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意抬手掐了掐何愿君的腰,她的手指纤长,觉得自己都能掐过来了,“阿君,你比女子还瘦了呢。”
“没你的细。”何愿君给她正了一下头上的包包头,然后将人转了过去。
在她转过去的时候,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上,“还是你的细。”
然而模糊的铜镜里,思意没心思去比这个,只看了一眼里面的自己就炸毛了,“何、愿、君——”
她最爱美了,弄成这样怎么出门见人?
气呼呼的小身子都颤抖了,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回头看何愿君,“你是太久没给我梳头忘了怎么梳了吗?”
何愿君抬手摸了摸包包头,真的挺满意的,整张小脸都露出来了,这样虽然依旧五官妖娆,但却不那么勾人。
还敢点头?
思意咬牙,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比较有气势,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见过哪家姑娘这般梳头的?”
“我家的姑娘。”何愿君认真的看着矮了自己多半头的姑娘,一低头唇落在了她额头,“我家的姑娘怎么都是美的,勾着我的魂。”
我家的姑娘?
思意心跳漏了一拍,像个突然间被放了气儿的气球,一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扑倒男人怀里,抱着他的细腰,“你说好就好。”
……
几个人去了关意欢的小饭馆。
今日没开门,周围的客人都已经习惯了。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繁华的帝都城路上依旧会有很多人,有人看到老板娘回来,想要去吃饭,被关意欢拒绝了。
最后只有他们一行人进去,然后关门落了锁。
墙上的篝火被点燃,屋子里瞬间大亮,几个人两两站在一起,面面相觑,几分尴尬。
孟林将荷花这个干妹妹护在身后,最终是他先开了口,“说说吧,愿君。”
人都是会抱团,会排斥的。
十年了,即使荷花有不光彩的过去,可这些年,大家都相处出了感情。
突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再漂亮,也让人不愿接受。思意能感受到这些人的敌意,可是她一点都不在乎,抱着何愿君的一只胳膊歪着头靠在他身上,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荷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没有资格,但是却也好奇,她很努力的露出一抹善意的笑,“何大哥,大家一起坐一会儿吧。”
对于荷花,何愿君多少也是几分抱歉,可是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明确的,荷花也懂。
大家都有些僵硬的坐在了一起,思意依旧是坐在何愿君身边,整个人像是黏在了他身上,看起来腻歪,但是却又让人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只是还是觉得有些没眼看,是以大家都很默契的低垂着头,眼神不太好意思往那两个人身上看过去。
“我和思思认识很多年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想让她死心,所以才找了荷花……”何愿君自然不会说出思意的身份,说是说说,但却又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