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小舞应了一声。
瞥了眼叶秋,便回到了自个儿的床位。
一边收拾东西,嘴里还不饶人。
“哼~”
“小三,你说他连魂师都不是,有没有学院要他啊。”
“我也不知道,应该有吧。”
唐三笑着回答道,看了眼叶秋就又低头收拾东西了。
“……”
叶秋笑了笑,没有理会,只是闭上了眼睛。
继续修炼着,
默默等待着他的双神威。
“哈哈~我觉得他肯定没人要!”
小舞大笑道。
一双绯眸始终暗暗盯着叶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些什么。
可当小舞瞧见叶秋又开始修炼时...
一张俏脸当即垮了下来。
“哼!”
小舞生气地将手里的东西丢掉,极为不爽。
“修炼那么久,不还是废物嘛?”
在整个七舍,叶秋在修炼上无疑是最勤奋的。
唐三和小舞在得到魂师补贴之后,就不再是需要勤工俭学的工读生了,甚至他们的工作自有人抢着帮忙去做。
而叶秋则是托了未婚妻的福,
便宜岳父在离世前,留下来一笔还算可观的遗产。
虽然不多,
但也足够他的衣食住行了。
因此叶秋才能在入学时,带上一床好被子,才能在入学后,无需勤工俭学、为生计发愁。
除了上课,省下来的时间,叶秋全用在了修炼上。
“嗯?”
小舞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眼床上陪了她六年的被子,又看向叶秋,心中当即有了主意,狡黠地笑了笑,便安静了下来。
很快。
啪啪两声,
小舞拍了拍手,朝着早已收拾好行李的唐三吩咐道:“小三,我也收拾完了,快帮我装起来吧。”
“嗯。”
唐三点了点头,起身上前,把小舞的行李收进了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二十四桥明月夜里。
“好了小舞,我们走吧。”
“嗯嗯,走吧。”
小舞笑嘻嘻地点了点头。
唐三同样朝小舞笑了笑,转身向外走去。
忽的,
一声娇俏似欢呼般的声音响起。
唐三疑惑地回过头去,只见小舞飘然转身,抓起了床上的被子,就朝着叶秋砸了过去。
“哈哈——”
“叶小秋!被子还给你!”
棉被在空中张开,落下时、正好将叶秋笼罩在了其中。
叶秋只觉得头顶一重,些许青涩的香味弥漫在周身,呼吸都为之一滞,皱眉之间、刷的一下便睁开一双血色的眼眸。
三枚勾玉在眼瞳中缓缓旋转着。
叶秋心中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倒灶的死兔子!
忽的,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小舞的兔头竟探了进来,还没看清叶秋的模样,便冷冷问道:“叶小秋,你是不是又骂我死兔子了?”
“……”
叶秋心中一凛,眼中血色飞逝。
“嗯?”
小舞愣了愣,有些奇怪地歪着头看着叶天的眼睛。
“喂!”
“你怎么又不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
外面。
唐三看着趴在叶秋床上,和叶秋成为同被中人的小舞,不禁拧紧了眉头。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叶秋的声音响起。
说话间,口中热气和呼吸喷洒在小舞的脸上。
小舞那张白嫩的脸蛋当即红了红。
“哼,当然不信了,你心里肯定又在骂我!”
话音落下,
小舞便逃也似的抽身退开。
“小三,我先走了,老规矩,替我收拾他一下!”
叶秋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啊好!”
唐三如家常便饭般点头应下。
小舞快步走出七舍,捂着发烫的脸颊,哼哼两声,便在下午的烈日下,扬长而去。
噗!
叶秋将被子丢在了地上,看向已经站在眼前的唐三。
他的脸上正带着一抹温和的歉意。
“抱歉了,叶秋,小舞就是这样,脾气不是很好。”
唐三说着,手上却已经绽放魂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话我才不敢不听。”
“……”
叶秋平静地看着唐三,只觉对方这份虚伪简直可笑。
唐三是什么人?
唐门天才、唐门家贼,这样有心机有能力的人,会没有主见么?当然不可能。
小舞的话只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叶秋叹了口气,也懒得拆穿:“无所谓了,六年都已经过去了,上帝会原谅她的。”
“???”
唐三眉头微挑。
上帝是个什么鬼?叶秋那个村子里的信仰吗?
就像圣魂村所谓的那个魂圣?
唐三不清楚。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叶秋这种临危不惧又云淡风轻的笑容,确实让人很不舒服。
有种被蔑视的感觉。
“呵~谢谢你能原谅小舞。”
唐三面色淡然,掌心中的蓝银草悄然冒出头来。
“也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无礼。”
“……”
叶秋瞧见唐三的举动,面色终于有了些变化。
唐三见状,微笑着解释道:“这么多年了,我们的武魂虽然同为蓝银草,可你却还没有体验过我的魂技吧?”
“你要用魂技对付我么?”
叶秋脸上没有了笑容,握紧了膝盖、变得严肃起来。
他清楚唐三的狠辣,
是在诺丁学院门口都敢用袖箭杀人的主。
“呵~”
唐三轻轻摇了摇头。
“放心好了,我只用第一魂技,虽然带有毒素,但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你麻痹一段时间而已。”
话音落下,
立即就有蓝银草从叶秋床铺两边生长出来。
与此同时,
唐三脚下也出现两枚黄色的魂环。
叶秋见状,立马跟上,召唤出了他的蓝银草。
紧挨着唐三的蓝银草生长着……
挡在了它们面前。
唐三面带微笑,看着叶秋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愿意成为老师的弟子呢?成为我的师弟,有老师的教导,你会变得更强。”
至今,
唐三也不明白叶秋当年为什么要拒绝大师的好意。
叶秋直勾勾地盯着唐三。
“我也很好奇,像你这样的怪物,为什么还会被他给欺骗?”
“?!”
唐三闻言,眉头不由拧紧起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道理他唐三还是懂得的!
最起码现在在他心里,
不容许有任何人诋毁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