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领着玉珏真人与执法堂长老匆匆赶到。
众人踏入院子的刹那,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木南枝身上,皆露出惊愕之色。
"这...这是突破金丹之象?"
执法堂长老胡须微颤,难以置信地望着木南枝周身尚未散尽的灵气旋涡。
玉簪突然摘下,会给人一种强行突破的错觉。
沈临渊看着木南枝手里握着的簪子,点了点头。
玉珏真人眉头紧蹙:"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木清野,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关切:"徒儿,可伤着哪里了?"
木清野轻轻摇头:“看看小妹。”
沈临渊将怀中昏迷的木南枝轻轻托起,沉声道:"玉珏师叔,这火不寻常,炼丹炉被人做了手脚,这里就交给您了。”
“小师妹真气紊乱,需立即疗伤,我先带她下去疗伤。”
玉珏真人颔首,目光扫过木南枝苍白如纸的面容,只见她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显然是强行催动真气导致经脉受损。
“快去吧。”
说罢,沈临渊便带着木南枝消失。
片刻后,两人出现在沈临渊的院子里。
沈临渊将木南枝小心扶至床榻,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
掌心轻贴后背,沈临渊浑厚温和的真气缓缓渡入目南枝体内。
木南枝体内真气紊乱如狂澜,而沈临渊的灵力却如春风化雨,一点点梳理她暴走的经脉。
木南枝意识昏沉,只觉一股暖流游走四肢百骸,疼痛渐消,神志也慢慢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沈临渊近在咫尺的面容。
男人双眸微阖,眉心轻蹙,额间沁出细密汗珠,脸色已苍白如雪,显然消耗极大。
可即便如此,他渡入她体内的真气仍平稳而绵长,不曾有半分滞涩。
木南枝怔然望着他,一时竟忘了移开视线。
大师兄在耗费修为救她?
恍惚间,那张清冷如玉的侧颜与记忆中的某个轮廓渐渐重叠。
木南枝鬼鬼祟祟地从乾坤袋摸出一张面具,悄咪咪往沈临渊脸上比划:"这鼻子弧度简直一模一样..."
"好看吗?"
"好看好看!"木南枝顺口接话,突然僵住。
只见沈临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修长的手指"啪"地扣住她作案未遂的手腕。
"啊哈哈..."
木南枝干笑着把手缩回来,做贼心虚似的把面具藏进乾坤袋。
死嘴!快解释呀!
木南枝生硬的转移话题。
"大师兄,那什么...谢谢你救我啊!我四哥他...?"
“无事。”沈临渊收回手,语气淡淡,“玉珏师叔已带他回去调息。”
木南枝这才稍稍安心,佯装不经意间扫过四周。
房间陈设华贵却不失雅致,紫檀木雕花的案几上摆着灵茶,床榻边的夜明珠泛着温润的光晕,竟是东海罕见的千年夜明珠,一颗便价值连城。
这绝对不是她这个穷鬼的房间,那就是…..
木南枝看向沈临渊。
淦!大师兄也太有钱了吧!!!
连床头那盏琉璃灯都漂亮的要命。
沈临渊看着木南枝的小财迷样。
“喜欢?”
“昂!”
沈临渊手里咻的一声,手里变出一个灯。
“给我的?”
木南枝嘴角都压不住:“谢谢大师兄!”
开开心心接过,生怕沈临渊收回去。
不过,一盏灯,应该贵不到哪里去吧?
木南枝小心翼翼收好,看见沈临渊拿着她的簪子。
簪子是神器,木南枝偷偷观察沈临渊,见沈临渊并无多问,松了口气。
她正想接过沈临渊手中的发簪。
沈临渊别开手轻声道:"别动。”
男人修长的手指拂过木南枝的发丝,动作轻柔。
木南枝心不在焉,忽然嘟囔:"大师兄,这灯该不会要我灵石吧..."
“哎哟!”
“打我干嘛!”
沈临渊敲了敲木南枝的额头:“把你的灵宠借我几天就行。”
说到这,木南枝才想起啾啾。
正要问啾啾怎么样,忽听窗外传来一阵嬉闹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庭院中,啾啾和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红衣小男孩扭打成一团。
“臭龙!万年前你就是本座的手下败将!现在还敢抢本座的灵果?!”
小男孩被啾啾一爪子按在地上,气得小脸通红,张牙舞爪地挣扎。
啾啾得意洋洋地甩了甩翅膀,嘴里还叼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朱红果子,含糊不清地“嗷呜”两声,显然是在炫耀。
木南枝目瞪口呆:“……这是?”
沈临渊神色淡然,瞥了一眼窗外,道:“被欺负的,那是我的灵兽。”
木南枝:“啊哈哈哈…..”
……
出了那么大的事,木南枝有了理由不参与学院的一切活动。
在院子里待了三天。
虞紫得空跑来木南枝的院子。
虞紫一进门就开始叽里呱啦。
“你四哥没事,不过玉珏真人说出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罚一下,就按看管不利,罚他去后山禁闭半年了。”
“执法堂的长老查出那炼丹房爆炸可能和魔族有关,查出炼丹房被下了一个禁用很久的阵法。”
“对了,你家大师兄呢?你不知道,沈师兄把你抱走之后,学院的那些喜欢沈师兄的学姐学妹心都碎了。”
“在替啾啾疗伤。”
“啾啾?”
木南枝解释道:
“我的灵兽。”
“哇哦~”
虞紫一脸八卦,突然凑近:“你家大师兄不会对你有意思吧?那时候你让我去找长老,半路上沈师兄看我急急忙忙的,我随口说了句你有危险,他唰的一下就不见了。后来才知道他去找你了。我可是听说沈师兄素来高冷,可没对谁这么…..唔…….”
"吃你的鸡腿吧!"
木南枝直接把鸡腿怼进虞紫的嘴里。
虞紫边啃边含糊不清地说:"别害羞嘛!你俩一个天才少女一个高冷师兄,绝配!"
"你现在可是金丹大佬了!那些修炼十年还在筑基期的师兄师姐都要哭晕在茅厕了好吗?"
木南枝正要反驳,虞紫眼尖地发现床头的琉璃灯:"啊啊啊!这不是'凝神静心灯'吗?!居然是你拍下的?"
"很贵?"木南枝一脸茫然。
虞紫夸张地捂住胸口:"贵?这玩意有价无市!上一次出现还是一年前,在玉衡宝阁的拍卖会上,听说被一个大佬花几千万灵石拍下了。"
“这么贵?!”
木南枝眼睛发亮,推开虞紫,眼睛发光。“走走走!别给我摸坏了!”
这可是白花花的钱啊!
"这可是我那迷人的大师兄送的!"
能不迷人吗?现在沈临渊在木南枝眼底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虞紫见木南枝这财迷样,忍不住逗她。
“快快快!给我再摸摸!”
两人打闹之间,一道玉简"啪"地砸在两人中间。
虞紫展开一看,嘴里的鸡腿"咚"地掉了。
“试炼名单?”
"奇怪,小南枝。这次秘境名单怎么有你?!这不是只有筑基大圆满以上的师兄师姐才能参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