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知道时机到了,秦可卿的状态,此时已经到达最佳,便用一块红布,蒙住了秦可卿的眼睛。
秦可卿看不到东西,便说:“相公,你快来。”
此刻贾珍已经来到了楼上,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门前偷看。
贾珍正要呵斥,却被眼前这个男子捂住了嘴,一掌击打在后颈上。
贾珍感觉一股剧痛从后颈传来,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昏倒在地。
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刘姥姥变的。
各位阅片无数,应该知道刘立凌为什么此刻会变,不做赘述。
贾蓉此时,悄悄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出去,正要通知父亲换人。
贾蓉从房间内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他发现父亲的身影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神秘男子。
贾蓉眼前一黑,也被击晕过去。
此刻,房内的秦可卿等不及了:“相公,你怎么还不来,奴家都等不及了。”
刘立凌怕秦可卿发现端倪,便把贾蓉和贾珍两人拖到角落,走进了屋内,关上了房门。
此刻他看得更清晰了。
只见秦可卿躺在卧榻之上,门户大开。
秦可卿感觉有人过来了,便娇滴滴地道:“相公,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她摸索到刘立凌的身体,然后牵住了他的手,放置于自己的扔子上。
刘立凌感受着秦可卿的扔子。
正欲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刘立凌心道:不行!
不能让自己有感染菜花的风险。
但看到眼前的秦可卿,他知道如果此刻,不能帮到她,对她的身体也是有伤害的。
算了,好人做到底。
于是,他从烛台上拔下了蜡烛,吹灭了火焰。
这次,是真的蜡烛。
不消一会儿,秦可卿便瘫软了,然后因为脱力,沉睡了过去。
刘立凌把蜡烛重新置于烛台之上,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
路上,刘立凌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刘姥姥的容貌。
而此时的梨香院,薛宝钗已在其中静候多时。
薛宝钗轻启红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去了何处,为何身上带着那股胭脂俗粉之气。”
在月光下,薛宝钗的眼神带着一丝失望和委屈,望着支支吾吾的刘立凌,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疼痛:“我曾以为,你在这污浊的贾府中,能独善其身,与众不同。没想到,你也不过是那些寻花问柳之辈。”
面对薛宝钗的质问,刘立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若不将事情解释清楚,薛宝钗定会误会更深。
无奈之下,刘立凌才将实情说了出来,只不过把自己用蜡烛那段给隐去了。
薛宝钗听后,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沉默片刻,轻轻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切记不可泄露半分。”
一夜无话。
梦中,她看到了秦可卿,正缓缓向她走来。
秦可卿的脸上带着一丝悲凉和不舍,她轻声道:“我要走了,来向婶婶道个别。”
王熙凤心中一惊,想要挽留秦可卿,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她只能默默地看着秦可卿,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并且嘱咐王熙凤,贾府虽然今日家大业大,以后可说不准。
秦可卿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我知道贾府如今家大业大,但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我希望你能劝说族人,在贾府老家祖坟附近购置一些田地,并设立私塾。”
王熙凤不解。
秦可卿微微一笑:“根据当朝律法,如果被抄家,祭祀产业是不得查抄的。这样一来,如果遇到不测,贾府的人还能回到老家务农或读书,有一个退路。”
王熙凤心中一震,她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随着梦境的消散,王熙凤也缓缓醒来。
王熙凤还想再问,有下人慌慌忙忙跑来,道:“东府蓉大奶奶殁了。”
王熙凤吓出一身冷汗。
这时,整个贾府的人都惊醒了,不论是老的,小的,还是主子,奴仆。
刘立凌也自然听到这个消息,他大感震惊。
刚才,秦可卿不是还好好的吗。
原来,刘立凌走后,又有一人上了天香楼。
此人是焦大,他是贾府里的一个老仆,当年跟宁国公出生入死过。
他这个人平时就爱好酗酒,每天晚上喝得醉醺醺。
他迷迷糊糊上了天香楼,看到贾珍和贾蓉躺在地上,一脚踢到了一边。
又借着月光看到了秦可卿,正玉体横陈睡着。
平日里焦大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只敢意淫罢了,而现在,真真切切地摆在自己面前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借着酒劲,上演了一场锄禾当午,城春木深,弯弓大雕的情节。
秦可卿迷迷糊糊,以为是贾蓉在弄呢,也就迎合着他去了。
焦大弄完后,也累得睡去了。
天亮了。
秦可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令她惊恐万分。
这个满身污秽的下人,正沉睡在她的身旁,那令人作呕的臭味直冲鼻孔。
她连忙站起身,一滩腥臭的黄东西滴落在地上。
她全都明白了。
她颤抖着手,找出一条洁净的白绫,挂在了房梁上。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但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把自己挂了上去。
当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秦可卿的身体已经僵硬,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最后的决绝和不甘。
贾蓉先醒过来了,眼前的景象令他惊恐他万分,不禁连连后退。
贾珍也苏醒过来了,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那冰冷的曾经美好的身体上,内心犹如被撕裂般的痛苦。
他无法接受,这么一个美好的灵魂就这么离他而去。
绝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为一声凄厉的哭喊,响彻整个府邸。
而焦大,迷迷糊糊地醒来,意识到自己犯下的滔天大错,无法弥补。
贾蓉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刀,一下砍在焦大的命根。
焦大的蜡烛齐整地飞了出去。
鲜血,把焦大的衣服染红了。
但是他还在嘴硬:“你们贾府,丧尽天良,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当年随你爷爷出生入死,弄一下他孙媳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