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一禾眉梢扬着,笑起来坏坏的。
一双小手最是不安分,一边走一边不安分戳戳他精细的腰,顺便拽一拽那镶金边的腰带,戳不动的就往上挪一寸,小手用力的拧一把,偷偷的咬了咬牙,用了些力道。
凤一诺痛呼一声,一把抓住了不太老实的手,故作凶狠的瞪她,“你想谋杀亲夫?”
“我说过,我舍不得你死。”凰一禾灿烂的笑,另一只手继续戳他。
心中暗暗吐槽,不愧是金凤,穿个衣服都镶金边,奢侈!
虽说这会儿桃花林人少了许多,可这大庭广众的,凤一诺还是握住了那不太老实的手,但愿是他想太多,她只是太调皮的无心之过。
他将她半搂在怀里,从她腰间环过去手顺势带着她的左臂一同扣在一起,右手握着她的右手轻轻捏着。
她的手上没什么肉,但却捏起来十分舒服。
想到刚才她的话,低声问道,“如何就作孽了?”
低头不解的看她笑得一脸灿烂,心情也随着明朗。
只是作孽?
这词儿用的有点沉重。
凰一禾长睫毛忽闪忽闪,笑着说,“你没瞧见,刚才好多小姑娘因着你的缘故,嫌弃自己的夫君没本事,然后闹着性子转身走了?”
“我只听闻有几个男子说。”他顿了一下,咳嗽一声,随后学着别人的声音和语气:
“你长得这么黑,戴上桃花还没桃花好看,怎么比的过刚才的姑娘?就别丢人现眼了。”
“你看看你戴着不伦不类的,哪有刚才的姑娘水灵。”
凤一诺学的十分像,凰一禾停了脚步,抬头看他,突然哈哈笑起来。
这些话她刚才也听见了,但是从凤一诺这面无表情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太好玩了,要是那些姑娘听他说,大概就不会不开心了,反倒是该觉得,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凰一禾笑得没了力气,抓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要我说,这些男人嘴巴可真臭,能娶到老婆肯定是祖上积德。”
虽然有人说话不中听,可也有十分会说话的男子,纵使娘子长得不是十分好看,但是人家却会说,“娘子在我眼中是最好,回头家门口为你种一棵桃树,春日赏花天天戴花,夏末吃桃。”
凤一诺扶着她娇软的身子,点点头,“阿禾所言十分有理。”
凰一禾笑了笑,突然一把熊抱住凤一诺仰头道,“凤一诺,你背我走吧。”
“我刚瞧着一个少年郎背着媳妇儿下山去了。”她嘟嘟嘴,朝他眨眼,像是撒娇。
凤一诺也瞧见了,柔了神色,转个身背对着他蹲下身子,“上来。”
凰一禾是半分不客气,扑在他背上,晃着小细腿,哼着小调走在林荫路上,“凤一诺,你觉得日子这样过,好不好?”
凤一诺颔首,“好。”
他愿意每年春日都来陪她赏花。
大宅院里的人都知道了,黄宅里多了个女主人,人比桃花娇,最爱热闹,男主人宠的不行,每次出门游玩下了马车不是从门口背进来,就是抱进来,养女儿也不过如此。
春去夏日来,雨打屋檐,染了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