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午饭拖到半下午,霍馨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火锅,舒服得瘫在椅子上直揉肚子。
这要是换个普通人,就这一顿摄入的热量起码得长五斤嘎嘎。
杨鹤不过来时他们吃饭是不分桌的,这会其他几个人都吃得满头大汗,嘴巴辣得红通通的。
又香又辣,没受过这种味道刺激的几人是又想吃,又被辣得不行。
心说这是最后一口,嘴巴和手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表示还能再来一筷子。
就是这么的任性妄为!
尤其是阿野,他的接受能力是最强的。
红妈妈和巧兰巧月跟着霍馨这么久,也只是能吃个微辣。
阿野比她们厉害。
他说他以前没吃过辣,来这里后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吃,他第一次吃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现在五个人里,除了霍馨,他是最能吃辣的那个。
本就是练武之人,十八九岁又正是吃长饭的年纪。
红妈妈三人吃的微辣锅,他们两个吃的可是正常辣的。
霍馨已经吃不下了,其余三个也陆续放下了筷子,菜盘里还有一些没煮的菜,他问了没人还吃后。
直接全倒进了自己的锅里。
霍馨看得好笑不已,难怪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就阿野这个饭量,普通人家估计是真的会被吃穷。
等大家都吃完了,霍馨问他们:“你们觉得咱们回味楼上这个火锅怎么样?”
其他人还没做出反应,巧兰那颗小脑袋已经快点出残影了。
“这个好,尤其是现在的天气,吃这个身上热乎乎的不说,味道也是真的好。
想吃什么煮什么,奴婢觉得厨房里的吴大厨估计会开心到转圈圈。”
巧月拆她的台:“吴大厨会不会高兴得转圈圈我们不知道,你能高兴得转圈圈是一定的。”
巧兰就伸手去打她,巧月躲到红妈妈身后,歪出个脑袋跟她做鬼脸。
“略略略略”
巧兰跺脚找霍馨帮忙:“姑娘。您看巧月姐姐,就会打趣奴婢。”
她翻过年就十四了,也是大姑娘了,跟着霍馨这么久,还读了一些书,被人打趣只会吃,她已经知道羞了。
霍馨就捏了捏她已经养得肉嘟嘟的脸,手感不错。
最后大家意见一致,都觉得上这个锅子可以。
霍馨也觉得可以一试,大不了就赔点买锅的钱呗,她又不是试不起。
辣椒她自己就有现成的,这个时代也有,她找个机会拿出来就行。
明年多种点,把空间里用掉的补上,要是试卖还行的话,就庄子里那点地也不够用。
到时候看看周围挨着的,有没有人家愿意卖的。
再买个几亩十几亩的她也不嫌多,她有的是种子种,就是有的这个朝代没有她不好拿出来。
钱是挣不完的,她不会为了挣钱去做太多冒险的事。
神奇的事情发生多了是会引人注意的,古人只是没经历过网络的洗礼,又不是傻。
还有就是牛油不好搞,得先找到一个稳定的供应链才行。
也不知道朝廷跟草原那边,开通贸易往来没有,要是有的话能直接从源头解决牛油和牛肉的问题。
这个时代是禁止杀了耕牛吃肉的,但华夏人天生就是有种反骨,越不让吃的东西越想弄点来尝尝。
比如没做熟吃了会看见小人的菌子,那是直接吃成了一个省的标志,甚至还有配套的歌。
主打一个只要毒不死,就往死里吃!
实在运气不好被毒死了,就当是给后人做示范了。
哪种东西吃不得,以后人们提起来时,就会说某某某就是吃这个被毒死的。
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名垂青史了!
⊙▽⊙
霍馨在心里琢磨着,辣汤可以先不上,但是菌汤和其他口味的清汤可以先安排上嘛。
这个只需要大骨头吊汤就行,蘸料的配方食材都能买到。
就是酒楼里面现在的桌子得改改,重新做的话也不是不行,得设计好,不吃锅子的时候能正常使用。
想着吃饱喝足的霍馨揉着肚子站起身,溜达了两圈,跟他们说一声她回书房有事就走了。
剩下的事情有其他人收拾,不用她操心。
生活就是这样安逸!
