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暗戳戳想看木柔的笑话的人此刻都目瞪口呆。
说好的战场风吹日晒,风雨无情呢?
为何这征战数年的女人看上去竟是如此白皙娇嫩?尤其是那一身湖蓝色春装纱裙,更是衬得这人娇艳可人,纯净,又不世俗。
说好的女子习武膀大腰圆呢?
为何这木将军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步步莲花?那腰,细的怕是不盈一握。
那长发飞舞,似是带了淡淡的清香,弥漫了整个大殿,吹乱了这春日的风。
木柔面带微笑,步步莲花,万众瞩目中大方得体,朝着大殿上那男人行了臣子礼,“臣,木柔来迟,请王上赎罪!”
女子声音虽不似养在深闺的娇软,可听起来却格外顺耳好听。
也正是这一行礼,让人突然惊觉,哦,原来这是今日金戈铁马的木将军。
一众大臣落在木柔身上的目光逐渐的变了,心中纷纷赞叹,这木将军,真乃人间绝色。
苏觅恨恨的看着殿中的人,桌下揪着的帕子都要揉烂了,木柔,何时变得如此娇媚?
跃希恍恍然抬手,“木将军赐座。”
木柔清浅一笑,弯了眉眼,大胆不避讳的看着王座上的人,突又行了一女子礼,“谢王上。”
跃希握着酒杯的手骤然一紧,面上的笑容也僵硬一瞬,随后垂了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柔站直了身子,先是看了一眼凰一禾,点点头,然后又看向老将军夫妻。
二人这简单的互动落在众人眼中,许多人看凰一禾的目光更加充满敌意了,有此人,他们要想求娶木将军?焉能有戏?
木浩博老夫妻看到思念已久的女儿,却早已经是热泪盈眶,尤其是木夫人,颤抖着唇,说不出一句话,连那声柔儿都像是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只能看到她唇瓣张合。
刚才还浅笑盈盈的木柔此刻也是红了眼,大步的上前,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二人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爹娘,女儿回来了,未丢我木家门楣!”
“好,好,好——”木浩博颤抖着手虚抬,让木柔起身。
老夫人则已经是受不住的起身,颤抖着身子咬唇走向女儿,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话落下,却已是泪流满面。
“娘亲。”木柔声音哽咽,轻轻抱了抱那消瘦苍老的女人,小声道,“女儿不孝,让娘亲忧心挂念。”
一众有了儿女的人悄悄红了眼眶,莫说是女儿,就是儿子几年不归,在那不知明日在哪儿的沙场,她们这做母亲的,也都得日日惦念,难怪木夫人这几年是越来越老了,搁谁,谁不老?
凰一禾歪了歪头,看着那边久别重逢的母女,鼻头不太明显的皱了一下,母亲?
有母亲是这种感觉吗?
正在想龙后乐渝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一双手落在了头上,然后她头就朝着右侧歪了下去,猛地落在一宽阔肩膀上,她要扭头,那大手却紧紧扣着不让她乱动。
凰一禾磨了磨牙,“凤、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