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王妃性子温和,看令狐宣也是很投缘,“好孩子,跟我家璟儿差不多大,如此优秀,听星儿说你是滨江人士,可将好消息传回家中?”
听到这话,令狐宣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是自言自语,“是该给家里传个话了。”
等到宴席结束的时候,梁昊阳和梁世庭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作为家中最有钱的那一个,梁婉卿很自觉的去付钱。
来到柜台的时候,正准备问五桌酒水餐钱一共多少,结果掌柜恭敬的说,“梁小姐,刚刚那位穿着白衣的公子已经付过了。”
回头一看,令狐宣正朝着她傻乐。
看来,令狐宣虽然跟着爷爷姓,但是周家却从未对他生活上有任何苛待,他比梁婉卿可有钱多了。
梁婉卿笑着走过去,“本来今日是爹爹为你和哥哥一起办的酒席,怎能叫你付钱呢?”
此时的令狐宣夜喝了不少酒,眼神迷离,“这几日,在你们家住着,也没交伙食费,这顿宴席就抵了吧。”
“再说,梁伯伯对我很好,比我父亲对我还要好,所以这是也是我小小的心意。”
饭钱不多,但是难得他有这份心。
梁婉卿调笑着说,“令狐哥哥,这可别是你酒后冲动啊?等你明日醒了,我是不会认得,你可想好了?”
他得桃花宴极其好看,在醉意中,似乎含着春水,但是不知为何,梁婉卿却看出了悲伤,他抬起头笑着说,“星儿是不是以为我醉了?没有的事。”
“放心,哥哥有钱。”
说完,就一头趴到桌子上去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令狐宣估计是想家了。
众人散去,梁昊阳忙着送客,无暇分心,梁世庭则是被一帮夫人拦着说话,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梁婉卿正准备跟阿姐一起回家休息,找了半天也不见人。
身旁得白芷低声说,“小姐,别找了,大小姐在那边柱子旁跟秦世子说话呢,咱们不去打扰了吧。”
“无艳在身边呢,不用担心。”
梁婉卿抬眼看过去,只见梁雪茹正小脸红扑扑得低头玩着手帕,秦璟离着有两步得距离,同样一脸得不好意思。
看到这样得场景,梁婉卿十分高兴。
“白芷,你去跟无艳说,让一会儿转告秦世子,让他亲自送阿姐回去,我们就先行回府了。”
年轻人,总是要多接触接触才好嘛。
说完这些话,就直接带着白芷白露回家了,自己可忙了,春天到了,准备开第二家店了,一堆事情等着自己。
差不多未时三刻,秦璟和梁雪茹也回来了。
“呦,璟哥哥,带我阿姐去哪玩了?怎么耽误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要不是我爹爹喝多了睡着了,定要说你一顿。”
秦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日天气好,便带着雪茹去郊外踏青,你放心,无艳一直跟着呢,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梁婉卿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逗你呢,璟哥哥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玩的开心就好,我又没说什么。”
“来人啊,给秦世子上茶。”
白芷去帮白露分拣鲜花了,此时人不在,就在这时,丁酉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过来,放下后恭敬的对秦璟行了个礼。
“见过世子。”
秦璟有些诧异的询问,“星儿家中是来了新的下人吗?这位我怎么没见过?”
脱下面罩的丁酉,他已经认不出了,见此情景,梁婉卿笑着解释,“璟哥哥,这是丁酉啊,你送过来的暗卫,摘点面具都不认识了?”
“什么!”
秦璟满脸的惊讶,“我把皇城司最好的暗卫给你送过来,你当小厮使唤了?星儿啊,你可真行。”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佩服的。
暗卫自小带着面具,除了带他们的师父,没人见过真实的样子,这样方便迷惑敌人,当然,暗卫这个身份,他们是打从心底认可的,去掉面具,就等于放弃了曾经的荣耀。
有些暗卫,到死也不愿意摘去面罩。
梁婉卿不服气的说,“怎么,送给我的人,你不是说回不去了吗?那我想给他们一个新身份,好好享受人生,怎么不行?”
“他们俩依然能保护我,还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不好吗?”
秦璟被说的哑口无言,“不是说不好,只是暗卫的优势就是藏在暗处,让敌人无法探查,这样一来,岂不是削减了战力,有些可惜了。”
是有些可惜,不过有舍就有得,“璟哥哥,别可惜了,不是真的要他们当小厮,只是有时候忙起来,他们过来帮帮忙罢了,要不然谁给你送茶。”
“放心吧,我会妥善安置他俩得。”
随后转头问丁酉,“快跟世子说,你俩是不是自愿的?”
丁酉低着头,掷地有声的回答,“世子,属下遵从小姐所有的决定,这条路,小姐也尊重我们的选择,这样的结果,是属下自己选的。”
“看吧,这下没话说了吧。”
秦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了,说不过你,星儿开心就好,眼下京城太平,也的确没什么危险,他俩保护你足够了。”
……
将军府在春闱之后,便在京城炸响了名号,尤其是梁昊阳,上朝得时候,再也没人敢说他是一介武夫,纷纷上赶着巴结,让他高兴了好久。
毕竟,家中出了一个十四岁得解元,可是罕见得不得了。
梁世庭和令狐宣也回到了书院读书,但是家中前来拜访得客人却络绎不绝,不是给梁世庭说亲事的,就是给梁雪茹介绍人家的。
只是接待的是崔氏,一听是过来给大房子女说亲事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渐渐的,也没什么人上门自讨没趣了。
只是让梁婉卿想不通的是,她们是眼瞎吗?还是秦璟做得不够明显?
不过,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不是梁婉卿一个小孩能左右的了,彦王妃自会出手。
梁婉卿的第二个铺子,选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也是母亲嫁妆中的一个,没有香域楼的面积大,但是胜在人流量大。
原本租给人家做点心铺子,但是生意不怎么好,到期了也不打算续租,于是梁婉卿便决定开香域楼的分店。
辛卯自从摘下了面具,平日里,也在慢慢试图做一个正常人,于是梁婉卿便把新店装修的活交给他俩去做。
不会没关系,慢慢学总学得会,找好工匠,买材料监工,总不是什么难事。
他俩很痛快的接下这个任务,每日忙的脚不沾地,但也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