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若是实在瞒不住,我就跟翠兰离婚!然后娶你过门,咱们光明正大的生孩子!”
“砰!”
话音未落,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顿时把菜窖里的两人惊的魂不附体。
易中海心脏猛地一缩,本能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块简易的盖板木门此刻严丝合缝,原本能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月光,也被一片厚重的阴影给遮盖了。
他慌乱地挥手示意秦淮茹躲进角落里,自己则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然后试探性地伸手推了推盖板。
很重,像是被人压上了什么东西。
易中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要是被堵在菜窖里,等到天亮被人发现,那他这一世英名,还有刚刚燃起的老来得子的希望,就全完了!
“拼了!”
想到此处易中海手臂用力,使劲的往上推,也顾不得上边是不是还有人堵着了。
起码对方到现在都没喊,就说明问题不大,自己还有机会。
可是这门上压的东西起码也有七八十斤重,他从下往上费了老大的劲也就推开个缝隙。
突然间,一滴温热的液体穿过那条缝隙,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易中海的脸颊上。
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抹,指尖传来一阵粘腻湿滑的触感……
易中海愣住了,借着微弱的反光看了看手指,看不清楚,光线太暗了。
草,该不会是有人站在上边往下尿吧?棒梗那个小白眼儿狼已经送走了,还有谁会这么缺德带冒烟?难道是许大茂?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
就算是尿,怎么就这么一滴?难道是结石卡住了?还是精、华、液呀?
越想越恶心……不管了,先出去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臂之上,猛地往上一顶!
门终于开了……
易中海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地爬出菜窖,警惕地左右张望。
院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许大茂或者别的什么人影。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倒是发现在菜窖口与墙根夹角的阴影里,似乎瘫软着一团黑影。
那形状……像是一个人?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几步跨过去,蹲下身子将那黑影翻转过来。
看清面容的那一刻,他顿时如遭雷击,失声惊呼道:“翠、翠兰?”
只见一大妈李翠兰面色苍白,双目圆睁,嘴角淌着粉红色泡沫,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任凭易中海如何摇晃呼唤,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身体更是止不住地剧烈抽搐。
“翠兰……你醒醒!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翠兰!”
易中海慌了神,双手颤抖着捧起妻子的脸,语无伦次地喊了起来。
菜窖口,秦淮茹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她反应极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窜了出来,反手将菜窖的盖板盖好,随后头也不回地溜回了自己家。
没办法,易中海刚才那几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在寂静的深夜里简直像炸雷一样,有几家的窗户已经亮起了灯。
易中海看着李翠兰的样子,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毕竟夫妻多年,对方虽然未能给自己生儿育女,但是任劳任怨,胜在听话……
你别说人了,就是狗养几年也会有感情……
院子里比较近的邻居纷纷走出了屋子,聚拢了过来。
“老易?大半夜的嚷嚷什么呢?”
“哎哟!这是一大妈?怎么吐血了?”
何雨柱挤进人群,一看这情况,忍不住皱眉问道:“一大妈这是怎么了?您给打的?”
易中海抬头狠狠瞪了这个傻缺一眼,然后继续摇晃着李翠兰的身体:“翠兰,你醒醒啊……是我不好,你别吓我……”
“我说一大爷?”许大茂靠着墙壁,打着哈欠说道:“您能不能别晃了,赶紧送医院吧?都这种情况了还磨蹭什么?”
易中海听到这句话顿时惊醒:“对……医院!去医院!”
他手忙脚乱地抱起李翠兰,正准备起身狂奔。
就在这时,怀里原本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李翠兰,竟回光返照般地睁开了眼。
她的眼珠转动过来,锁定了抱着自己的易中海,然后把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直直的指向他的鼻子。
“狗……狗男女!”
声音虽轻,却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绝望。
“……”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僵在原地,抱着李翠兰的手都在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呦,一大妈这是发病糊涂了。”就在这时,秦淮茹不知何时又凑到了跟前。
她一脸焦急,看似关切地大声说道:“一大爷您别愣着了,赶紧送去医院吧!人命关天,可别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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