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彬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的工夫,段炼来到了这里,马冬的时间掌握得非常恰如其分,每个时间段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看上去有些疲态的段炼,迈进“春月茶楼”的“早春”包间,问马基到:“兄弟,牛逼啊!玩起高档次,品上茶了,哈…”
  “段哥,笑话我!从单位来?”马冬握着段炼的手说道。
  “没有,哥会娘们儿去了,接你电话的时候,正在被窝里呢。怎么样?牛逼不?”
  “您哪是牛逼啊,您是‘母牛不下犊子——牛逼坏了!’哈…”马冬举起右手的大拇指调侃道。
  “兄弟,你这词捅得太牛逼了!哈…哈…”段炼也放声大笑,坐在了马冬的对面。
  “段哥,庞虎把钱给你没?”
  “给了,兄弟!昨天上午,庞虎把二十万汇到我的卡里了,这小子挺讲究!”
  “以后每年的订单还全仰仗您呢,他不讲究哪行?再说,我不早就跟您讲过吗,庞虎懂得做生意的规矩。”马冬为段炼倒上了茶水。
  “段哥,老爷子身体怎样了?在家没?”马冬又轻呷一口茶,问道。
  “老爷子身体贼好,没有一点问题。现在正在阜阳市组织一个全省的文化工作会议。下周回来。”
  “哦!”马冬有点着急道,“前进村的‘民间剪纸艺术博物馆’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老爷子有时间了。”
  段炼说等父亲黎明天回来就跟他说,让老爷子把这件事儿安排到工作日程当中。
  “牛逼,段哥!”马冬把从八仙桌下拿出的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盒子递给了段炼,继续道,“段哥,这是我给老爷子弄来的启夫的墨宝,本来,我以为他在家和您一起去拜望,他既然没在家,您给带回家去,这可是真迹啊。”
  启夫是全国著名的书法大家,能得到他的真迹,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
  “兄弟,这礼物太牛逼了,价钱很贵的,你破费了!”
  “段哥,咱俩这感情是用价钱衡量的吗?我头一次和老爷子见面,就给他送礼说不定被拒绝呢,如果那样的话,该有多尴尬!所以,我突然意识到,您给老爷子拿回去正合适。”
  段炼说,马冬说的还真对!他老爷子就是那么个人,喜欢收藏不假,可是不管是谁拿着多贵重的东西,如果不熟悉,他也绝不会收留。
  “就是嘛,段哥!您慢慢把我渗透给他,让他对我有印象就好了。哪天见面时,我把咱俩的工作情况,跟老爷子好好汇报汇报。”
  见“随手泡”中的水没了,马冬喊来了服务员吩咐其加水,而后问段炼,最近是否把工作情况和黎明天汇报过。
  段炼喝了一口茶:“这一段时间里,我没少跟老爷子讲,说实话有了你取得的成绩,我也有底气。尤其是我陪他在京城看病的时候,和他说过咱俩一起工作的事儿。老爷子一开始对我说的话有些不信,可是,我简单地说了一下你,并详细讲了前一段的工作成绩,他不仅相信了而且还特高兴。”
  送水上来的茶童,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待茶童转身离去后,马冬道:“好啊,段哥。看来,老爷子对您的看法要扭转啊!”
  段炼说这一切都应归功于马冬努力的结果。
  “没有您的关系,我啥也不是!行了,段哥,咱俩个不用在这互相吹捧了。您赶紧回去跟娘们儿睡觉吧,我估计您刚才没太玩好!”马冬的眼睛里流出淫~邪。
  “兄弟,你真神了!”段炼站起身说,“那娘们瘾大,催我快点回去呢。不瞒兄弟,我也愿意跟她睡!”
  “用我帮忙不?兄弟的威力,包她满意!”
  “艹,,就不会想我了!”
  马冬开玩笑说:“哥俩好啊,艹大嫂啊,大哥来了,我就跑啊!哈,哈…好了,段哥,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您赶紧舒坦去!”
  “好,兄弟!老爷子最爱跳舞,漂亮舞伴你给他找明白了,比啥都强!”
  “放心,段哥!”马冬把字画递给段炼说,“我说过,我给老爷子找的人保准又年轻又漂亮!”
  与段炼分手后,刚结完账的马冬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钟姐,是您!又想我了?”
  电话那端的钟曼道:“小弟,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你赶紧到姐这来!”
  “有什么事儿,您就在电话里说呗!”马冬故意逗着她。
  “不行,必须见面说?”
  “钟姐,您给我‘骚’一个,我就过去!”
  “讨厌!你要想死姐呀!在哪呢?赶紧过来,嗯—”
  “不行,再‘贱’一个!”马冬得寸进尺。
  “嗯—,姐求你了,我的好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