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是怎么回事儿?”
娄晓娥不满的推了推李怀水问道:“怎么总是愣神儿啊?”
“啊?有吗?”
因为一直用精神力关注中院地窖……所以这是被人嫌弃了?
“怎么没有?”娄晓娥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的直觉可是很敏锐的!”
“……”
“那我待会儿再补偿你。”李怀水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别吭声,有人过来了。”
娄晓娥闻言赶忙钻进了被窝,拉上了被子,只露出两只大眼睛偷偷的望向窗户,就跟她能看见一样……
在精神力的扫描下,只见一个黑影从中院地窖悄悄的来到了后院,上次何雨柱翻墙的地方。
看来这个地方老住户都知道啊……
只见那黑影动作可比何雨柱利落多了,毫不费力的就翻上了墙头,轻车熟路的攀上了那棵靠墙树,轻轻松松的就落了地。
比何雨柱大了二十多岁还能这么敏捷,让李怀水不禁感慨,这姜还是老的辣。
炒豆胡同距离四合院可不远。
只见这黑影专挑墙根儿有阴影的地方走,没多大功夫就摸到了地方。
易中海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上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数着院门,心里默念着聋老太太的交代。
“正数第三个门……黑漆门……天这么黑,这也太不好看出来了……”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扇斑驳的黑漆大门,在月光映照下,那黑色显得格外深沉。
门上的铜环生了绿锈,透着一股子陈旧的阴森气。
这扇门和周围那些朱红色的大门确实不一样,透着一股子格格不入的孤僻。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左右看了一眼,胡同两头空无一人。
抬起手,指节在门环上轻轻叩了几下。
三长两短……
“咚、咚、咚、咚咚!”
声音沉闷,在寂静的夜里传不出多远。
易中海退后半步,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冷汗。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里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谁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听不出男女,也不辨老少。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压低声音说道:“想求个方便。”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门栓被抽开的声音,“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浑浊的眼睛在门缝后头打量着易中海,从上到下,像是在估量一头待宰的牲口。
“进来吧。”
对方倒是不在意他那一身能做贼的打扮,拉开了门,易中海侧身闪了进去。
院子里黑洞洞的,只有正房窗户纸上透出一丝微弱的油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一个穿着对襟黑褂子的干瘦老头站在门洞阴影里,手里像是盘着两颗核桃。
“这么晚来,是有难处?”老头没让他进屋,就这么站在院子里,声音冷冰冰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信封,手有些发抖。
“是有个不懂事的孩子,家里管不了了。”
老头接过信封,借着微光捏了捏厚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管不了?是管不了,还是不想管?想让我们怎么弄?是要腿,还是要手?还是……”
这话里的血腥气让易中海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白天棒梗那怨毒的眼神,想起那几句“老绝户”,想起贾张氏那贪婪的嘴脸。
“不……”易中海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别弄残,太……太造孽。”
老头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弄残?那你找我们干什么?要是想教训,回家自己拿鞋底子抽去。”
“我要让他从眼跟前消失。”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越远越好,再也别让我看见他,也别让他回来。”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哟,这是要‘放生’啊?这可比动刀子麻烦……一路上还得有人看着,还得有路费,那……这价钱,可就不一样了。”
“钱不够?”易中海诧异的问道。
刚信封里可是有一百了。
“看去处。”老头伸出两根手指:“要是去关外黑煤窑或者是出了省的山沟沟里边儿,这辈子别想回来,两百!要是只想吓唬吓唬,扔郊外两天,那我还要找你五十。”
易中海有些迟疑,今天已经出去二百了……这会又要二百。
该死的,贾家的人怎么都这么费钱!
“嫌贵?”老头看他不吭声,作势要送客关门:“嫌贵就回去自己管教,慢走不送。”
“等等!两百……”
易中海一把按住门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成交!两百就两百!”
只要能除掉这个阻碍,能让秦淮茹死心塌地给他生儿子,断了贾家的根,这钱,他花了!
他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那个带着体温的十张大团结。
那是今晚身上最后的预备资金了,还是没留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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