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重新“营救”第一批女性——成为帮凶
七月二日，周六早晨，郊区别墅沐浴在盛夏的阳光下。
艾静香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盛开的玫瑰。她已经不太记得今天是几号，也不太记得自己在这里住了多久。时间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间滑过，只留下模糊的痕迹。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圆领无袖，裙摆及膝。裙子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型，修长的双腿。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素颜，只在唇上涂了润唇膏，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无名指上的钻戒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约翰从身后走来，轻轻抱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温热地喷在她颈侧。
“今天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他轻声说。
“什么事？”艾静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有两个朋友需要帮助。”约翰说，“她们被一些坏人控制着，就像你以前……就像很多无辜的女孩一样。我想救她们出来。”
艾静香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真诚而温柔，像一个真正的慈善家，像一个真正关心弱者的人。
“我能做什么？”她问。
“跟我去一趟巴黎。”约翰微笑，“你只需要安抚她们，让她们信任你。她们现在很害怕，需要一个温柔的人。”
艾静香点头。她愿意做任何事。只要是他需要的。
上午十点，他们出发。约翰亲自开车，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没有司机，没有保镖。艾静香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那些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别墅之外的世界。
森林，田野，小镇，高速公路，然后进入巴黎市区。
这座城市看起来熟悉又陌生。街道，建筑，塞纳河，埃菲尔铁塔——艾静香记得这些地标，但不记得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战斗过、爱过、恨过。
约翰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艾静香说。她已经很久没有离开别墅了。外面的世界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些恐惧。
“别担心，有我在。”
车子在巴黎十一区的一条安静街道上停下。这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公寓楼，米黄色的外墙，黑色的铁艺阳台。底楼是一家关着门的面包店。
约翰带她走进大楼，上到三层。他敲了敲一扇深色的木门。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警惕的眼睛。看到是约翰，门才完全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侧身让他们进去。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家具简陋。客厅里站着两个年轻女性。
艾静香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眼，心脏猛地收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奇异的熟悉感。
金发的那个，二十出头，身材纤细，有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空洞而恐惧。
棕发的那个，稍微年轻一些，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稚气。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艾静香认识她们。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认识，但她确实认识。
金发的是莉莉安。棕发的是索菲。
这两个名字从她脑海深处浮起，像沉在水底的石头被偶然翻动。
“她们是……”艾静香轻声问。
“莉莉安和索菲。”约翰说，“两个可怜的女孩，被黑帮控制了。我们要救她们出去。”
黑帮。控制。救她们出去。
这些话听起来合理。但艾静香看着那两个女孩，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莉莉安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认出，只有恐惧。那种恐惧不是对陌生人的恐惧，而是对一切接近者的恐惧——她已经害怕太久了，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索菲甚至不敢抬头看她。她蜷缩着，肩膀微微颤抖，像在等待又一次伤害。
艾静香走过去，在索菲面前蹲下。她伸出手，轻轻触碰索菲的肩膀。索菲猛地一抖，抬起头，眼睛里是惊恐的泪光。
“别怕，”艾静香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我们是来救你的。跟我们走，你会安全。”
索菲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怀疑，有绝望，还有一丝微弱的、不敢燃起的希望。
“安全？”她重复，声音沙哑。
“安全。”艾静香微笑，“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索菲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地，她点了点头。
莉莉安也被另一个黑衣人带过来。两个女孩站在一起，像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鸟，等待着被带向未知的命运。
艾静香牵着索菲的手，带她走向门口。她的手很小，很凉，在艾静香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没事的。”艾静香轻声说，“很快就没事了。”
走出公寓楼，约翰的车就停在路边。他打开后座车门，示意两个女孩上车。
莉莉安犹豫了一下。她看着那辆车，看着约翰，看着艾静香。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清明——像溺水的人最后一眼看到水面。
然后她低下头，钻进车里。索菲也跟着进去。
艾静香坐在副驾驶座。约翰发动汽车，缓缓驶离。
车子穿过巴黎的街道，驶向郊外。两个女孩在后座紧紧靠在一起，一言不发。艾静香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们——莉莉安一直看着窗外，眼神空洞；索菲把脸埋在莉莉安肩上，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们会被送到哪里？”艾静香问。
“一个安全的地方。”约翰微笑，“那里有人照顾她们，帮助她们恢复。”
艾静香点头。她相信他。她相信他做的一切。
车子驶离高速公路，进入一条小路。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树林，田野，然后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艾静香看着窗外，感到一丝疑惑。
“这是哪里？”
“中转站。”约翰说，“她们需要在这里……登记一下。”
车子在一栋灰色建筑前停下。这是一座废弃的仓库，窗户被封死，大门是厚重的铁门。两个黑衣人从建筑里走出来，站在车旁等待。
约翰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下来吧，女士们。”他说，声音依然温柔。
莉莉安和索菲没有动。她们看着那栋建筑，看着那些黑衣人，眼睛里是越来越深的恐惧。
“下来。”约翰又说了一遍，语气依然温柔，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莉莉安慢慢挪下车。索菲跟在她身后，紧紧抓着她的手。
约翰转向艾静香。
“亲爱的，我需要你帮我把她们带进去。”他说，“她们信任你。”
艾静香点头。她走到两个女孩身边，轻轻握住索菲的另一只手。
“跟我来。”她轻声说，“很快就好。”
她们走进仓库。里面空旷而阴暗，只有几盏灯投下昏黄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味。角落里堆着一些集装箱，有几个已经被改造成了房间。
艾静香的心跳微微加速。这个地方让她感到不安。但她说不清为什么。
约翰走在前面，带她们穿过仓库，来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区域。那里有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
“坐吧。”他说。
莉莉安和索菲没有坐。她们只是站在那里，紧紧靠在一起，像两只被猎人围住的猎物。
约翰从口袋里取出两支注射器。针筒里的液体是无色透明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这是什么？”莉莉安的声音在颤抖。
“镇静剂。”约翰微笑，“会让你们放松。注射完后，你们就会睡着，醒来时就在安全的地方了。”
莉莉安后退一步。索菲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不要……”索菲轻声说，声音像风中残烛，“求求你，不要……”
艾静香看着她们。她的心在告诉她有什么事不对劲，但她的意识——那个已经被药物和行为控制重新塑造的意识——告诉她一切都好。
约翰向黑衣人点头。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