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霍馨又带着她的俩小丫鬟出来逛街了。
  上次从鸭嘴兽他“大哥”那里收的不义之财,她很大方的对半分成了两份。
  一份算是她惩奸除恶的辛苦费,一份她打算拿出来做点善事,帮助一下有需要的孤寡老幼或是急需救助的人。
  本来她是想把钱捐给官府让他们去做的,这样省事她还不用出力。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在现代那样的网络信息时代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贪污,何况这个一串数字能写一张纸的古代。
  八千多两银子说多不多,但也不是小数目。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就自己上吧。
  银钱落实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才叫做善事,是她霍馨行善积德。
  若是被人贪了去那叫什么?
  叫捐了个寂寞,一片善心喂了狗,便是她善心错付。
  她有的是时间,不强求一次性做完,遇到符合资助要求合眼缘的她就帮。
  她是做好事不是做圣母,那种又穷又恶的就算了,这样的人估计是来渡劫赎罪的,不在她考虑范围。
  三人一路溜溜达达慢慢逛着,就见前面一个小摊前排满了人,她们走到前面去看了一下,是卖 冰酪/冰雪凉水的。
  现在是三伏天,街头青布伞摆摊、堆冰售卖这个倒是好主意。
  凿碎的冰屑加蜜水、果子、坚果,桂花就是一杯解暑冷饮。
  这不就是古代版没有奶和茶的冰奶茶吗?
  她空间里有材料,但是她很少做,一个是不方便,二个是有的原料现在的工艺做不出来,用一点少一点。
  她都是馋得很了才弄一杯。
  这里既然有相似的岂有不喝的道理,等回去她让红妈妈打听一下哪里有牛奶,弄点回来自己做点正宗的。
  霍馨拉着俩小丫头就去后面排队了,原来不是围在这里的人都会买,有的是看热闹的,有的小孩就是想喝但没钱。
  很快到了霍馨三人。
  这应该是两夫妻,男人闷头干活不怎么说话,妇人揽客放料收钱。
  妇人抬头看她留有垂发,梳的还是垂鬟分肖髻便和善的对她露出一个微笑问:“这位小娘子可要尝尝我家的冰酪,干净卫生,姑娘家吃了也放心,有三个口味的,一杯五文钱,您要哪一种?”
  霍馨看了一下凿冰的汉子和放料的妇人,手虽粗糙但都很干净,衣服也整洁。
  于是要了三杯,“我要三杯,能每杯都给我加全料吗?我加钱。”
  妇人笑着说可以,加全料一杯得加两文钱。
  霍馨数了二十一个铜板给她。
  然后麻利的从装着水的木桶里,拿出三个明显洗过的竹筒做的杯子,擦干净水后快速装冰放料,插上一个竹子削的薄片,这相当于是勺子了。
  还真是简单又实惠。
  逛了半天了,这会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霍馨选了一个看着就高大尚,而且是她没吃过的酒楼走了进去。
  这边是南城最繁华的地段,她还没有来过,躲躲太阳顺便再解决一下午饭,一会接着逛。
  她们出来的时候就准备在外面吃的,跟红妈妈说好了不回家吃饭的。
  这几个月霍馨差不多是手把手教,才算是把红妈妈那啥都一锅乱炖的厨艺给扭转了过来。
  但是她不盯着红妈妈做的菜还是好难吃,提起来都是泪。
  所以不仅仅是霍馨瞅着机会就想出来偷吃,俩小丫头也是吃得够够的了。
  她们要了二楼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提来一壶茶水,介绍到:“这位娘子,咱 鼎珍居的招牌先给您报上:头道便是咱京城最出名的焖炉烧鸭,外酥里嫩。
  冷盘来一碟水晶蹄膀或凉拌脆藕,糟银鱼最是爽口;热菜配一份八宝酿鹅,再清炒一份西山嫩笋;汤品有鲜菌鸡汤,最后上一碟饭后点心桂花栗糕。
  若是想吃鲜鱼,清蒸鲥鱼、姜醋蒸鲜鲤,蟹酿橙都是今日新鲜到的货,您看怎么点?”
