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大的胆子,那可是皇家护卫!”
“这不是大皇子自己说的嘛,胜者为王,杀了他们也是他们活该。”
韩冥收起武魂,似笑非笑地朝着他走去。
那笑容落在戴维斯眼中,
邪恶极了。
戴维斯脚步不听使唤,
开始往后退。
韩冥往前一步,他就退后一步。
终于,
退无可退,
戴维斯的背后抵在了墙面。
他心底发怵,满眼惊恐。
“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皇子,你还想……想杀了我不成?”
韩冥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每踏一步,
都带着翩翩风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戴维斯关系有多好呢。
“大皇子别傻了,想死哪这么容易,了不起重伤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不死就好……等等,重伤是什么意思?”
韩冥的笑容极其温和,
他的少年嗓音,
给人一种诚实可靠的感觉。
风停了,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陷入短暂的宁静。
“大皇子可知,观棋不语真君子,更何况还是打斗。”
戴维斯此举,就是在以权谋私。
仗着自己受皇帝看重,
就动用手中资源,替他弟弟出气。
什么为国除害,
那都是在放屁,
根本瞒不住韩冥。
“你,你究竟想怎样?”戴维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韩冥很年轻,
他心中很是恐惧,
就怕韩冥年轻人不懂事,大脑一热,
真把他杀了。
届时,
韩冥下场会如何,暂未可知,
但他肯定是真没命了。
“大皇子想知道?”
韩冥敛起笑容,冷冷问道。
“你……啊!”
便见韩冥一个闪身,朝着戴维斯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戴维斯被打倒在地,晃了晃脑袋正打算说些什么。
可是,
他很快就发现韩冥拖着他的脚,把他往院落里拖。
“你想干什么,住手啊混蛋!”
韩冥面无表情,头也不回,“我跟大皇子也是老相识了,还记得咱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摔跤吗?”
“你踏马……”
“轰!”
韩冥眼神骤变,抓着戴维斯的脚就是一个过肩摔!
戴维斯就如同一颗小炮弹似的,
砸在地上,
激起阵阵尘埃。
不仅如此,
地面上还起了一个小坑。
戴维斯此刻,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他很想吐血,
可是,
偏偏就是吐不出来。
“大皇子为何不语?看来是想起年少时的欢愉时光了。”
言罢,
韩冥抓起戴维斯的脚,
又是猛地一个过肩摔!
“嘭!”
“不说话?再来!”
“嘭!”
“大皇子还不开口求饶?那便继续!”
“嘭!”
“地板生硬,大皇子竟然以脸接之,实乃我辈楷模!”
“嘭!”
片刻过去,
韩府的院落,已经出现了多道大坑。
戴维斯也已经昏死过去。
韩冥拍了拍手,“来人,丢出去。”
韩府仅剩的两名侍卫急匆匆赶来,
他们看了眼不知死活的戴维斯,
吓得心儿都快炸了。
“少,少爷,您杀了大皇子?”
韩冥平静地扫了戴维斯一眼,淡淡道:“魂尊哪有那么容易死,不过,在床上躺两个月是肯定的。”
“少爷,陛下若是怪罪……”
“有事儿我扛着,另外,拿点钱找人翻修一下地板。”
“这……遵命。”
……
星罗城,
二皇子府。
戴沐白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侍卫的搀扶下,
他趴在床上上药。
“该死的韩冥,给老子等着,看我复原之后如何修理你!”
“哎哟,你们踏马的,上药不会轻点啊!”
“用这么大劲儿上药,信不信本皇子把你们家中女性抓来,以同样的力道还给她们!”
侍卫很是无奈,“殿下,您还是安分些吧,不配合上药的话,会留内伤的。”
“哼,该死的韩冥,老子跟他没完!”
戴沐白疼的呲牙咧嘴,还不忘咒骂韩冥。
现在的痛苦,
都是那个混蛋带给他的!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殿下,药上好了。”
“疼死老子了,你,快去给老子找个女人来。”
侍卫一怔:“殿下,你还是好好养伤吧,等伤养好了……”
“闭嘴,我特么现在很痛,不找女人找什么?”
只能说,
不愧是你。
无论何时何地,戴沐白总是不忘记女人。
“殿下,殿下!”
此时,
一名侍卫忙不迭从门外跑进来。
戴沐白黑着脸,“你最好有事。”
“殿下,竹清小姐来了。”
“竹清?快,扶我起来。”
片刻之后,
一名穿着黑色皮衣,明眸生辉的小姑娘走进了戴沐白的房间。
朱竹清在看见戴沐白的时候,
下意识便蹙起柳眉。
戴沐白将侍卫都打发了出去,嬉皮笑脸的。
“竹清,你还是第一次主动来我府上呢,可是因为想念我了?”
朱竹清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朱唇微张:“沐白,我听说你被韩冥哥哥揍了?”
韩冥……哥哥?
戴沐白悄然攥紧拳头,
他的未婚妻,居然叫那个混蛋哥哥!
要知道,
朱竹清可是从未叫过他沐白哥哥!
该死的韩冥,
我戴沐白与你势不两立!
戴沐白硬着嘴,说道:“咳咳,什么叫被揍了,我们那是势均力敌,他也伤的不轻。”
“太好了!”
“什,什么太好了?”
朱竹清眉眼弯弯,轻笑道:“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被打的一方,准备来给他求求情,现在看来,原来你们是互殴。”
“求情?求什么情!”戴沐白像是被戳中了痛点,厉声问道。
“沐白,你大度一点吧,你是皇子,跟韩冥哥哥有什么可计较的。”
“呵呵,倘若我偏要计较呢?”
朱竹清挑了挑眉:“他虽然揍了你,可你也说了,你也揍了他,既然是互殴,此事就此揭过吧。”
戴沐白嘴角抽搐:
“竹清,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未婚夫?”
“若是闹到陛下那里去,你和韩冥哥哥都会受罚的。”
朱竹清自顾自道,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心里有没有他?
答案是肯定的,
当然没有!
“哼,那你可来晚了。”戴沐白冷笑。
“你什么意思?”
“就在你来的一炷香之前,我已经让人进宫将此事禀告父皇了!”
闻言,朱竹清眼底满是失望:“戴沐白,你太过分了。”
韩家早已失势,
他这一举动,
不就是在落井下石么。
若是韩冥哥哥再受处罚,
韩家,可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