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露重新出现在马冬面前的时候,她的装束让后者彻底崩溃了!
薄如蝉翼的丝质白色睡裙,罩在白露黢黑的皮肤之上,本来可以垂下来的裙摆,却被女主人的罗圈腿扩开成一个扇面;显然没戴胸罩没穿内裤的胴~体,带给男人的不是渴望而是想逃避却又无路可逃的恐惧。
“冬,我美吗?”
“美美,太,太美了!”
白露抛着媚眼,说:“嗯。是真的吗?冬!”
“真的真的!远看像仙女下凡,近看就,就像杨玉环!”马冬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阵阵凉意。
“嘎…嘎…”白露的笑声,像发自荒冢坟茔。
曾在阴曹地府混过一千多年、面对无数丑鬼都不曾害怕的马冬,居然被眼前的恋人吓得胆战心惊。
多亏屋里的灯光很明亮,这要是没电…我的天啊!
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冬,陪我去洗个澡,好吗?”白露羞涩起来,满脸蝴蝶斑的脸上因羞涩而发红,如同黑~火药里掺进了些许磨细了的朱砂。
“白姐,我昨天刚洗过澡,而且有点感冒…啊且!”马冬打了个喷嚏!
“刚才在我爸家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可能是这个屋里太热了,一见汗,就…”
白露打断马冬的话,道:“我看你是紧张,真是个正人君子!不要紧,我好好伺候你。唔——”一双粗~黑的手指开始为他解着衣服。
躲是躲不过去了,马冬硬着头皮与白露一起进入了洗浴间。
十几分钟后,穿着浴袍的马基被白露拖到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她在马冬身上忘情地亲吮着。
“冬,看来你真是感冒了。我这么挑~逗,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露忙活得满身是汗,却换不起马冬一点战欲。
“白姐,对不起,等我好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男人就是这样,对自己不想碰的女人,她就是使尽千般媚态,骚出万种风情也无法燃起他丝毫的欲望。
“我信你,冬!”
马冬很是发愁,未来的日子里将怎样和这个女人同塌而眠?
“白姐,刚才老爷子和我说哪天去见一下闵春晖书记,你对闵书记比较了解,你说我送给他什么礼物好呢?”马冬换了个话题。
“闵书记不抽烟不喝酒,愿意健身喜欢保养,给他送点高级补就行,你觉得呢?冬”
“大姐,你能不能别再‘冬’‘冬’的了,折磨死我了!”马冬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又不敢说出来,只能说:“行,送点什么高级补好,我再核计核计。”
除非必须出席的场合之外,闵春晖基本上不去参加所谓的应酬,然而,老领导白瑞祺的邀请却断不能拒绝,因为白瑞祺对他有知遇之恩。
闵春晖与新中国同龄,是正儿八经的老三届,19岁那年从宁阳市第九中学下乡到洪宇区的北含乡万柳村,当时,还叫北含人民公社的公社书记就是白瑞祺。
闵春晖出身于小业主家庭,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也是被歧视的对象。
恢复高考的那一年,因为家庭出身不好,他在报考时遇到了来自当时还叫万柳大队的阻挠,一心想上大学的闵春晖万念俱灰,一病不起。
白瑞祺了解到闵春晖的情况后,把刚刚得到的最新的关于知识青年报考大学的政策精神——可以不问家庭出身更不需要主管部门批准的消息连夜告诉了闵春晖,并派车把他送到了宁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
从宁北大学历史系毕业后,闵春晖被分配到了宁阳市委宣传部,后来,为了增强洪宇区区委宣传部的干部力量,时任洪宇区区委书记的白瑞祺,到市委把尚为普通干部的闵春晖要到了洪宇区,做为后备干部进行培养。
白瑞祺在离开岗位之前,又把闵春晖提拔到了区委常委、宣传部长的位子上。
没有区委常委这一步的铺垫,闵春晖当然不会有现在的区委副书记的位子,更何况在与区委常委、组织部长蔡一夫争这个位子的时候,白瑞祺利用蔡一夫出国不在家的关键时机,为闵春晖在市委主要领导面做了决定性工作。
“春晖,你百忙中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怎么还破费?”白瑞祺对手拎礼物的闵春晖说道。
“老领导,那您这样一说可是折煞我了!”闵春晖换上了棉拖鞋,“我早就该来看您和老嫂子,可是一天到晚价瞎忙,这是我给你们老两口子买的营养品,不成敬意啊!”闵春晖说完,将手里的阿胶、燕窝等礼盒放到了茶几上。
“闵叔好!”白露身体微曲着问候闵春晖。
“闵书记好!”马冬深鞠一躬后,为闵春晖和白瑞祺分别斟上了热茶。
这时候,白瑞祺的老伴儿刘霞走过来对闵春晖道:“春晖,你先坐一会儿,嫂子给你包你最爱吃的酸菜馅饺子。”
“老嫂子,我可是好久没吃您包的饺子了,尤其是酸菜馅儿的!”
闵春晖是个谨小慎微之人,虽说他非常尊重白瑞祺,但毕竟也是一个区委副书记,因此,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样的场合,让马冬与闵春晖见面,白瑞祺还真费了一番心思。他不想给闵春晖造成不良影响,抑或说别让他感到为难,
去像样一点儿的饭店,会给闵春晖造成压力;去普通一点的餐馆,又对闵春晖有失恭敬,思来想去,白瑞祺觉得还是把他请到家里比较合适。
白瑞祺有意在周六中午把闵春晖到家里,因为“洪宇大院”里没有人不知道闵春晖与自己的关系,任何人看到闵春晖到白瑞祺家,不仅不会觉得不合适,反倒会认为闵春晖是个不忘旧情懂得感恩之人。
而且,马冬做为白家未来女婿,于休息日在女朋友家偶见闵春晖也是在正常不过之事,如此一来,本应背人之事倒变得光明正大起来。
其实,这种掩耳盗铃的把戏,任何一个有点头脑之人,都可以看出来,只是请客者与被请者,找一个所谓的让彼此心安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