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从木南枝灵海冲出,竟是啾啾现出原形!
与此同时,木南枝掌心绽放出奇异的光芒,血瞳狐狸暴走的灵气瞬间被木南枝吸入空间。
"啾啾!回去!"木南枝一个眼刀甩过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啾啾保持着英勇就义的姿势僵在半空。
啾啾:"......"
下一秒。
"咻!"的一声。
紧急撤回一只啾啾!
小家伙滚回空间时还不忘捞起掉在地上的灵果,边啃边找补:"那个...我就是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果核"啪"地砸自己脑门上,"哎哟!"一声,装晕了过去。
木南枝:"......"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能在人多的情况下暴露身份吗?”
啾啾见装晕被识破,爬了起来。
“主人,啾啾这不是担心你嘛!”
不过……白担心了。
它忘了它家主人才不是弱者。
木南枝无奈,叹了口气。
专心将灵力输入进血瞳狐狸体内。
木灵根的灵气具有自带的治愈能力。
不过极其消耗使用者的精神力。
血瞳狐狸似乎是明白木南枝在替他疗伤,逐渐放弃抗拒。
木南枝看着在掌下逐渐温顺的血瞳狐狸,甚是满意。
血瞳狐狸被安抚后,化作了一只掌心般小的幼崽,被木南枝抱在怀里。
小狐狸嗷呜一声,讨好地蹭了蹭木南枝的手心。
木南枝看着灵气充裕的空间,乐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这波血赚啊!
要知道自从进了皇家学院,又要修炼又要给啾啾提供灵气,她的空间就跟被薅秃的蒲公英似的,灵气稀薄得连啾啾都瘦了一圈。
这下可好,刚刚小狐狸妖化时突然爆发的灵气被尽数吸入空间。
意外之下空间的灵气都恢复了!
"乖~"木南枝摸了摸小狐狸脑袋,小声嘀咕,"下次暴走记得喊我啊。"
血瞳狐狸嗷呜一声,乖乖舔了舔木南枝的掌心。
旁观的四人半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木南枝轻描淡写地驯服了那只暴走的血瞳狐狸,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宫子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嫉妒得几乎咬碎银牙。
她朝天宗费尽心思布的阵法,竟被一个练气期的废物捡了便宜?!
玄衣男子捂着肩头伤口,勉强站起身,朝木南枝郑重一礼:“姑娘,在下朝天宗宫子寒,多谢救命之恩。”
木南枝挑眉。
朝天宗?倒是略有耳闻。
皇家学院每年除了从各大世家选拔弟子外,也会向小宗门的天才发出考核邀请。
而朝天宗,正是以御兽之术闻名。
只可惜……眼前这几人,似乎名不副实。
“大师兄!”
宫子暖尖声打断,一张娇俏的脸因嫉恨而扭曲,“你谢她做什么?若不是我们的阵法消耗了灵兽的体力,她哪有这么容易得手?!”
木南枝闻言,唇角微勾,眼底却冷了下来。
哦?现在倒成了他们朝天宗的功劳灵?
木南枝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怀中的血瞳狐狸,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狐狸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暴戾?
宫子暖被木南枝这副姿态激得心头火起,正欲再骂。
却见木南枝忽然抬眸,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
明明只是个练气期,可那双眼却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宫子暖下意识后退,脚跟绊到碎石,险些跌倒。
她强撑气势,尖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木南枝轻笑,指尖一翻,三枚银针无声浮现,悬于掌心之上。
“没什么。”
木南枝语气轻快,脸上带着笑意,熟悉她的人却知道,这是木南枝发怒的前兆。
木南枝笑不见底,“只是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
木南枝话音一落,手中的银针倏然射出!
“啊——!”
宫子暖惨叫一声,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针上附着的灵力如毒蛇般钻入经脉,痛得她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小师妹!”
一旁的宫子冷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考核禁止私斗!你——”
“私斗?”
木南枝歪头,双手一摊,一脸无辜,“谁看见了?”
宫子冷噎住灵。
的确,方才宫子暖推人在先,如今银针入体,表面却无伤痕,就算告到监考长老那里,也拿不出证据。
“大师兄......”
宫子冷求救般地看向宫子寒。
宫子寒眉头微皱,沉默地站在一旁,却并未出声。
他这小师妹平日嚣张惯了,今日算是受点教训,吃点苦头也好。
木南枝看向宫子寒。
这朝天宗,还算是有个拎得清的。
扫了几人一眼,懒得再纠缠,转身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奇怪,这次考核结束,怎么没把他们传送出去?
木南枝不知道,监考的弟子怕木南枝所在的斗兽场会危及到其他正在考核的考生,将斗兽场的开关一并带走去找后土神殿的大长老了。
血瞳狐狸乖巧地趴在木南枝的肩头,猩红的眸子冷冷瞥向宫子暖,喉间发出一声低呜,仿佛警告。
宫子暖被吓得抖了抖。
监考弟子带着后土神殿的白鹭真人匆匆赶到时,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
斗兽场内一片祥和,木南枝正悠闲地挠着血瞳狐狸的下巴,而狐狸舒服得直打呼噜,尾巴一甩一甩,活像只家养的猫。
“这……”
白鹭真人瞪大眼睛,“这就是你说的‘要出人命’?”
监考弟子也是一愣: “这......”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在暴乱的灵兽呢?!
白鹭真人白眉微挑,目光在木南枝和狐狸之间来回扫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怪事。
朝天宗的“噬魂锁灵阵”他是知道的,向来以霸道著称,刚刚执法弟子派人来找他时,他也是非常担心的,来的时候匆匆忙忙,差点没摔死。
可眼前这丫头竟能毫发无损地驯服暴走的灵兽?
甚至……还让这凶名在外的血瞳狐狸乖顺得像只幼崽?
“长老!”
宫子暖见白鹭真人突然出现,尖声叫道,指着木南枝,“弟子要举报!她伤人!”
谁不知道白鹭真人和朝天宗宗主关系匪浅?
宫子暖一脸得意,之前在朝天宗白鹭真人还夸过她。
木南枝死定了!
宫子寒一把拽住宫子暖的袖子,低喝:“小师妹!别胡闹!”
“我没胡闹!”
凭什么!明明是她受伤!大师兄还要替这个贱人说话!
宫子暖越想越气,甩开宫子寒的手,猛地掀开袖口,“你们看!她刚才用针扎我!现在肯定还有痕——”
话音戛然而止。
宫子暖的手臂光洁如初,别说针孔,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木南枝轻笑一声,她自然是知道考核修炼场内弟子参与考核或是私下休息时间是不可伤同期考生的。
轻则考核成绩作废,重则逐出考场,再无参加皇家学院入学考核要求。
所以,她刚刚刺伤宫子暖的穴位,虽然让人疼痛不止,但不会留下一丁点儿痕迹。
宫子暖脸色煞白。
怎么可能?!
方才那针钻心蚀骨的痛楚绝不是幻觉!可为什么……
白鹭真人眯起眼,探了探宫子暖体内的灵气,并无异常。
他活了几百年,什么手段没见过?
白鹭真人看向仿佛置身事外的木南枝。
这丫头要么是真无辜,要么……就是手段高明到连他都看不出破绽。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