确!”导演扬声道,“绿队积十分!”
  emmm,今天《向往6》的导演比平时更有激情呢!今宜心道。
  弘子骞:……合着自己刚才白操心了!
  阮薇薇瞥了一眼绿队的方向。
  觉得正在打闹的弘子骞和今宜挺……有些讨厌。
  明明看起来脑子都不聪明的样子,偏偏让他们蒙对了第一题!
  特别是今宜,明明原来是那么臭名远播的一个人……
  阮薇薇强迫自己先专注眼前的答题。
  赢!
  这一轮,她必须一雪前耻!
  阮薇薇索性提前将手放到了答题按钮上,只等导演提问完第二题就拍下按钮。
  “第二题,辣的级别有哪五种?”导演问。
  下一瞬,红队的答题按钮被拍下了。
  “请红队作答。”导演cue道。
  直到导演cue了他们,阮薇薇才发现自己只能想到微辣、中辣、特辣,还有什么?
  眼看时间一秒秒倒退,旁边的周穗岁答道:“微辣、中辣、麻辣、变态辣、我想你辣。 ”
  “回答正确!红队加十分!”
  “刚刚这道我也会。”弘子骞道:“就是抢晚了一步。”
  今宜点头,这道确实不难。
  “要不我们先抢再想?”今宜琢磨了下提议道。
  “倒也不是不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了!”弘子骞道。
  就是有可能一不小心,单车也没了。
  不管了,先冲再说。
  两人都不是喜欢瞻前顾后的人,既然决定了,便由弘子骞负责抢答题权,今宜先想,弘子骞抢完再一块想。
  第三题。
  “木棒和铁棒打你头哪个最疼?”
  绿队抢到答题权。
  倒计时七秒,今宜答道:“我的心最疼!”
  “正确!绿队加十分!”
  第四题。
  “我办事十拿九稳,为什么?”
  绿队,今宜答道:“因为缺你一吻。”
  “正确!”
  第五题。
  “牛肉羊肉猪肉你猜我喜欢哪个?”
  “我喜欢你这个……心头肉……”今宜面色有点扭曲。
  【哈哈哈,笑死,今姐答题的代价如此沉重!】
  【一想到问这问题的人是导演!瞬间同情今姐】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今姐咱不值当为答题牺牲这么大!】
  【热知识,捂住耳朵,就不会有悲伤】
  【讲道理,还是让厉影帝上来代班主持人吧,不然真的有点辣眼睛了】
  ……
  第六题。
  “我觉得我们俩今天都挺过分的,知道为什么吗?”
  红队,阮薇薇的手还有点抖,因为紧张。
  接连三轮没抢到答题权后,她现在有种在蹲点抢火车票的感觉。
  要知道在她十八岁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这种需要自己抢票的经历了。
  好在,导演宣布道:“本轮由红队作答。”
  然而……
  “什么过分?”阮薇薇脑中瞬间一白。
  她下意识望向周穗岁。
  只是周穗岁显然也没想出来。
  于是两人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倒计时从三二一,归零。
  “红队作答失败,扣十分。其他两组可以继续抢答。”
  这一回,弘子骞抢了。
  他试探道:“你过分美丽,我过分着迷?”
  “回答正确,绿队再积十分!”
  今宜和弘子骞击了个掌:“漂亮!”
  【不得了不得了,金子CP疯狂上大分!】
  【统计一波,目前今姐和弟弟累计50分,另外两组都是0分】
  【只要再答对五题,金子就提前锁定胜局了!】
  【冲鸭!金子你们就是最土的!】
  【警告!前面的,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话说阮薇薇在干啥啊?抢了两个又不答】
  【一顿操作猛如虎,得了十分又倒吐】
  【真是干啥啥不行,扯后腿第一名啊】
  ……
  因为第六题的失利。
  阮薇薇内心险些绷不住了。
  她简直不敢想其他人会怎么想她。
  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这个比试应该很容易才会自告奋勇上场的。
  原本邱肃是说他可以上的,他说他接触过土味情话。
  邱肃!
  为什么他不能坚定地要求自己一定要上场,而是她和周穗岁表露出有意愿他就退一步了!
  要是他上了,不管是顶替周穗岁的位置还是自己的,他们队肯定都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吧?
  他为什么不从团队利益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
  阮薇薇心乱如麻。
  以至于后面两道题她都没顾上抢。
  第九题。
  “近朱者赤下一句是什么?”导演提问。
  这题她会!
  阮薇薇冷不丁回过神来想抢,就见绿队已经抢到答题权了。
  “近你者甜。”弘子骞答道。
  “正确!绿队当前已累积80分!”导演道。
  蓝队两位嘉宾对视一眼,苦笑。
  奇了怪了,莫非真是他们年纪大了,比不得22岁的小年轻。
  怎么弘子骞手速就那么快呢?
  至于红队。
  周穗岁望了弘子骞几眼,却发现他一直在低头和今宜说话。
  至于阮薇薇。
  她脑海中还在迟钝地想:不是近墨者黑吗?
  等等,土味情话,是了,要说情话……
  【是谁磕到了!刚刚弟弟说近你者甜是对着今姐说的!】
  【这一对我真的超级可以!姐狗不香吗不香吗不香吗?】
  【弟弟年轻啊!年轻多好啊,体力好,又抗老】
  【前面的有驾照吗你就开车!】
  【前面的你想说谁老?】
  【众所周知,弟弟22,今姐24,影帝26,所以是谁老,一目了……那个然】
  【我同意弟弟英年早婚了,只要对象是今姐!】
  【望周知,金子只是纯纯姐弟情,影帝和今姐才是最搭的!】
  【前面的你们都错了,金条和今姐才是最搭的,弟弟和影帝都只是为今姐赚金条的打工人罢了,滑稽】
  【打工人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形容!今天是周六啊啊啊,本宝宝听不得打工这个词!】
  ……
  上午9点23分。
  山路上。
  黑色宾利车后座,系了宠物安全带的爱丽丝用狗爪子拍拍金主爸爸给的平板。
  平板的画面中,一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年轻女孩正微微笑。
  爱丽丝冲金主爸爸‘汪’了一声,试图向男人安利它温柔可爱宇宙第一好的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