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哈哈哈哈刚子你怎么想的,你还大圣哈哈哈哈哈。”
  吴哲直接笑瘫在草地上,抱着肚子直打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成才肩膀一耸一耸,指着拓永刚,笑得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伍六一更是一把伸手揽住拓永刚的脖子,一边死死箍着他,一边指着他嘎嘎的笑也说不出话。
  拓永刚满脸不服气,梗着脖子较真,“大圣怎么了?大圣哪里不配我了?难道还不够威风霸气?”
  黄麦笑得浑身发颤,肩膀一抖一抖的,“那你往后别喊队长了,直接改口叫师父得了。来,喊一句 —— 师父!徒儿想你啊!师父,你冤枉俺老拓啦 ——”
  他故意捏着腔调怪声模仿,惟妙惟肖,连一旁素来沉稳克制的齐桓都没绷住,大逆不道地伸手指着袁朗,半天说不出话来。
  袁朗施施然的走到黄麦的身后顺手给他一个脑瓜崩,脆生生的好脑壳,疼得黄麦瞬间龇牙咧嘴,高涨的玩闹兴致立马收敛,理智乖乖归位。
  “行行行,没啥不行的。”吴哲护着自己的脑袋,理智也立刻回归,“大····大圣的代号定下来了,下一个谁?”
  伍六一笑道,“我的代号容易,和从前一样,穿甲弹。”
  黄麦看了看伍六一,伍六一也笑吟吟的望了过来,而与此同时,成才,许三多也都看向了伍六一。
  伍六一从前是钢七连锋芒毕露的穿甲弹,如今到了老 A,依旧是那枚不改本色的利刃。他是队伍里杀伤力最凌厉的强捍武器,前路纵有千难万阻,铜墙铁壁,穿甲弹永远一往无前,摧坚破障,毁天灭地。
  他依旧是穿甲弹,真好,他还是那个穿甲弹。
  轮到了成才他却有点犯难,他在纠结自己取一个什么酷帅又贴合他成才威武声望的名字比较好。
  刚刚下意识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七连中念书念得最好的黄麦,就见黄麦一个响指,“有了,成才,我想到你的代号了,正好和三多一对的。”
  许三多不明所以,他一直笑得很高兴,其实这些队友都在身边,他在意的朋友,最信赖的大山都在左右,他本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具体在干什么,其实许三多并不是很在意。
  成才看了看许三多,“啥名字啊?”
  黄麦清了清嗓子,“以前在七班,我听你们班人喊你班花来着,那你代号就是花花得了,多具有迷惑性啊,谁能想到花花居然是个狙击手呢。
  三多从五班过来的时候不是也有外号吗?叫木木对不对,太贴切了,你们俩还是青梅竹马的小老乡,花花木木~”
  成才气的想打人,班花这事别人不知道前因后果难道黄麦还能不知道?
  当初在七班有次集体合影的机会,成才特地收拾的立正了一点,拍照时比较有心机的站的明显了一点,他们班一个战友给老家人寄去了这张合影。
  结果家里长辈眼神不好,没看清人脸,还问他战友怎么班上还有个小姑娘,长得真精神,还有小酒窝。
  就这么一句无心闲话,他莫名其妙就落了个 “班花” 的外号。那时候黄麦听说了这事,特意跑到七班门口,连着喊了他一下午班花,把他气得够呛。
  还提!
  伍六一显然也想起来这件事了,脸上也不免有几分戏谑,“哈哈哈哈,咳咳,挺好的,我看这很合适你们两个嘛,一个花花,一个木木。”
  许三多也没忍住,抿着嘴偷偷笑了。其实他觉得大家喊成才班花,不过是不过是调侃他生得周正好看,桃花眼配上浅浅酒窝,眉眼温润亮眼。而且成才叫花花还是很贴切的,他本来就是个花团锦簇,精神活跃的存在。
  至于自己的代号,他更觉得合适了,这个代号他很熟悉,基本上大家一喊他他就能回头。
  “至于木木·····”黄麦含笑望着许三多,眼神温柔又真诚,是许三多记忆中,他从学校毕业风尘仆仆回到只剩他一个人的钢七连的那一晚望向他的目光,“抛开三多的性格不谈,他本来就很像一棵树,一棵参天大树。”
  不知道多少次被黄麦这般真心实意地夸赞,许三多还是又羞又腼腆,讷讷地开口,“我…… 我其实也有代号的,叫完毕。齐桓前两天还总喊我完毕先生呢。”
  伍六一沉默了片刻,看向了许三多。
  这个当时在新兵连让他头疼的想要撞墙,还傻乎乎的和他套近乎的小老乡,后来从草原五班硬生生跑回了钢七连的纯粹到让人震撼的呆子。
  因为他一句话做了333个大回环克服晕车的孬兵,以及最后·····在考核的时候,背负着两个人的负重,一起堂堂正正走到终点的·····朋友。
  许久,伍六一只淡淡落下三个字:“很贴切。”
  成才也不吭声了,“木木确实还行,但我·····”
  “你的也挺好!”吴哲笑吟吟的一锤定音,转过头又看着耳朵红红的许三多,温和的眼神里全是安抚和欣赏。
  “三多,木木很适合你,你确实很像一棵大树,安稳缄默,却永远可靠,比那个什么完毕好多了,屠夫·····菜刀的起名水平可实在无法恭维。”说着还看了一眼齐桓,翻了个白眼。
  齐桓:······
  他默默把目光投向一旁全程看好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袁朗。
  当初那些黑脸都是他让他扮的!他是无辜的!他在无人处可是为这群南瓜奋力争取过的!
  注意到齐桓频率过高的怨念,袁朗熟练地睁大自己得天独厚的狗狗眼一脸的无辜单纯,甚至还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脸皮之厚,演技之高,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