  小孩子才做选择,活了几百年又财大气粗的霍馨小手一挥,“那就按你说的都对上吧!”
  巧兰巧月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霍馨出来吃饭了,之前她们三个人都是四个菜一个汤刚刚好,点这么多吃不完不是浪费了吗!
  这个酒楼是南城最好的酒楼,菜可不便宜。
  霍馨便豪爽又接地气的说,“没事,吃不完咱打包,走的时候再加两道菜,晚饭就不用做了,大热的天让红妈妈也歇歇。”
  好吧,姑娘真的是太体恤她们了,虽然经常带她们俩出来偷吃,但每次都没忘了家里的红妈妈。
  她们前十几年吃的苦,都是为了能遇到这么好的姑娘。
  姑娘从来不苛待打骂她们,不但让她们同桌吃饭,还吃这么高档的酒楼,那些富商高官家的小姐过的也就这样了吧!
  这事儿要是跟她们以前村里的小伙伴聊,保证能吹三天。
  一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三人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揉肚子。
  真的是太好吃了,要不是实在不雅观,巧兰巧月觉得那个装菜的盘子她们能舔到不用洗。
  跟红妈妈的手艺一比,感觉以前都在被红妈妈当猪仔养。
  霍馨也觉得很好吃,这是她到这里这几个月来吃的最满足的一次。
  但贵也是真的贵,一顿饭吃了她六十五两银子。
  换成农家,省着点够五六口人两三年的嚼用了。
  不过现在的霍馨不在乎这几十两饭钱就是了。
  吃饱了霍馨就有点想睡觉,尤其是这个位置特别好,前后的窗都开着,又是二楼,风一吹来更加让人忍不住想昏昏欲睡。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的哭声。
  霍馨坐直身体侧身往下看,就见一群小乞丐围着一个同样是小乞丐的男孩在哭。
  边哭边喊着喊:
  “小柱子你怎么了?”
  周围人只是看着指指点点,却没一人上前帮忙。
  霍馨看了一下那孩子,脸虽脏兮兮的,但明显有潮红,要么是生病发烧了要么就是中暑了。
  她立即起身下楼,巧兰巧月一看连忙跟上。
  来到楼下,霍馨看了一下叫小柱子的男孩,是中暑,还是中度中暑。
  她让几个小乞丐赶紧把人移至阴凉处、宽衣散热。
  自己去给店小二塞了一把铜板请他打点井水,拿了自己的手帕和巧兰巧月的一起沾水给他敷额头、脖颈、腋下,大腿根。
  这孩子个子看着只有四五岁,霍馨也就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
  又向酒楼要了一碗加了少许盐的凉茶水给他灌下去,幸好没有完全陷入昏迷还有吞咽意识。
  又掐他人中、虎口,指尖,涌泉穴刺激助他苏醒。
  见人还是没反应,霍馨拔下头上的簪子直接给他左手指尖来了两下,放出几滴黑血后继续给他物理降温,掐穴辅助他恢复意识醒来。(作者自己瞎编的,不能作为急救参考,不舒服请立即就医)
  正当她准备再扎两下的时候人终于是醒了。
  又给他喝了一碗淡盐水看他缓过来了,霍馨也松了口气。
  活过来了就好她谢过酒楼掌柜和小二,让孩子中最大的那个背上小柱子跟她走。
  人虽醒了,保险起见还是得再找大夫看看。
  一群小乞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要怎么办是好。
  被霍馨点名的男孩咬咬牙背起人跟了上去。
  边跟其他人说“这位娘子应该是个好人,刚才她是怎么救人的你们也看见了,要不是她,小柱子估计就没了,赌一把,咱们跟上去,要是有危险就分头跑。”
  其他人都听他的,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这里是南城最繁华的地方,所以找家医馆还是不难的,才走没多远就看到一家名叫仁济堂的医馆。
  霍馨回身招手叫他们跟上,自己先走了进去。
  一群小乞丐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这家医馆规模不小,好几个坐堂大夫,霍馨看了看小柱子精神还可以,就走到人少的那个大夫前排队,前面还有两个人。
  霍馨一看他们全进来,旁边的药童赶也不是留也不是。
  霍馨没让他为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