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馨取了心头血后,世子夫人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她扎的那个小人虽然恶毒,但其实没有多大作用。
现在不仅被霍馨用正宗的咒语破了原本的厄魇,还把伤害转移到了她自己身上。
遭受双重反噬的世子夫人,睡梦中都感觉到了心口一阵猛地抽疼!
可她醒不过来,想呻吟都开不了口。
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阴冷恶煞之气萦绕着她,惨白如纸的脸上血色更是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喉间涌上一阵腥甜,软倒在地的世子夫人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霍馨把那个布偶娃娃塞回她手里,不是想扎小人吗,以后她要是还起歹心,那她每扎一次,都会受到双倍的反噬。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隐形伤害,消耗的是她的气血和生机,她能察觉到身体难受。
但普通人是检查不出病因的。
时间长了,她的身体会从内里开始衰败。
大夫最多能根据她的脉象,诊断她气血两虚,已有油尽灯枯之势。
真以为这种害人的邪门歪道是那么好碰的!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做了有损阴德的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破咒害她消耗了不少灵力。
旧仇未消,又添新恨,霍馨余怒难消!
瞥到世子夫人中衣下露出来的青紫,那是她刚才踢的。
实在是气不过,霍馨用灵力先帮她消去那些一看就是外力击打出来的大块青紫瘀痕。
然后直接上手,在她身上掐出许多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与男子欢好时,用力过猛留下的那种暧昧痕迹。
她下手一点都没留情,脖子上一朵一朵显眼的草莓印。
胳膊上,胸口上也伪装成密密麻麻被吸吮出来的吻痕。
两条雪白的大腿也没能幸免,被她捏得全是手指印。
霍馨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了!
她这样的身份,穿衣洗澡都是需要人伺候的。
这身触目惊心的印迹,只要明天早上被人看见,光是脑补都能想象出她是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战况。
主要是世子今晚并没有歇在她房里,那这些印子是哪里来的?
关键是她还把下人都打发出去了,到时她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那就好玩了!
任凭她满身是嘴,她也解释不清!
霍馨拍拍手站起身,还为不能亲眼看到那样有趣的时刻,在心里小小的遗憾了一下。
不过为了增加可信度,霍馨不但把床铺弄得凌乱不堪。
还找出了她在修真界炼制益肾强筋的丹药时,特意收集的石楠花。
运起灵力把花的香气催发出来。
三甲胺的味道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只要来个知人事的,就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香味释放多了,恶心得霍馨差点当场吐出来。
检查一下没有遗漏,她就火速地闪人了,再待下去她真要忍不住了。
没办法,不多弄点,她怕到明天早上就散没了。
所以出去后,她还好心的转身帮忙把窗户关好。
“任务完成,回家睡觉。”
没人知道她来过,又干了什么?
霍馨拍拍屁股,回家抱着杨鹤的枕头呼呼大睡去了。
不知道第二日,在世子夫人贴身丫鬟一声穿透云霄、震惊害怕的尖叫声中,世子夫人偷人的骇人事件直接把毓秀院炸了!
侯夫人刚睁开眼就接到了这么大一个噩耗,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哦豁,都不用起床了,接着睡吧!
世子杨景澜知道后发了大怒,尤其是看到她那一身斑斑驳驳的痕迹,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他们哪怕在感情最好的时候,他也怜惜着她的身子,从没这么粗鲁的对过她。
现在那些肮脏的痕迹,就像是无数个耳光,打在他脸上啪啪响。
世子当时就气得说出,要休了李氏的话。
打发了人去长平侯府报信,还把世子夫人贴身伺候的人全都关押了起来。
一个个审问,势要问出与她通奸的人是谁。
是谁,世子夫人自己也不知道啊!
她现在只有害怕,只会哭,不管谁问什么她都只会哭!
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她没有对不起世子,她没有偷人。
可除了她自己,又有谁信呢!
那么多证据摆在面前,她百口难辩,何况她还没有一百张嘴。
仅剩的那一张,还只知道哭。
翊安侯府闹翻了天。
霍馨不知道,因为事发的时候她正抱着杨鹤的枕头做美梦!
即便知道了她也只会对世子夫人补一句:让你害人,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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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有些人的痛苦,在别人的快乐里生根发芽,比如世子夫人。
而有些人的快乐,在别人的痛苦里膨胀壮大,比如霍馨。
亲自报了仇,杨鹤又不在,全家她最大,没人管的霍馨就开始了放飞自我。
杨鹤离开的第一天,不太习惯,有点想他。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不太习惯,然后她找事情做,慢慢的就不那么想了。
“驾,驾!”
“哎哟我的姑娘哎,您慢点儿骑,慢点儿。”
“阿野啊,你俩跟紧点,护着些姑娘,可不能摔着了。”
马场上,霍馨正骑着幻羽,风驰电掣地在场地上奔跑,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
嗖的一下就从眼前过去了,偶尔还会变换几个身姿,吓得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红妈妈心惊胆战。
生怕她一个抓不稳会摔下来,受伤可就不好了,大人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
这要是磕着碰着了,大人回来挨骂都是小事,人受罪呀!
霍馨自己跟幻羽倒是跑爽了,可苦了后面跟着的阿野跟沄杉。
阿野还好,霍馨的骑术是他手把手教的,幻羽的性子他也清楚。
只要不出现突发情况,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跟着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发生意外的时候能及时出手施救。
可沄杉不知道啊!
他以为的霍姑娘说要骑马,就是他们给她牵马,她坐在马背上,拉着在马场里溜达两圈就是了。
毕竟京城的官家小姐们,除了极个别武将家习武的小娘子,其他人骑马都是这样的!
而且会亲自骑马的都很少,因为她们觉得这样的姿势不雅观。
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容易被说失仪、不够娴静。
因此即便有那性格活泼好动的小娘子要骑马,也多是用的侧坐鞍。
有外人在的话还要配帷纱、长裙把腿遮住,不会像男子那样分开腿骑。
更不可能像霍姑娘现在这样,跑得马蹄都出残影了!
所以在霍馨翻身上马,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俯身一夹马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时,他是懵的。
()?
跟了两圈了他还是没反应过来。
谁能告诉他,为啥娇滴滴,软乎乎,说话温温柔柔。
长得瘦瘦弱弱,风大点都担心她会被吹走的霍姑娘——会骑马?
而且似乎骑术还很不错的样子!
这跑起来跟风一样似的的女子,还是他们家大人口中,那个身体不好,柔弱得需要小心呵护的霍姑娘吗?
他们家大人知道他口中的霍姑娘是这样的吗?
跑马结束后,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沄杉拉着阿野问东问西。
阿野能告诉他吗?
他可是霍馨的忠实心腹,比被贴了忠心符还忠心的那种。
沄杉把阿野问烦了,被阿野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喜提一顿阿野对他爱的抚摸!
阿野没打他脸,所以当沄杉哭唧唧找霍馨告状,阿野让他拿出证据时,沄杉噎住了。
沄杉:他哪有证据,他总不能脱了衣服给霍姑娘看吧?
他要是敢如此孟浪,大人回来还不得打死他!
沄杉磨牙,瞪了阿野一眼。
好样的,没想到他沄杉还有吃这种闷亏的一天!
从小到大,除了一起长大的几个兄弟,还没人让他这么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