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水带着许大茂和何雨柱刚走到大院门口,恰好与易中海一行人汇合在一块儿。
到底是当过这么多年院领导的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易中海的情绪已经调整了过来,再次恢复了沉稳持重的模样。
见到李怀水还笑着打了招呼,就跟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医生,待会儿你也给老太太瞧瞧,看多久能恢复过来。”
“没问题!我就是冲这个去的。”李怀水笑着回应道,言语中带着医者仁心的宽厚:“就算聋老太太不是烈属,她也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我们应该多关心。”
瞧瞧!瞧瞧人家这是什么素质?对待老人是什么态度?易中海心中暗赞。
他不禁在心中长叹,这老天爷为什么不早点把李医生送到自己身边!
扫视了身后的这一群人,发现没一个能比得上这个既英俊又有才华的年轻人。
何雨柱是自己从十几岁就开始培养的,如今还没到给自己养老的时候,居然都要向他伸手要钱了……
阎埠贵一家……这就是一群唯利是图的恶狗。
还有许大茂!嗯?怎么还混进来一个许大茂?
“你来干什么?”易中海停下脚步,转身盯着许大茂问道:“你跟着我们去医院凑什么热闹?”
“我?”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去看看聋老太太,我们可是一个后院儿的邻居,她生病我怎么能不去看看?”
“你?”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无奈的挥了挥手:“你最好只是去看看!别添乱就行!”
这没有办法,他也不能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
就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何雨柱这会儿怎么不吭声,平时嘴那么碎的一个人,这会儿只是低头赶路。
阎埠贵一家跟在后边,围着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宽街中医距离不远,一行人在没有遇到劫道的情况下很快就到了。
易中海头前带路,顺着住院部的走廊来到了聋老太太的病房。
这十来个人往里边一进,把原本就不宽敞的屋子挤的满满当当。
这动静直接把正在打盹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李翠兰给惊醒了。
“老易?这……这是怎么了?”一大妈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刚一睁眼面前站的都是人……
“大家听说老太太病了,都来看看。”易中海扶着媳妇儿的手臂温声说道:“老阎家里的今晚会替你陪护,你可以回去歇歇了。”
“真的?”
一大妈李翠兰顿时喜出望外:“谁今晚替我?哎哟,那我可得赶紧交代几句注意事项。”
“今晚我来。”阎埠贵的媳妇儿杨瑞华挤了过来笑道:“有什么事你就交代我吧。”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阎埠贵在后边训斥道:“都一块儿听听,往后轮流过来接替你妈!”
“爸?我也要学吗?”跟棒梗同岁的阎解娣抬头问道:“可我还是个孩子!还要上学啊?”
“我也要上学!”阎解旷也是这个理由,他正上初中,虽然成绩不怎么样。
“对呀爸!”阎解成也开口道:“我明儿还得早起上班呢,都累一天了。”
“那就星期天过来!轮班懂不懂?”阎埠贵眼睛一瞪问道:“你们这是跟钱有仇?”
一提到钱,几个人顿时不吭声了,乖乖跟着听一大妈讲解陪护心得。
病床上的聋老太太费力地睁开眼,正瞧见李怀水正站在床头,笑眯眯地盯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吃了一惊:“你、你要干什么?”
因为身子不能动,只能用手把被子拉上来,盖的只露出一双充满戒备的眼睛。
李怀水看她的动作有些无语,幸亏不是做出双手捂胸的动作……
没跑了,这老太太心里绝对有鬼,肯定做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亏心事!
“老太太,李医生是来看看您的病情。”易中海连忙解释道:“瞧瞧您这身子骨什么时候能恢复。”
“我也来看您了,老太太!”许大茂从李怀水身后伸出头来笑道:“这不挺精神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
“许大茂!你会不会说话?”易中海脸色一沉,转身厉声训斥道:“现在你看完了,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
“这怎么行?我才刚到。”许大茂不以为意,提高了嗓门反驳道:“人老太太还没说什么呢!您就赶我走?”
“不……”
病床上的聋老太太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老太太您说什么?”易中海连忙扭过头,急切地问道:“您说让他走?”
“您听岔了!”许大茂指着床说道:“老太太明明说的是‘不’!意思是不让我走,不信您亲自问问!”
“不……突……突、突、突突突突!”
一阵沉闷而连贯的声响,突兀地从被窝底下传了出来,打断了所有的争执。
“……”
原本嘈杂的病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一屋子人都转头把目光对准了病床,脸上带着震惊和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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