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易中海眼见众人畏首畏尾,就是不上手,顿时有些气恼。
转头对着阎埠贵喊道:“老阎,今天你是大了!就这么看着她们闹腾?”
阎埠贵一看这情况,知道对方这是生气了,心想这不会影响结账吧?
赶紧转头对着阎解成跟阎解旷吩咐道:“上!把你们贾大妈……拉开!记住了,注意分寸和安全……”
周围的人群赶紧给闪开,瞬间向两侧散开,给这阎家的哥儿俩腾出地方,让他们可以直达战斗中心……
阎解成跟阎解旷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扑了上去。
然后展开了话疗……
“贾大妈,您消消气,松松手,高抬贵手,咱饶了她这一回好不好?”
面对贾张氏那副披头散发、如恶鬼般的模样,这两人谁也没敢真伸手去拽。
阎解成围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儿转圈一边儿劝,那是苦口婆心,唾沫横飞……
阎解旷也不甘示弱,跟在哥哥屁股后头,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大道理:“贾大妈,咱们要讲文明,树新风,真善美才是人间正道,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激化矛盾……您看您这形象,多不符合咱们大院的精神风貌啊……不如大家都把手放下,用自己的诚意来感动对方……您要知道宇宙是无限的,真爱才是永恒的……”
两人一唱一和,嘴上功夫使得炉火纯青,脚下也是没有停歇的转动,但……就是没一个人敢上手去碰贾张氏一下。
“……”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靠墙站着,看着阎家兄弟两人跟对着学生讲课一样,滔滔不绝的进行着言语输出,就是不上手。
“阎老师的家教可真不错,俩孩子都会给人上课了!”
“我就听这么几句,都感觉自己思想升华了!”
“就是贾张氏她听不进去啊!小阎老师你们待会儿下课会罚她背书不会?”
“老阎你也上吧?你教龄长,没准儿贾张氏听你讲课一犯困,手就松了!”
“……”
一大帮子街坊邻居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一言我一语,阴阳怪气的调侃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跟俩儿子都跟没听见一样,还是围着秦淮茹跟贾张氏念经……
“一大爷!快救救我!”
秦淮茹实在受不了了,刚看阎家哥儿俩扑过来还以为有救了,没想到这两人就在耳边嗡嗡,跟苍蝇似的,没一个敢动手的……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再次大声呼救。
“老阎!你也过来帮忙!”易中海低头看了看左臂上的黑纱,最后一咬牙冲了上去。
他一个箭步绕到贾张氏身后,双手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准备再次施展“怀中抱妹杀”,强行将两人分开……
没想到他刚一用力,秦淮茹那边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呼。
原来是贾张氏那只手像是焊死在了秦淮茹的头皮上,死不松手。
这一拽,连带着秦淮茹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易中海扭头看向四周,只见人群都靠着墙跟儿抄着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没一个上来帮忙的。
又见阎埠贵跟扭秧歌一样,冲一步退两步,都快冲到前院门口了……
而阎解成和阎解旷两兄弟,此刻正怒视着贾张氏,嘴里念念有词,脚下转圈转得更快了……
“草!”
易中海涵养就是再好,这会儿也被这群人给气炸了肺。
他猛地转过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冲着阎家的人就吼了一嗓子:“再不出力,我特么就不给结账了!”
效果立竿见影。
这边儿话音刚落,阎埠贵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双手死死钳住了贾张氏的左臂……
“解成、解旷!赶紧动手啊!”
阎解成脚下一顿,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爸!不是我不听指挥,您看贾大妈这手跟铁钳子一样,这会儿她死不松开,咱们要是硬拉的话,贾家嫂子那头发根头皮还要不要了?”
“笨啊!能不能动动脑子!”阎埠贵指挥道:“解成,你抱住贾张氏的双腿,把她抬起来!俗话说力从地起,只要她脚不沾地,腰上就没劲儿,手自然就松了!”
“得嘞!”
阎解成应了一声,把心一横,猫着腰冲了上去,双手环住贾张氏的双腿,气沉丹田,大喝一声:“起!”
易中海在前面托着上半身,阎解成在后面扛着下半身
贾张氏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被悬空架了起来,但左手依旧顽强地抓着秦淮茹的头发,还是不撒手……
“这……”
看着这尴尬的一幕,阎埠贵有些麻爪了。
他搓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人虽然抬起来了,可这只手怎么弄?硬掰吧,怕伤了头皮……不掰吧,这总抬着也不是个事儿,坚持不了多久啊!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一直在一旁转圈儿的阎解旷突然灵机一动:“爸!我想到一个招儿!咱们可以试试咯吱贾大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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