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卫士见是刘姥姥来了,立刻恭敬地行礼,并为他打开了大门。
刘立凌被领到了花厅之中。
北静王水溶,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一身锦衣华服更显高贵气质。
他端坐在花厅之中,神情严肃。
“王爷,您找我有事?”刘立凌问道。
水溶沉声道:“刘姥姥,我打算在明天劫法场。”
此言一出,刘立凌大吃一惊。
劫法场可不是小事,虽然电视剧里经常看,但是现实却是,搞不好就会引起京城动荡。
“王爷三思,此事非同小可。”刘立凌劝道。
水溶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忠良之士被冤枉致死。”
刘立凌心中一动,知道必有内情,便问道:“王爷能否详细说说?”
水溶缓缓地开口道:“这些义士好汉,曾因先帝皇帝平定三藩之乱而被误当做尚可喜的同党,被囚禁在死牢之中。多年来,他们受尽折磨,却始终保持着对朝廷的忠诚。然而,明日法场之上,他们将被处决。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忠良之士惨遭杀害。”
“王爷,您的心情我理解。但劫法场一事,还需从长计议。”刘立凌劝道。
水溶的眼神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制定了详细的劫法场计划,但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想请你帮我看看。”
刘立凌微微皱眉,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仍然点了点头。
水溶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铺展在桌面上。
刘立凌凑近细看,图纸上绘制着菜市口法场的地形,各个位置详细标注着劫囚车、解救人质等步骤。
“我在此处安排了弓箭手,用以压制官兵。”水溶指着图纸的一处角落。
“此处呢?”刘立凌指着图纸上一个关键位置。
“这是我打算亲自率领的精锐部队,负责突袭法场,解救忠良。”水溶解释道。
刘立凌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王爷,您的计划似乎过于依赖精锐部队的力量,倘若精锐力量受制,岂不是功亏一篑?”
水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微微点头:刘姥姥所言极是。精锐部队固然重要,但若被官兵缠住,难以施展,后果不堪设想。”
刘立凌接下来把他的计划全都告诉了水溶。
两人又仔细研究了劫法场的计划,不时传来水溶的爽朗笑声和刘立凌的沉稳话语。
时间在他们的交谈中悄悄流逝,天色渐暗,王府中的灯光逐渐亮起。
薛宝钗正守着一盏孤灯,等他归来。
见到刘立凌的身影,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起身迎了上去。
刘立凌微微一笑,道:“宝钗,我回来了。”
薛宝钗关切地问道:“北静王叫你去干什么了?”
刘立凌迟疑了一下,没有细说劫法场之事,说道:“他要和我商议要事,明天还要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薛宝钗点点头,道:万事小心,平安归来,最近听闻京城中不太平。”
刘立凌心中感动,他知道薛宝钗担心他的安危。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红烛映照出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
薛宝钗何等聪明,猜出刘立凌有事瞒着她,但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屋内一片温馨,屋外却是风起云涌,一场生死较量即将上演。
一大早,刘立凌便和北静王的人马汇合。
刘立凌抬头望去,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菜市口刑场之上,泛起点点金光。
刑场四周,已经聚集了大量的百姓,他们或窃窃私语,或指指点点,或交头接耳。
刑场建设在这个闹市的原因就是为了告诉百姓,你们千万不要犯错,否则,就和他们一样,是要掉脑袋的。
终于,太阳升到了头顶,午时马上就要到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刽子手的刀高高举起,只等监斩官一声令下,便可落下。
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些鞭炮被扔在了人群中,监斩台之上,嘈杂刺耳,同时,又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与此同时,事先埋伏在人群中的义士们纷纷拿出预先准备好的镜子,将阳光反射向官兵的眼睛,一时间,无数金光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又燃起了一阵烟雾,整个法场浓烟滚滚,被烟雾笼罩。
菜市口刑场顿时一片混乱,监斩官和官兵们纷纷捂住耳朵,寻找声音的来源,还有些遮住了口鼻,避免吸入烟雾。
监斩官想发号施令,却无奈刽子手听不到,也看不清。
“杀!”水溶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弓箭手纷纷放箭,密集的箭雨向官兵射去,箭矢如雨,落在官兵中间,死的死,伤的伤。
混乱中,刽子手的刀高高举起,却始终没有落下。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眼看着其他官兵纷纷倒下。
一个个忠良从被救下,他们忍住身上的伤痛,在义士们的掩护下逃离刑场。
奇怪的是,在逃离的过程中,百姓们好像自动打开了一条路,给这些人让路,就像商量好一样。
整个劫法场的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百姓们目睹了这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无不感到震惊。
不一刻钟。
等法场恢复了平静,那一帮死囚和水溶的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几人被安排在了北静王府的密室中,安心疗养。
水溶看着面前的众人,眼中满是赞赏:“今日多亏了刘姥姥的妙计,才使得我们能够成功地劫下法场。刘姥姥真是智勇双全,令人钦佩。”
刘立凌闻言,轻笑出声,眸中闪过一丝谦逊:“王爷过奖了,我只是尽我所能,尽心尽力而已。”
水溶缓缓摇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刘立凌,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刘姥姥,你太过自谦了。今日劫法场一役,你事先精心布局,考虑周全,甚至连阳光照射的角度、鞭炮炸裂的落点、百姓惊恐逃窜的路线都一一算计在内。如此缜密的谋略,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刘立凌道:“有一句话不知道王爷听没听过。”
水溶道:“请讲。”