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建成的前进村“民间剪纸艺术博物馆”很是有点味道。
庞虎摸着光秃秃的脑袋,对身边的马冬道:“兄弟,怎么样?这个博物馆有点意思吧!”
“不错,太不错了!”马冬由衷赞叹道。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庞虎吸了一口烟,“就等着你说的那个黎·省·长过来剪彩后对外开放啦!”
“好!老大,我提前和黎·省·长打好招呼,以他的时间安排为准,您看怎么样?”
原来马冬一直急着让该博物馆尽早开馆,现在却不想让博物馆马上对外开放了,原因是想当上洪福乡的副乡长以后再运作此事,那样的话他就可能在主·席台上站上一站,哪怕是站在最边上那也叫有一席之地。如果像目前这样还只是个白丁,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省市领导们同台露脸,就只能是个奢望。
马冬觉得自己不仅在前进村赢得了大家的赞扬,就是在洪福乡也成了不大不小的名人,便想借这个机会给自己的脸上再贴一层金,这样,有朝一日行使起副乡长的权力来,就会更加有力度。
庞虎当然不知道马冬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他讲啥都很有道理,便道:“兄弟,就得以人家大领导确定的时间为准啊,反正咱也不差这几天。”
“就是!老大,那个湘菜馆的娘们儿怎样?联系上没?”
“我领人去了两回后,前天我又单独去了一趟。”
“拿下没?”
“屁!那个娘们太鬼头了!撩刺的你浑身冒火可总是差那么一点儿!”庞虎说完,咽了口唾沫。
马冬笑着说道:“呵呵,老大,要是说拿下就拿下还有啥意思了?”
“就是就是,这两天你总也不着家,要不然我就和你一起去了!”庞虎又道。
“老大,这事哪能一起去?怎么那也是你心仪的女人,再好,兄弟也不能碰啊!”
“要不说你小子就是讲究呢!你如果看上村里的哪个娘们儿,你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拉呱拉呱!”
“那哪行?兔子不吃窝边草,我现在也算咱们村的半个村民了!”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过两天你就要荣升副乡长了,在家门口干这事儿可不行!”
“老大,我可知道,村里不少娘们儿都和你有一腿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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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博物馆建的怎么样了?咱家老爷子今天早上问了这事。”坐在庞虎车上的马冬接到了段炼的电话。
马冬担心被庞虎的司机听到,便道:“哥哥,我再有半个小时就到宁阳城里了,咱哥俩见面谈。”
他是到城里幽会赵兰的。赵兰今天上午跟他在电话里讲,要跟他说点事儿,当然主要是想他。
中午庞虎请马冬在家吃完饭后,听说他要进城办事,便让自己的司机开车送他,抵达目的地之后,与往常一样,马冬让司机不必等他了。
赵兰很有心,十分清楚漂亮的自己和英俊的马冬在一起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名星名媛,但是这个世界有时候真是太小了,说不定啥时候就能遇到认识自己的人,便每约会马冬一次就换一家酒店,马冬也很赞同她这样做,只是必须要考虑避开与钟曼、黄丽丽曾经住过的宾馆。
“宝贝,我晚到一会儿,文化局的段炼找我有点事儿,我必须见他!”马冬在电话里对赵兰说道。
“好的!我等你!”赵兰深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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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吃晌饭没?”段炼问道。
“吃了,段哥!我在庞虎家吃的。”
“牛逼!我听说很少有人能在庞虎家吃饭。”段炼把一瓶“依云”矿泉水拿给了马冬。
“段哥,这是啥地方?档次太高了!”看着富丽堂皇的四周,马冬好奇道。
段炼轻描淡写道:“哦,我一个哥们儿的会所。”
“会所?我倒是听说过,来的人每年都要交十万二十万的会费,是这样吗?段哥。”
“牛逼!你说得对!”段炼喝了一口“依云”道,“来这里的都是些省里和部队那些牛逼领导的孩子,再有就是一些大老板,像我这种人的会费,都由那帮老板代交了!””
“您总来这里?”马冬也喝了一口“依云”。
段炼点点头:“有活动就来,下午这里开个Party。”
“趴踢?啥意思?”马冬感到了自己的不入流。
“英语,聚会的意思。省歌舞团来了几个妹子,据说长得相当牛逼,哥几个想玩玩儿!”
“哦,那别耽误了您正事,我赶紧把博物馆的事儿,跟您汇报一下。”
马冬明白应该在谁面前装在谁面前不装,在段炼面前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于是,便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兄弟,你要当副乡长了!太牛逼了,别看就是个副科级干部,那也叫父母官,这熟话说,科级不带长放屁都不响!行,就等你当上这个副乡长后,再操作博物馆开放的事儿。”
“那好,段哥,我先走了。”
马冬的榻上体贴,让赵兰终于得到了满足。“马冬,我以后不能经常见到你了,怎么办?”
“为什么?”
“陆地要调走了。”
“我知道啊,你不是说他要被调到兴旺区当区委书记吗?兴旺区在宁阳市里,我俩见面岂不更方便吗?”马冬停住了右手说道。
赵兰不让他停手,道:“又变了,组织上把他调往外市了,让他到立山市去当副市长,下周就去报到了。”
“那是真正的高干了,你也成为高干的太太了!”马冬羡慕道。
“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官太太呢!”
“家也搬过去吗?”
“家倒不必过去,那边会给新房子,可我得过去啊。我的工作立山市也给安排好了。”
“你还是去教育部门吗?”
“不是,是立山市计生委!”
赵兰说到这突然抽泣起来:“马冬,我想你怎么办?多长时间你能要我一次!”
马冬抚慰道:“宝贝,我抓紧学开车,等我会开车了去见你就方便了,你不能常回来吗?”
马冬扭过赵兰的脸为她吻干眼泪。
“单位哪能说离开就离开,也就双休日能回来,可回来的话去我妈家看看再去他妈家看看,哪有时间见你啊!”
马冬当然也不希望赵兰走,猛地抱住赵兰,生怕她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似的,久久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