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有所不知。
  我引灵教的宗门驻地,并不像其他宗门那般占居奇峰险山。
  当年引灵教的,开派祖师,乃是在一片密林中,发现了下方的发现了数道灵脉。
  此次魔道入侵之时,门内有魔宗的内奸,在驻地四周布下了一座高阶阵法。
  阵法将整个宗门都包围在内,这才让人无路可逃。
  小妹得师傅传了一张传送灵符,这才逃得性命。”
  说到此处温月凝顿了顿,压制住悲切的声音。
  片刻又道“我引灵教只有三位结丹期修士。
  最高修为,乃是结丹中期顶峰。
  从交战开始,小妹便没有见到过结丹前辈的踪迹。
  想来一开始便被魔宗困住,或者以雷霆手段直接斩杀了。”
  “此次在下偶遇师妹,也是因为轮到我清风门出探子,探查魔道踪迹。
  却又被对方提前知晓了行踪,这次让我与诸位同门分散。
  探查一事,本极为隐秘,但行踪同样也被泄漏。
  看来魔门对正道的渗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程逍闻言思量片刻,开口回道。
  温月凝闻言却是一阵沉默,未再开口。
  对方刚刚经历大变,需要时间调整,也是极为正常之事。
  程逍见状也未勉强,就此闭了口。
  只一心御使墨莲台起来。
  一路倒是未再遇到什么意外,大半个时辰后,已经看到了飞云江。
  可谁知程逍刚刚飞过江面,驻地中就升起两道遁光,直直迎着自己飞来。
  见此程逍脚下一点,墨莲台停在了半空。
  神识扫了一眼。
  遁光中一男一女两位,男子筑基中期,女子则是筑基初期,均身着玄色道袍。
  但不知为何,二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片刻后二人到了墨莲台前方,男子朝着程逍一拱手。
  语气却极为冷漠疏远的开口问道。
  “在下天剑宗魏烈,此地乃是五宗宗门驻地,不知二位是何宗门弟子,又是从何而来?”
  “在下清风门程逍,单从衣着便能看出,不知二位道友这是何意?”
  程逍此刻穿的,乃是清风门的制式道袍,与眼前两人一样,单从衣裳,便能看出一二。
  若只是询问,也就罢了。
  可对方语气这般生硬,竟好似已经将自己两人,当做了魔道修士一般,一副盘问的架势。
  态度恶劣,实在让人心中不喜。
  想来任谁遇到此事,也不会有何好脸色了。
  谁知对方一听程逍所言,面色更沉。
  转而朝着温月凝厉声道“你又是何人?!”
  温月凝闻言一怔,根本没想到对方突然如此激动。
  又想到自己宗门覆灭,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对方见温月凝迟疑,抬手一握,一柄飞剑出现在手中。
  指着程逍二人,厉声喝道。
  “什么清风门,你的同伴连宗门出身何都不敢开口,想必定是魔道奸细!”
  魏烈话音刚落,便脚下一点。
  纵身而起,飞剑带着道道灵光朝着程逍攻来。
  与其一起的女子从始至终未置一词。
  此刻竟也一声不吭,紧随其后,飞剑直指温月凝。
  程逍见状心中大怒。
  此人不分青红皂白,便想给自己定下奸细的罪名。
  甚至还想就此出手拿下自己二人,如何还能再忍?
  一拍储物袋,破虚出现在手中,同样从墨莲台之上飞去,毫不犹豫的一剑斩向魏烈。
  “哼,敢毫不犹豫的对我天剑宗之人动手,果然是魔道奸细!”
  魏烈再次出口。
  程逍闻言心中愤怒再增一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魏道友废话如此之多,难道天剑宗都是靠一张嘴来纵横南疆吗!”
  说着抬手一点,破虚化作灵光朝着对方攻去。
  程逍则是右手一翻,数道符箓飞出,并且毫不犹豫催动攻向对方。
  另一侧温月凝则对上了那女子。
  不过这二人的斗法就简单多了。
  那女子手持飞剑攻来之时,温月凝丝毫不见慌乱。
  只见其素手轻弹,控灵术的灵力网便蓦然出现。
  下一刻便已经将对方限制住。
  再次点出一道灵力细丝,便将此女捆在了半空,并且极为果断的封住了对方的嘴巴。
  此刻魏烈也看到了其同伴情况。
  心神失守之下,被程逍一道火球,撞在了胸口。
  原本玄色道袍之上,立刻现出点点血迹。
  一道火球击中,程逍并未乘胜追击。
  魏烈神色骇然,不解同为筑基初期,怎的自己却不是对方一合之敌。
  口众一声通呼,而后急退十数丈,停在半空。
  “你们两个贼子,速速放了我师妹,否则…”
  其话未说完,温月凝终于忍不住了。
  一步上前厉声喝道“否则如何?!
  张口便称我二人是魔道奸细,甚至连程师兄的身份都未做查探就要动手,我看你才是魔道奸细!”
  魏烈一怔,似是没有想到这长相柔美的女子,出口竟如此凌厉。
  面色变了又变,而后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张传音灵符。
  “你二人有本事就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