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序秋干什么去了,不会掉厕所了吧?”
  庄序秋一连去厕所半个小时,祝野忍不住吐槽。
  但很快想到了什么,瞬间清醒,猛的看向祝时鸢。
  瞬间,祝野后背一凉,嘴角哆嗦:“小妹,庄序秋会不会……”
  祝时鸢面色淡定,知道该来的都会来,看向柯翊:“你们几个去厕所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人。”
  柯翊等人不知道祝家兄妹俩打什么哑谜,但看祝野血色尽失的模样,根本不敢拖后腿,赶紧跑到这层酒店最近的厕所。
  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几人不死心,又将上下七楼的厕所全部找了个遍,可仍旧一无所获。
  正巧回来的时候又碰到庄父。
  自从破产后祝野从不跟他说话,但他如今担心好兄弟,连忙问道:“庄叔叔,您看见庄序秋了吗?”
  “他不是跟你们在一块儿?”庄父顿时吹胡子瞪眼,“这死小子,让他陪你们,结果自个儿跑去玩了,小野……”
  庄父话没说完,就见祝野如疾风般从自己面前跑过。
  庄父:……
  祝野一路跑回大厅,柯翊,沈景秉,周远以及戚许都在,看见他过来,齐声问:“野哥,你也没看见庄序秋吗?”
  祝野脸色发白,额头上冒起一颗颗汗珠。
  然后摇了摇头。
  祝野下意识把目光落在祝时鸢身上。
  祝时鸢面前是一张大方黑桌,上面摆了七枚山鬼铜钱。
  祝野连忙到祝时鸢身边,但他看不懂卦象,只能小心翼翼地问:“时鸢,这是什么卦?”
  “坎为水,陷也,上为上阴,下为少阳,中间一枚浑沌不明。”
  祝野:“……妹啊,三哥没文化,咱们能说明白一点不?”
  “庄序秋的死劫的确是在今天。”
  祝野:“那……那咱们赶紧去找他吧,他不是不能碰水吗,酒店一楼和顶楼就有无边泳池,咱们分头找找。”
  “他已经不在酒店了。”
  祝时鸢指着桌面上的铜钱,其中一枚铜钱和其他铜钱相隔了一段距离。
  祝野见状,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这枚铜钱指的是庄序秋?”
  祝时鸢立马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语气里没有太大的起伏:“不用过于担心,今天虽然是庄序秋的死劫,但眼前这卦,还有一线生机。”
  说完,祝时鸢淡定起身。
  “走吧,咱们去找他,顺便看看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六人走到酒店外,祝野今年暑假的时候就拿到了驾照,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开。
  他向酒店借了一辆接驳车。
  酒店经理认识祝野,知道他是庄家小少爷的好友,听到他要借车,确定祝野有驾照后,做主借了一辆车给他们。
  车里,祝时鸢坐在副驾,正低着头撕作业本。
  祝野凑近一看,发现是昨天庄序秋给祝时鸢检查的作业。
  但现在被他妹撕成了一个圆乎乎的小人儿。
  祝野顿了顿,确定车辆启动后问:“时鸢,我们现在往什么方向走?”
  闻言,祝时鸢将小纸片人儿最后一点裁下来,打开副驾的车窗,将小人儿丢了出去。
  小人在空中飘起,跟车辆保持不仅不远的距离,却一直没有落地。
  “跟着它走。”
  祝野见状,一脚油门蹬了出去。
  很快,车驶出了外环,来到海城郊外。
  四周都是小山,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最后变成了泥巴路,崎岖难行。
  驾驶室身后的柯翊四人脸色发白,吞了吞口水,默默的相互成对抱在一起。
  没办法,刚拿到驾照不到三个月的野哥,车技实在是太大了!
  三米一个油门,十米一个刹车。
  柯翊都不知道祝野到底是怎么从驾校毕业的!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
  众人来到一片树林,前面只有一条小路,车辆无法再继续向前行驶。
  祝野下车后看向四周的环境,忍不住皱了皱眉。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庄序秋竟然就被转移到了这种地方。
  转过身,祝野看见祝时鸢正低着头看手机。
  凑近一看,祝时鸢是在看手机上的地图,周围全是绿色,但距离他们位置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则有一个巨大的水库。
  水库?
  祝野瞬间瞪大双眼。
  祝时鸢:“庄序秋应该被带到了水库的方向,我们赶紧过去吧。”
  说完,祝时鸢想到了什么,专门跑到接驳车的尾箱后面拿出了几根高尔夫球杆。
  刚好,一人一根。
  祝时鸢:“到时候如果对方人多,不要有任何犹豫,直接往他们脑袋上敲。”
  想到了什么,祝时鸢又一本正经道:“放心好了,我会点医术,就算把他们的脑袋敲成两半,我也能想办法不会让他们死的,所以不用担心负法律责任。”
  算起来他们也是见义勇为不是?
  众人:“……”
  虽然都是半大的少年,但柯翊几人以前一直在职校,职校里打群架是常见的事,虽然十次有九次都打不起来,但他们也算有经验。
  因此,大家伙儿齐刷刷地点头。
  “干他丫的!”
  几人八百米狂奔,终于穿过小树林来到水库周围。
  还没到,就听到庄序秋咋呼呼又哭天喊地的声音:
  “救命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鸢姐,救我——”
  “救——”
  抬眼向远处一看,庄序秋此时像个树袋熊一样四肢抱着一棵小树苗。
  他身边还站着六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掰他的手,抓他的腿,最后挠他胳肢窝。
  最后顺利把人装麻袋里。
  祝时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