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知秋啊,你又又又输了”文烈贼兮兮地笑道。
我那漂亮的脸上一点紫一点红一点青,好似跟文烈打了我一样,太阳照到我脸上还以为是个戏子呢。
这太阳
我看着棋盘,沉思(死)了一会儿。
“那个....咱们打到多少盘了”
杨絮在一旁挑眉,看着杨怀初那温柔似水犹如望夫石的眼睛,语气淡道:
“从下车到这里坐着你们下了十盘棋子,0比10,知秋,你落魄了?”
这胜率百分之零确实有一点问题。
“算了,要不咱们还是去前面游乐园去看看”
刚说完,后面两个“木头人”终于动了。
杨怀初一手提着包,一手拉着文烈。而杨怀初一把抱起我。
“怀初,你别抱,我能走”我试图离开,但这家伙像是借了刑天的力气。
我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在努力挤着一块钢铁。
娘的,都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知秋,小时候你不天天要求我抱你吗?现在反倒不愿意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无情打断。
“以前打不过我,现在依旧打不过我”杨怀初也不甘示弱,抱着我一路走到售票处。
“我帮你们买上了”提前去售票处的杨絮高兴的拿着四张票道。
票顺风妄想飞扬,臣外若子,坎坷不平,看着是自由的风,令人心爽一丝。
“你还是个大好人嘞”文烈傻乎乎地笑道。
我看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看着这俩人,微微笑着,我们在阳光的沐浴下一起奔向游乐园。
游乐园人山人海,人们聚众在一起,我们也不得不手牵手,杨怀初还抱着我。。。
“小心点,知秋”他轻轻在耳边来了一句,陈旧而破碎的记忆隐隐约约显现出两个孩童在阳光下无忧无虑,肆意奔跑。
那时的太阳还很明亮,现在的太阳好似也是明亮,却照得人颇有些发颤。
“我都多大了”我撇撇嘴道。
“再大也是我的青梅知秋啊”杨怀初轻轻笑着。
“哇哦,磕到了磕到了”杨絮紧紧拉着杨休的手道。
走了走眼前景物繁多,反倒不知道去哪里了。
“要不去鬼屋”杨絮提议道
“鹅鹅鹅,我胆子小”文烈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突然脑袋抽筋了,让俩“活宝”和俩“木头”跟上来,一起坐在过山车上。
“诶你们看好像是文鸯洛忧他们”杨絮惊道。
我看过去,还真是。
洛忧贴心帮文鸯准备着,活像公主和仆人,嗯,太gay里gay气了。
文鸯在我们前面,他调皮地挥挥手。
我挑挑眉,忽略活宝和木头们,道
“文鸯啊,你出来你父母知道嘛”
“我和洛忧天天玩的,早就来了好嘛,知秋哥哥,你们不怕吗”文鸯狡黠地笑道,抚摸着洛忧的一双手。
好家伙,搁这挑衅我呢是吧。
“哼,有啥不敢的,我们都成年了,你们俩好像还是未成年吧”杨絮歪歪头,坏笑道。
“有洛忧在,怕什么呢”文鸯鼓起脸,配上他那似如温水的脸,别说可真像猫。
旁边还有一条大狗狗,嗯,我旁边也有一条。
繁花媚景,我看着一片热闹温馨的场面,笑了笑,若是能停留在这一刻多么好呢。
杨怀初摸摸我的头,好吧,我承认我有一丢丢那么心动了。
【小故事】
文母拿着桔子打开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整洁,温馨小屋。
房屋宁静一刻,文母惊道
“这俩孩子又跑去游乐园玩去了!”
文父看看他,淡淡道
“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洛忧文鸯都学了跆拳道的,况且我让文烈去游乐园坐过山车了”
文母无奈笑道:“现在这里可不太平,孩子丢了,怎么办”
文父无语道:“上一次他俩联手把仨人贩子干倒,俩年轻人一个中年人”
文母更加无语道:“这跆拳道好像是你报的吧,找的是全市最好的”
文父(乞求原谅):“老婆,别这么说嘛”
文母想到了什么,道:“跪搓衣板去。”
文父冷漠的面庞非常不冷静,小狗似的道:“知道了,老婆”
(小剧场)
十几年后
文鸯:这是老婆奴。
洛忧:是的呢。
文鸯:别巴巴了,跪搓衣板去。
洛忧:(委屈巴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