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幕战第二天，NBA总部。联盟发言人面对镜头，表情像吞了只死苍蝇。
“联盟对芝加哥公牛队在中场环节的现金发放行为不予置评。根据规则手册，球队不得在比赛进行中向观众直接发放现金奖励。相关事宜正在审查中。”
话刚落地，沃神推特秒跟：“审查方向是罚款，五万到十万之间。斯特恩办公室已经拟了初稿。”
我让帕克森发了条声明。全文如下：“一万块是税后，俱乐部代缴税款。中圈投篮属于球迷互动环节，不属于现金奖励。如果联盟要罚，请把罚款收据寄到联合中心，我裱起来挂办公室。”
球迷直接疯了。
“裱罚款收据！这老板太他妈硬了！”
“斯特恩现在肯定在办公室砸杯子。公牛把比赛搞成综艺，其他队还怎么玩？”
“别的老板罚款是因为打架斗殴。公牛被罚是因为给球迷发了一万块现金。谁是人民领袖我不多说。”
其他球队确实坐不住了。
小牛老板库班被堵在达拉斯球馆门口。“我觉得这是好事，球迷开心，球员开心，联盟多收罚款——三赢。不过我不会让达拉斯搞这个，我们有自己的风格。”
马刺主教练波波维奇在圣安东尼奥只回了一句：“我们是打篮球的，不是马戏团。”记者追问他怎么看林深，他沉默了片刻，“那小子不是疯子，他只是不在乎我们叫他疯子。”
湖人那边，菲尔·杰克逊被堵在训练馆门口，眯着眼睛吐了口烟圈。“公牛男团？林深如果想请我当舞蹈顾问，时薪按总冠军戒指算。”
“禅师你是认真的？”
“当然不是。”
“那你笑什么？”
“我在想科比被要求跳舞的样子。”
科比后来在更衣室被问到同一个问题，只回了一个单词：“No。”
骑士总经理费里没公开发言，但他的助理私下跟阿克伦当地媒体透了句实话。“费里让我们提取过去三年中场环节的上座率曲线。他说他不想被公牛搞得像个保守派。”记者追问休斯交易后续，助理摇头不接话。
正在重建的猛龙悄然发布球迷互动调查问卷：“如果猛龙引入中场投篮挑战，你愿意参与吗？你对现金奖励还是慈善捐赠更有兴趣？”
ESPN趋势板块挂出一张全联盟球场客户体验热度图，六支球队在过去一周内紧急上调了中场活动的预算和审批流程。其中三支球队——步行者、黄蜂和森林狼——在内部备忘录里直接引用了联合中心中圈投篮的视频链接。另一支球队的运营副总裁匿名接受采访说：“我们不会发钱，但不得不承认，他在逼我们重新思考一场NBA比赛能卖多少种票。”
但球迷的反应完全相反。联合中心售票网站被挤崩了三次。下一场主场散票，八千张，十二分钟抢光。服务器日志显示最远的一个IP来自伦敦。
公牛球迷在论坛里已经把林深吹成神。“WGN给公牛选秀打D。林深把联合中心厕所拆了重装。汤姆·哈里斯还在找台阶下，林深已经开始给球迷发现金了。”
其他队球迷心态更复杂。
湖人球迷酸成一片。“湖人主场有十六面冠军旗。公牛主场有一万块现金。”“我们能不能也搞中圈投篮？反正科比打铁也是打，球迷打铁也是打，都一样。”
凯尔特人球迷：“我们主场搞什么？三叶草飞镖大赛？谁插中最靠近靶心的三叶草送皮尔斯签名球衣？”
尼克斯球迷最苦。“林深把球馆改成了游乐园，多兰把球馆改成了银行。我们花钱看尼克斯吃屎，人家在场边发钱。这合理吗。”
当天晚上，联盟办公室那份起草好的罚款通知迟迟没有下发。有记者追问斯特恩何时做出最终裁决，联盟只回了四个字：仍在审查。
公牛更衣室里，帕克森合上笔记本在我旁边坐下。
“峰哥，TMZ那边主动配合提前放风公牛男团，条件是让我们把他们赞助的啦啦队服样品挂在概念店里——我让丽莎用一件罗斯签名球衣就换了。”
“罗斯知道吗？”
“他知道。他说只要男团有卖票任务，他签多少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