长公主府——
一个长得貌美,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稚嫩姑娘,正在听贴身丫鬟这两天打探到的消息。
少女正是那天在街上,坐在马车里看到杨鹤的人。
她是当今皇上的胞妹,崇瑜长公主的女儿乐安郡主。
三年前她父亲病逝,母亲与父亲恩爱多年,感情甚浓。
执意要亲自扶棺送他回乡安葬,她跟随一起,并在父亲的家乡给他守了三年孝。
遇到杨鹤那天,正是她守孝结束回京的第一天。
她父亲是皇上登基第一年的新科探花裴书彦,长得斯斯文文俊朗不凡。
但因是农家子出身,为了考科举一年年的熬坏了身体。
偏崇瑜公主娇蛮任性,却独爱他那种斯文,又带点病弱美男形象的男子。
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了他,软磨硬泡求着皇上给赐了婚。
裴书彦知道本朝有规定,驸马不得在朝中任要职。
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劣势,没有家族和人脉扶持,即便做官他也走不到高位。
且这是圣旨赐婚,也由不得他拒绝。
不过好在崇瑜长公主虽然嚣张跋扈娇蛮任性,但婚后跟驸马的感情一直很好。
唯一遗憾就是夫妻恩爱多年,却只得了乐安郡主这么一个女儿。
两人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加上崇瑜长公主的身份,后面还有个当皇帝的亲舅舅。
乐安郡主的性子那可是比她亲娘崇瑜公主还要刁蛮任性,霸道不讲理。
只要是她喜欢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那一定是要得到的,想办法也要抢回来。
得不到的,那她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的人占了去,以她的出身,能比她高贵的也没几个。
敢跟她抢东西的,至今为止也就一个嘉宁公主敢跟她呛两声。
嘉宁公主不怕她,但她母亲崇瑜长公主不是好惹的。
乐安郡主此时就听去打听消息回来的丫鬟说:
“郡主,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小杨大人在您离开的这三年内都不曾议过亲事。”
“也没有交好的权贵之家年轻一辈的娘子,基本可以肯定,小杨大人现在没有心仪的人。”
乐安郡主听闻这话激动得站了起来,急切地想再确认一遍:“当真?”
“根据奴婢打探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
“不过自从宫里那位传出择了驸马的消息后,最近翊安侯夫人参加宴会比较勤。
虽然没有明确的消息,但奴婢猜想,侯夫人怕是有意在为小杨大人相看合适的娘子”
乐安郡主就撇撇嘴:“嘉宁也就是仗着她母妃得宠,皇舅舅又疼她,才敢做事那么肆无忌惮。”
“当年要不是她夺爱不成,害死杨鹤的未婚妻,翊安侯府何至于这么多年连给杨鹤议亲都不敢。”
“不就是怕再被她迫害吗!”
丫鬟知道自家郡主跟嘉宁公主不对付,就附和着她的话只说她喜欢听的。
“郡主您也不比她差哪里,她是公主,可您还是皇上的亲外甥女呢。
您可是皇上亲封的乐安郡主,有封地的,她再得宠那也就是个公主。
说句大不敬的话,这要是在普通人家,她也就是个庶女。
您可是咱们长公主和驸马爷唯一的嫡出郡主,在奴婢心里,她可没法跟您比。”
果然这话乐安郡主爱听。
她呵呵笑了两声后又说道:“如今本郡主倒是要感谢她了。
要不是她当年那么恶毒,杨鹤怕是早就娶妻生子,儿女绕膝了。”
“要不是本郡主年龄小,当年有她俩什么事儿!”
“如今本郡主已经及笄,嘉宁另嫁他人,杨鹤又正好议亲。
本郡主刚好这时候回来,就是上天安排好的我跟他的缘分。
你说本郡主是不是得感谢她,才让杨鹤有机会等本郡主长大。”
说完她自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